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府東院。
“夫人,少爺怎么還沒醒啊!”,菊仙躺在床上,看著另一張床上昏迷的月臣。
“好了,菊仙,你不要聒噪了,也許是少爺太累而睡著了,我們也好好休息一下吧!”畫眉走過去把菊仙按著平躺下去,又對梅朵說道:“夫人,你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昨晚我也休息夠了?!?br/>
梅朵略顯疲倦地說:“那好吧!有事就來通知我?!碑嬅键c了點頭,梅朵不讓畫眉送,自己走了出來,看著偌大一個院子,心想還是搬回來了,也不知這一步是走對了還是走錯了。
永安邊境,落沙河上游。
哨樓上,一隊士兵在這里站崗,這些士兵如雕塑般一動不動,無形之中有一股兇煞之氣散發(fā)出來,周圍一片肅穆,沒有一只鳥兒敢在這啼噪。這些人胸前的盔甲都刻著一個“楊”字,原來是楊家將,這才是真正的軍隊。
天邊不知何時來了一片烏云,風吹草動,打破了這里的寂靜,楊家將一驚,眾人合力所發(fā)的氣場被破了,士兵們臉色各異,其中一人雙耳微動,說道:“有動靜?!苯又泔w身下樓,俯身用耳朵貼在地上,半響,抬起頭凝重地說道:“好像是馬蹄聲?!北娙嗽袤@,接著又有一人指著前方,說:“快看,那黑云?!北娙酥灰姾谠圃絹碓浇?,不一會兒,哨樓前的平原上冒起了塵煙,咚咚咚……大地發(fā)出密集而沉悶的聲音,終于楊家將反應過來了,那還在地上的人連忙說:“是軍隊,快,快放信號彈?!币粓F醒目的紅煙飛上了天空,緊接著,一聲如同驚雷般的巨響傳了開來。
永安鎮(zhèn)月府。
議事廳里月莫天和一干人等正在商議如何處理昨晚的后事,外面突然沖進一人,手拿百里急報令,說:“急報,有敵人入侵。”
眾人大驚,永安部落有將近十年沒打戰(zhàn)了,不曾想昨個兒毒物來襲,今早又有人入侵,月莫天沉聲問:“可知是何方人馬?”
這時,又有一人持百里急報令走了進來,大聲說道:“急報,落沙部落來犯,現已深入我境三十里。”這下議事廳里亂了起來,楊立冷眼看著失了方寸的眾人,身體隱隱作痛,昨晚奮戰(zhàn)毒物令他受了些傷,直到現在還未曾去休息。與此同時,王半山嘴角勾起冷笑,也不參與其中。
“安靜,現在這樣成何體統”,月莫天暴喝道,“諸位還是趕快想想怎么處理眼前的局面”。
有一人站了出來,低聲說:“落沙部落的實力本就此我們強大,如今又挑著這個時候攻打我們,依我之見,咱們少不得又要向大夏部落求得幫助了。”
楊立不滿地說:“何大人,我們還沒開戰(zhàn),你就在這長敵人的氣焰,滅自己的威風,這可不好?!?br/>
“對,我贊成楊少將軍的看法。我等應該奮力一搏,不可怯場,到時候在向大夏求助也不遲”,王半山很難得地支持了楊立。
月莫天并未表態(tài),許久才說:“王家主說得也有理,只是我們該派誰去領軍呢?楊少將軍受了傷,精力也不濟?!?br/>
“末將無妨,只等酋長下令”,楊立剛說完就咳了起來,顯然是被昨晚火燒毒物的濃煙嗆著了。
王半山見此說道:“我看楊少將軍還是先休養(yǎng)一下為好,怎么昨晚知道關心李中將,卻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呢?酋長大人,我雖不才,但好歹管理著永安的軍隊,我愿意前往作戰(zhàn)?!蓖醢肷揭环捳f得滴水不漏,楊立一時也不知如何反駁,心下納悶這王半山又要搞什么鬼名堂?
