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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v一本道在線視頻 對我來說這個厚絕對不僅

    有了那個近三百萬字小說的不合實際的幻想之后,抽空梳理了一下以前的寫作,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在這項愛好中投入的精力太少,最主要的是無論哪種文體都學得很不系統(tǒng),寫的東西也很隨意,遠沒到得心應手的階段。

    所以想要在這樣的年紀完成這樣一部大部頭的小說(這個真不一定能實現(xiàn),關鍵是年紀不饒人)只能靠《莊子·天下篇》中的“大器晚成,厚積薄發(fā)”八個字來勉勵自己了。

    對我來說,這個“厚”絕對不僅僅是一個字那樣簡單。

    特別是寫作中的“厚”,代表的東西更多。

    寫作需要搜集海量素材。

    在搜集素材上,是絕對沒有止境的。

    山水畫中有句名言叫“搜盡奇峰打草稿”,古人惜字真是如金,一個“盡”字道出了不可言的辛酸。素材要辛苦地去找,要火眼金睛般地去辨識,要盡可能多地占有。

    絕對“厚”出了境界。

    最令人無語的是,我們在還沒有正式開始搜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最后搜集上來的素材,90%以上是沒有用的,是要被舍棄掉的。

    我們最后總是只能選取最有代表性的、最有特點的事例。

    比如作家魏巍先生,他無數(shù)次的走訪、無數(shù)個素材、無數(shù)個感人至深的情節(jié),絕大多數(shù)只能無奈地舍掉了,最終只選了三個最有代表性的事件,松骨峰戰(zhàn)斗、救朝鮮小孩、與志愿軍戰(zhàn)士在防空洞的對話。

    就是這簡簡單單的三個事例,讓最可愛的人成了特指的專有名詞,影響了幾代人。

    寫作就是這樣,好比撒網(wǎng)捕魚,盡管最后捕魚用到的只是網(wǎng)的一小部分,但我們絕對不能只織這一小塊就去拿來捕魚,那樣的話將會一條也抓不住的。

    要像路遙先生那樣,寫《平凡的世界》一書用時六年,其中搜集階段就用了三年。

    不知不覺已經快三年了。真正的小說還沒寫一個字,已經把人折騰得半死不活。想想即將要開始的正式寫作,叫人不寒而栗。

    這真的是僅僅想想就能令人崩潰的事兒,但想寫長卷需要的就是這樣的精神。

    寫作需要對素材進行提煉。

    這個和繪畫一樣,素材絕對不會找到了就自動變成書中的情節(jié)。

    藝術來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

    先要來源于生活。

    然后在眾多的生活場景中提煉,找出最有代表性的事例,最后形成的東西才能高于生活。

    我認為對素材的提煉就是找到路遙先生所說的“情節(jié)”。

    生活本身就是由各種“情節(jié)”組成的。長篇小說情節(jié)的擇取應該是十分挑剔的。只有具備下面的條件才可以考慮,即:是否能起到像攀墻藤一樣提起一根帶起一片的作用。一個重大的情節(jié)(事件)就應該給作者造成一種契機,使其能夠在其間對生活作廣闊的描繪和深入的揭示,最后使讀者對情節(jié)(故事)本身的興趣遠遠沒有對揭示的生活內容更具吸引力,這時候,情節(jié)(故事)才是真正重要的了,如果最后讀者僅僅記住一個故事情節(jié)而沒有更多的收獲,那作品就會流于我們通常所說的膚淺。

    以上這段話仍然出自路遙先生的《早晨從中午開始》,我已經說過,這本說絕對可以當成小說創(chuàng)作教科書中的天花板。

    可以看出,這種提煉是極為考驗作者的。

    南方的古人早就說過想要苦“煉”必須要“勤”削,削去那些沒用的枝葉,勤“削”(學)苦“煉”(練)嘛!

