偉宸仗著強(qiáng)大的渡己法,抱著望舒攀爬了十多年,不斷的渡給她造化之氣。饒是如此,望舒也已經(jīng)到了極限。氣機(jī)奄奄一息,渾身傷痕累累。
望舒已經(jīng)陷入了模糊,完全是靠著一股百折不撓的意志在支撐著。
偉宸沉吟許久,放下望舒,拍打著她的玉顏,說道:“望舒,望舒……”
“嗯……”望舒艱難的睜開眼眸。她默不作聲,眼神帶著歉意。
她知道偉宸了解她如今的狀況,現(xiàn)在喚醒她,是準(zhǔn)備送她下山了。
“你還好嗎?”偉宸關(guān)心問道。
“對不起,是吾拖累了你!”望舒歉意說道。
這些年雖然陷入了昏迷,但是偉宸渡了多少造化之氣給她,不用想那也知道是一個龐大的數(shù)量。
用了那么多資源,到頭來不僅前功盡棄,還無奈帶她下山。
望舒心中無比愧疚,如果不是因為她,偉宸就能走得更遠(yuǎn),道基也打磨得更加完美。
偉宸伸指點在望舒額頭上,說道:“這是本皇的煉體法,你試著修煉一番,如果不合適,千萬別勉強(qiáng)?!?br/>
這也是偉宸猶豫的原因,生怕練出個好歹。畢竟每個人都不同,更遑論先天神祗了。
每個先天神祗都有著自己的大道,若是貿(mào)然修煉了截然不同的大道。根基崩潰都是輕的,走火入魔,回歸天地懷抱也不是沒有可能。
所以偉宸直到現(xiàn)在方才傳給望舒。當(dāng)然,也只是最基本的入門法而已。若是不合適,那也無礙道基。
“嗯……”望舒驀地睜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著偉宸,心中掀起波濤駭浪。
陰陽寶珠借給她參悟,又給了她無上療傷圣物,現(xiàn)在居然把自己的成道根本也傳給她。
這已經(jīng)不能用大方來形容了吧?
要知道,道法可是修士的根基。每一種大道,只有一人能成道,其他的都是陪襯。
而且,這樣做還有損自己大道的氣運(yùn),使自己修煉的大道本源不圓滿,隱患巨大。
如果是自己的門人,就不會有前面的隱患。相反,還能壯大自己的大道氣運(yùn)。
可問題是望舒不是偉宸的門人??!
這種利人損己的做法,偉宸居然毫不猶豫的做了,這是不是有大陰謀?
望舒霎時警惕的看著偉宸,不明白偉宸為什么要這么做。
“呵……”偉宸苦笑。他自然也明白這么做有多大的隱患,也了解望舒的警惕。
這種舍己為人的做法,換作誰也會生起警惕。
掐了一把望舒血淋淋的臉蛋,解釋道:“你想多了!本皇只是傳給你基本的入門法,傳給你對本皇沒有絲毫的影響?!?br/>
傳給望舒的都是一些煉體精簡,以及對煉體的感悟。根本不存在有損氣運(yùn)一說。
如果將來有一天望舒在煉體一道上超越他,那也是他能力不足。對此,偉宸毫不在意。
就好像你與別人論道一樣,將來有一天別人超越了你,這怪的了誰?
望舒聞言,羞赧的閉上眼眸,參詳一番后,無比感激的看了偉宸一眼,便猶如受驚的小兔,快速闔眼打坐。
“嘿……”偉宸被望舒的模樣逗笑,又掐了一把她的臉蛋。搞得望舒一陣尷尬,慘白的紅唇努動,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占了一點小便宜,偉宸也不再打擾她參悟煉體法,苦著臉坐在她身旁。
因為望舒離開他就會活不下去,需要不停的渡給她造化之氣。
可是,這么多年下來,偉宸的造化之氣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了,只能維持一個月。
要不然,就算沒有隱患,偉宸也不會把自己的渡己法傳給望舒。
偉宸默默的渡給望舒造化之氣,一個月后,徹底用完造化之氣。
望舒氣色好了許多,但是仍然需要造化之氣。否則難以活下去。
偉宸無奈,造化母氣是肯定不能給的。他可不會造化法則,這種殺雞取卵的做法,除非腦袋被驢踢了。
猶豫許久,咬牙拿出一滴九天玄水,這可是天地初開的玄水,用來滋潤天地萬物,比造化之氣的效果還要好。
就算是混元金仙重創(chuàng),服下九天玄水也有著起死回生的神效。
這相當(dāng)于多了一條混元金仙的性命了,其珍貴無法言表。
此刻的望舒就是最好的證明。服用九天玄水后,血肉重塑,骨骼咔咔作響,渾身氣息狂飆。
也許有著煉體法的神效,望舒道行提升,元神蛻變,意志蛻變,識海更是以開天辟地的速度擴(kuò)大。
望舒驚喜若狂,道基已然完美。說道:“道友大恩,吾終生難以報答?!?br/>
“不用……”偉宸擺了擺手,笑道:“煉體法參悟得如何了?”
“道友之煉體法博大玄妙,吾受用終生。”望舒欣喜笑道。
“那就好!”偉宸含笑點頭。既然自己的煉體法合適望舒修煉,那就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了。
不過望舒到底是涉及不深,現(xiàn)在還無法抵抗盤古威壓。
想了想,再等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可沒有造化之氣了。
偉宸二話不說就把望舒抱起,說道:“本皇帶你去找一處先天大陣,你安心參悟煉體法。”
望舒頓時羞赧無比,想要掙脫懷抱。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處境,只能悻悻作罷。
偉宸給了她珍貴無比的九天玄水,說明偉宸已經(jīng)沒有了造化之氣。
她又不能獨(dú)自面對盤古威壓,總不能一直讓偉宸給她九天玄水吧?
九天玄水有多珍貴,她作為洪荒修士又豈能不知。
從偉宸肉痛的表情就可看出,他也沒有多少滴九天玄水。
望舒被抱得嬌軀顫抖。之前意志陷入模糊,并沒有太大的感觸。
現(xiàn)在,她很清醒,心中有說不出的怪異。
羞澀的看了一眼偉宸,又迅速的閉上眼眸。
偉宸感到好笑,也不點破。望舒臉皮薄,若是說穿了,望舒肯定不會再讓他抱下去。
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靜心感悟盤古氣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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