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愉之后的代價就是安亦晴又有兩天下不來床了。
事后,陸靳云靠在床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安亦晴,直看得安亦晴頭皮發(fā)麻,逃也是的跳下床跑進浴室里把門帶上。
她看著鏡子里自己身上青白交加的斑點,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脯。
還說什么不近女色呢!
難不成她見的都是鬼了?
她一邊吐槽一邊收拾著,等到出去的時候,陸靳云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嶄新的西裝坐在書桌旁開始辦公了。
他的鼻梁上駕著一副金邊眼鏡,陽光從側(cè)面打在他的身上,安亦晴甚至能看到他鼻頭上的光暈,美好得不像是人間存在的人。
陸靳云聽到動靜,抬頭沖她咧嘴笑了笑。
果然啊,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一炮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兩炮。
陸靳云早就已經(jīng)將之前的不愉快忘到了九霄云外去,對安亦晴那叫一個好。
安亦晴讓他往東他決不往西。
安亦晴讓他往南他決不往北。
簡直把她寵進了骨子里。
葉恬見狀,都忍不住偷偷朝她豎了個大拇指,道:“看樣子,戰(zhàn)果不錯啊。”
正在喝水的安亦晴差點沒被嗆死,猛烈的咳嗽兩聲,“咳咳!媽……媽你說什么呢!”
她又羞又惱的起身走開:“我聽不懂!”
她總算是知道陸靳云那悶騷的性格是從哪兒來的了!
家族遺傳!
一定是家族遺傳!
但她剛走兩步,就被葉恬給拉了回來,“別走啊,我不說了還不成嗎?”
說著,她就將一本畫稿放在了安亦晴的手里:“這是我這段時間,請國內(nèi)知名的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你先看看你喜不喜歡?!?br/>
“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們還來得及去改。”葉恬說著,眼里一閃一閃的,就像是綴滿了星星。
安亦晴心下一動,打開手中的畫稿后,發(fā)現(xiàn)這竟然是各種各樣的婚紗設(shè)計圖!
與此同時,一抹感動悄然爬上她的心頭。
這段時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她都已經(jīng)忘記結(jié)婚這件事情了。
難為葉恬一手策劃,安排好日期,還給她準(zhǔn)備了這么多的設(shè)計圖。
這里的設(shè)計圖足有數(shù)十張之多,款式有披肩的,斜肩的,各種各樣,但無一例外每一件都美到飛起。
她感動的摟住葉恬的腰:“謝謝媽。”
或許是她的語氣太過于感性了,葉恬也不由心頭微顫,“臭丫頭,都是一家人了,還這么客氣干什么?!?br/>
“這些設(shè)計圖都是我找名設(shè)計師設(shè)計的,你挑個喜歡的,要都喜歡,就都買了?!?br/>
安亦晴聞言,哭笑不得:“買這么多,怎么穿得過來啊?!?br/>
葉恬卻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那怎么了,我葉恬的兒媳婦,只要喜歡,一天穿一件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別怕!喜歡就買!”
她說話的時候,那模樣和陸靳云簡直一模一樣,光是看著都讓安亦晴覺得自己被人寵到了手心里。
上輩子她爹不疼娘不愛,這輩子,她卻什么都有了。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蒼天饒過誰。
當(dāng)初安亦菲踩在她頭上為所欲為,現(xiàn)在卻成了過街老鼠。
這輩子,她一定要好好守護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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