    寫作需要生活中的常識。

    常識寫錯可以說是寫作的硬傷。

    我最早接觸到的寫作常識知識是“小學范文”階段。

    也就是大量應用成語形容詞那個階段。

    現(xiàn)在仍然印象極深的就是老師特意講了這個問題,并舉例說明,月朗必然星稀。

    并認真提醒我們,生活常識絕對不能寫錯,這是我能記起來的最早的作文啟蒙。

    同時也讓月朗星稀成了我現(xiàn)在能記得的最早的印象最深刻的成語。

    生活常識絕對不可以亂編是我最早知道的寫作規(guī)則。

    而且是從小學時起我就知道了。

    這個老師應該是梅景珍老師,也就是我小學四五年級的老師。

    那時候的老師還沒現(xiàn)在分的科目這么清。

    語文算術(當時還不叫數(shù)學)都是她一個人教。

    我至今最為不解的就是她不按課表上課,這是我記憶中第一個不按規(guī)則行動的人。

    印象極深的就是每節(jié)課我們都不拿書,聽到她說這節(jié)課上語文,然后一片翻書聲,全班人找出語文課本放在桌上。如果她說這節(jié)課上算術,就拿出算術書加上演草本(不知道現(xiàn)在的學生們有沒有這個,就是空白的白紙或正面有字就用反面訂成的用于算算式的本子),這個上課后再根據(jù)需要拿書的舉動直到我小學畢業(yè)為止。

    但不理解她的舉動歸不理解,她教給我的許多知識都烙印在我記憶深處。

    因為那個時候的我就是一張白紙,對最早記在上邊的東西印象深刻,并受其影響深遠。

    慶幸的是最早接觸的都沒跑偏。

    不論是寫作,還是畫畫┄┄

    可千萬別小瞧這個跑偏,那真是會影響人一生的。比如我偶爾一次看到女兒寫字,筆順竟然不對,細關注了幾次,令人恐怖地發(fā)現(xiàn)她好多字寫的筆順都是錯誤的。問了一下,才知道她們老師就是這么寫的也是這么教給她們的。

    糾正了幾次,到現(xiàn)在也有好多字沒有改過來。

    后來我在畫室看到了幾個學生也是這樣在畫上寫他們的名字,我試著問了一下他們是不是小學時和我女兒一個學校,回答說是的。

    那影響的就不僅僅是幾個人了。

    寫作需要靈感。

    如果光是勤奮就能寫出好的作品的話,那么我們只要為之努力付出就應該得到相應的回報。

    但事實不是這樣。

    很多時候,好的文章,好的詩句是需要靈感的。

    愚公只能搬山,不能寫作。

    不是一天寫24小時的人就能寫出好作品來的。

    而靈感這東西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光顧的。

    有斗酒以后才來的,李白證明過了;有睡醒以后才來的,李清照證明過了;

    有騎在毛驢上到來的,賈島證明過了;有痛風后因疼到來的,田先生證明過了。

    ┄┄

    既然無跡可尋,那么我覺得還是別管什么場合,盡量多想多寫勤寫把稿紙寫“厚”吧!

    沒準兒什么時候靈感就來了。

    在小說創(chuàng)作過程中的靈感,真的可以畫龍點睛。

    寫作需要艱辛。

    成書的光環(huán)是讀者能看到的。在讀者看不見的地方,是寫作人的艱辛。

    艱辛的搜集、艱辛的構思、艱辛的碼字、艱辛的煩惱。

    更多的時候都是在電腦前冥思苦想、絞盡腦汁,然后才能“兩句三年得,一吟雙淚流”。

    在無數(shù)作家的回憶里,我們都可以感覺到,一部好的作品是凝聚著作家的心血、青春甚至生命的。更有可惜的,是那些耗盡了作者青春、心血和生命也沒能完成的經典作品,比如《紅樓夢》、比如《創(chuàng)業(yè)史》┄┄

    所以說寫作,真的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其艱辛非外人不足以為道。

    寫作需要堅持。

    寫作絕對是一項長期的事業(yè)。

    要能堅持下去,只有初戀般的熱情和宗教般的意志,人才有可能成就某種事業(yè)。

    真難。

    所以我絕對佩服唐家三少。

    別管多少人不服,但人家書有人看有人買,能連續(xù)13年不斷更,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4700多天。

    每天8000至10000字。

    他的目標是倪匡,一生寫了5000多萬字。

    現(xiàn)在已經極為接近了。

    這些文字出版成書堆積起來后絕對得用十個“厚”來形容,那是“厚”出了境界。

    而我才堅持了一個月而已。

    就算到2022年6月18號一直沒間斷也不過堅持了91天,三個多月,35萬字罷了。

    不值一提。

    寫作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差事。

    說真的,寫作不是一個好的差事。

    我是肯定不會以這個為職業(yè)的。

    因為在前文中我寫了,我是不會放棄我的諸多愛好去單獨做某件事的。

    僅這一條理由就足夠了。

    寫作需要精神不正常。

    在網(wǎng)上看到了一個女作者,在等車的時候看到一個男孩子忍不住偷偷把他形象記了下來,還寫了下來?!安坏貌徽f,真的長得太可了”(應該是可愛,但不敢確認,誰知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寫東西是不是這么用詞),完全是小說主角的樣子。

    “藍白格子襯衫外搭,白帆布鞋,洗的泛白的牛仔褲,里面白T,黑色雙肩包單肩背,多了幾分隨意┄┄”

    和喜歡畫畫的人愿意隨身帶個速寫本沒事兒畫人物速寫一樣,作者也愿意隨時隨地記錄身邊的人和事兒,只不過一個用筆畫形象,一個用筆描寫形象。

    殊途同歸!