“如此也好,那就有勞王家主了”,月莫天點頭說道,“王半山上前聽令,我命你速帶一萬人馬前去,阻止落沙入侵?!?br/>
“遵命,我等定不辱使命”,王半山也有些豪氣,跪地領命,然后走了,楊立總覺得哪里不對,卻又找不出來,只得作罷,但還是悄悄差人去通知梅朵,看她有何建議。
話說梅朵冥想了一會兒,恢復了些精力,想起眾人還沒有用早膳,便叫人傳膳到病房去,自己也過去看看月臣有沒有醒來,半路遇到了楊立差來的小廝,其實是他的那個心腹馬平之假扮的,梅朵得知在議事廳發(fā)生的事后眉頭緊鎖,這剛剛對付了毒物,落沙就來侵犯,時機把握得也太好了吧,要不是得知蟾妖來自于黑森林,她就會認為這是落沙和蟾妖串通好的了,梅朵一時也分析不清楚,驀然想起議事廳里的人也還未用膳,便叫來管事準備些可口的食物送過去。
月臣躺在床上,喃喃著要喝水,畫眉知道他是要醒了,連忙倒了杯水送過去,伺候月臣服下,梅朵進來時,月臣正好睜開眼睛,在得知畫眉和菊仙沒事后也放下心來,閉目調動丹田內的靈力,在體內游走了一圈,頓覺身心舒暢了不少,再次睜眼時,早膳正好送了過來,月臣覺得無礙就下了床,而菊仙也說什么都不肯躺在床上,硬是要畫眉扶著她蹦蹦跳跳地入座。
再說議事廳的眾人一邊用著早膳一邊等著前方戰(zhàn)事的消息,同時心里暗夸酋長夫人的賢惠,就這樣一直等到下午才傳來消息,王半山已經趕到了戰(zhàn)場,期間眾人又在議事廳用了午膳,又坐等到了傍晚時分,氣氛逐漸變得壓抑起來,終于有一個士兵手持百里急報令沖了進來,月莫天連忙說:“不用行禮,快說說戰(zhàn)況怎樣了?”
士兵喘氣吁吁地回答:“回稟酋長,王大人說敵方人馬幾倍于我軍,請求再派一萬人馬前去支援?!?br/>
月莫天臉上有了些急色,說道:“想不到落沙這次來勢這么兇猛,既然如此,李中將,你再領ㄧ萬人馬去支援王家主?!?br/>
楊立調息了幾個時辰,也恢復了一大半,見月莫天讓李中將領兵去,并不說話,也沒露出什么表情。過了一會兒,梅朵親自領著一群下人送來了晚膳,面色平靜地經過楊立的身邊,坐在了月莫天的后面,低聲詢問了什么,月莫天側過身子與她說話,在旁人看來,月莫天豐神俊朗,梅朵美麗端莊,好一對壁人。
梅朵提醒月莫天,在等待消息的時候不妨在后方好好布置一下,月莫天也覺得有理,便讓楊立去負責,如此到了月掛中天的時候,忽而聽到外面號角連響,不知發(fā)生了什么,卻見楊立領著一個受傷的士兵走了進來。
“酋長大人,大事不好了,王家主叛變,突然發(fā)難,與敵軍聯合起來對付中將大人,中將拼死送出小人,讓小人回來報信”,受傷的士兵神情悲壯地說道。
大廳陷入死一般的安靜之中,“什么,李中將犧牲了?”月莫天率先反應過來,受傷的士兵沉重地點頭,眾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王家主真得叛投敵軍了?”梅朵在這時出聲問道。
受傷的士兵哽咽地開口:“回稟大人,小人是李大人的先鋒,那王半山先是假裝迎接我們,將李大人和我迎進了他的帳篷,然后便偷襲李大人,李大人不曾防備受了重傷,小人拼命保護大人的周全,緩過氣來的大人卻要我走,自己拼命擋住追來的人,我親眼看到王半山一劍殺了李大人,我不得不騎著馬沒命地逃,好在我已完成了李大人臨死前的囑咐,死而無憾了?!蹦鞘勘帽娙瞬粋?,拿起手中的劍往脖子上一抹,頓時斃命。
眾人見此一陣嘆息,無話可說,月莫天此刻臉色陰郁,手指緊緊抓著扶手,好一會兒才松開手,平靜地說:“來人,把這為烈士抬出去,好好安葬。夫人,為我披甲,我要親自上陣,誅殺王賊?!泵范淇粗履靾远ǖ纳裆恢勒f什么,便遵循吩咐,叫人取來一套黃金甲,幫月莫天穿戴起來。
楊立抓住機會說道:“末將愿前往祝酋長大人一臂之力,誅王賊、退敵兵!”
“誅王賊!退敵兵!”
“誅王賊!退敵兵!”
在場眾人也跟著怒吼出聲,氣勢驚人,月莫天欣慰地點了點頭,說道:“楊少將軍就隨我前去殺敵,夫人你就替我坐鎮(zhèn)后方,其他人就留在這里,聽從夫人調遣,出征。”
“永安必勝!”
“永安必勝!”
“打倒反賊!”
“打倒敵軍!”
永安鎮(zhèn)街頭上站滿了人,顯然他們已經知道酋長大人要親自出征了,紛紛出來吶喊助威,希望酋長早日凱旋歸來。月莫天騎在馬上,威武瀟灑,率領兩萬人馬奔往前線,只留一萬人馬守護鎮(zhèn)子。
梅朵等人為出征士兵送行一直到了鎮(zhèn)外,這才轉回,沉著冷靜,不像那些激動不已的人民,側身對跟在后面的一人說道:“馬上派人封鎖搜查王府,里面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蹦侨祟I命退了下去。
梅朵像先前一樣,把眾人召集在月府議事廳,剛坐穩(wěn),便有人來復命,說王府中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只留了一干丫鬟小廝,似乎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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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