    但在外人看來,就是精神有問題。就像路遙在陜北甘南縣招待所寫書時那樣,每天工作十八個小時,分不清白天和夜晚,渾身如同燃起大火。五官潰爛,大小便不暢通,深更半夜在陜北甘泉縣招待所轉圈圈行走,以致招待所白所長犯了疑心,給縣委打電話,說這個青年人可能神經錯亂,怕要尋“無常”。

    這種精神上的問題只有同道中人方可明白。

    寫作沒有捷徑。

    由于愛顯擺的原因,常有人問寫作方面的事兒!

    我總是很認真回答,閱讀積累如果不夠的話,學那些寫作技巧是沒什么好處的。

    沒有一篇好的文章是光靠技巧寫出來的。

    好的文章和好的畫一樣,是時間沉淀或者說是磨出來的。

    想起來有個年輕的畫家向另一個畫家抱怨,說他畫一張畫只需要一天,但賣出去卻要用一年的時間。

    這個畫家告訴那個年輕的畫家,倒過來試試。

    是啊,如果用一年的時間畫一張畫,那么賣出去也許只需要一天。

    寫作也是一樣,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年,而是一生。

    積累!

    再積累!

    提煉!

    再提煉!

    補充!

    再補充!

    搜腸!

    刮肚!

    痛不欲生!

    既然寫書如此艱辛,那作者為的是什么呢。

    極簡單,就為了在全書完成的那一刻,畫一個句號。

    就為了那個句號。

    我就是這樣理解的。

    不知道別人怎么認為。

    我認為就是為了最后畫上那個句號,和畫完畫掛在墻上欣賞一樣。

    所以我為了我的這個目標開始厚積。

    比如要把《早晨從中午開始》至少再精讀10遍以上。

    比如要把一些長篇名著認真讀一下。

    比如要把很多時候靈光一現(xiàn)的想法,第一時間記錄下來。

    很可惜,有許多那樣的靈光,時間一過,我根本就想不起來當初要寫什么了,而這個東西一旦錯過就不再。

    所以今后一定要養(yǎng)成隨身帶著紙筆的習慣。

    值得慶幸的是,有許多時候我的靈感來自飯店,所以在吃飯的小店等菜中途,我能及時找到紙筆,盡管紙可能是個小菜單,又可能是個包地瓜干的紙袋,但都不妨礙我第一時間可以把當時的所思所想記錄下來。

    比如今天要寫的這節(jié)的綱目就順手記在新村一家小店的菜單上,寫著2022年5月1日的日期會在未來某一天我不經意翻到的時候帶給我出乎意料的喜悅。

    再比如這個五年前寫下的全文《今年的讀書之旅從詩集開始》。

    最后這個寫在后邊的話,真的可以做這一章的結束語。

    一切的厚積都是為了薄發(fā),為了畫那本小說的句號,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成就感!

    ┄┄

    寫在后邊的話:對于喜歡寫點東西的人來說,我比較偏愛稿紙,一字一格的用筆前行,看著空白的稿紙慢慢變得充盈,時不時的學著路遙數(shù)著字數(shù),其成就感無法形容。哪怕是到了現(xiàn)在使用計算機的時代,我也依然愿意把頁面設置成稿紙模式,由此可見習慣的強大!為了今年三十萬字的目標,一個字一個字地爬行在稿紙上吧,不知道誰給寫作起個“爬格子”的雅稱,真是貼切。

    田連宇初稿靈感于乘風新瑪特包裝地瓜的紙上,完稿于2017年2月5日凌晨!

    偶爾寫累了的時候也會神游一下,細想爬格子雖好,但在有些時候真的不如攝影好玩兒,畢竟無論攝影要照什么東西,那東西都在,只要找好角度按下快門就行了。

    不像寫東西有時候毫無頭緒。

    至于構圖色彩畫面重點什么的,這本就是畫畫學過的,沒什么難的。

    去玩兒攝影吧??!

    說做就做。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