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博士轉過頭看了看這個中年人,這個國字臉的人摸了摸頭發(fā),臉紅了紅:“兄弟,你也看見了我的弟兄都受了不小的傷。你送佛送到西,能不能幫幫我們把我們送到上海去。”
骰子一聽就來氣了:“憑什么啊。你打劫啊。救了你們,還要給你們錢花,你們那條道上的啊?!?br/>
“骰子”金博士出生制止了骰子的出聲:“行了。你們在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就先排幾輛馬車送你們去蒙城,然后從哪里你們再去上海?!?br/>
“大恩不言謝,謝了兄弟?!?br/>
金博士沒有說話。就要走人了。
“兄弟,你對我的身份就不敢興趣么?”
“確實,我對你的身份不感興趣?!?br/>
“可是,兄弟,我對你的身份感興趣?!?br/>
這話一出,金博士的人齊刷刷的亮出了武器,槍頭直指這個領頭人。只需要金博士一聲令下,這個領頭人瞬間就可以變成篩子。
國字臉一臉的尷尬:“別誤會,我說說而已?!?br/>
“做人還是少知道的,要好點?!苯鸩┦繘]有和這個人多說。
“兄弟,如果你們要是去徐州市的話,要小心,哪里的鬼子已經被驚動了。已經是埋伏下了許多重兵?!?br/>
金博士楞了一下:“恩?!比缓缶蛶е俗叱隽诉@個破廟。
“老吳,你說這人到底是誰?”
國字臉走過去把一個傷員放平躺了一下:“不好說啊,指導員。我也想不到這個地界上能有這樣的人物出現?!?br/>
“是啊??此麄儎偛诺奈淦?,和作戰(zhàn)的路數,似乎不是一般的隊伍?!?br/>
“恩,說不出來這地界上是誰的隊伍。”
“算了。別想那么多了。希望他明天能幫我們想想辦法?!?br/>
“放心吧,指導員,我相信這個人有這個能力。而且我覺得我們一定還能再見的?!?br/>
“呵呵,老吳,你倒是這樣的自信,你看看他的模樣,你覺得是不是他。。。。”
“噓~~~~”
金博士回到了旅館,沒有休息,連夜把所有人集合起來,現在還是要找個地方轉移一下。不然這里自己的傷員,還有破廟的老弱婦孺這些人。
帶的人太多了。一旦和鬼子遭遇的話,自己很吃虧。菲姐依舊被丫鬟攙扶著過來:“楊大叔,怎么樣了?”
“拜托,姑奶奶,我沒那么老,好不好,你可以叫我楊先生,或者楊隊長,好不?!?br/>
“好,楊隊長,剛才那伙人什么來路。”
“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怎么能不問問呢?他們?yōu)槭裁幢还碜咏o追捕啊。是不是紅色隊伍啊,我哥哥也在紅色隊伍那邊當營長。
或許他們能認識呢?。。嗚~?。?!~嗚!”
金博士走了過去,直接用手帕給這個人塞住了嘴巴,實在太多了。
“大頭,去把那個何大志押上來,我問問?!?br/>
“是,先生。”
不一會兒,何大志被帶了上來,金博士也不啰嗦,抓緊時間打聽:“何大志,這大黃山鎮(zhèn)上,可有你的住所,我們需要一個新的落腳點。”
“這個,爺,小的就是孤家寡人一個,真沒有地兒啊。”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音:“先生?!?br/>
“進來。”
大頭走了進來。后面領著一個車夫,金博士認識這個車夫,這個車夫就是當初金博士雇來的車隊。沒有想到大頭還把他們留在身邊了。
正好趕上明天運送那批人回蒙城。
“先生。這個車夫能找到地兒休息。”
這個車夫沒有抬頭,也是一直低著頭,大氣不敢出。就等待金博士說話了。
“老鄉(xiāng),你別怕。我們就是找個地兒休息一下,你也看到了,今晚我又殺了一些鬼子而已?!?br/>
這個老頭是個老實人,起初和金博士來到這個客棧的時候,大頭原本以為金博士還有東西要運走的,就把老頭的車隊留在了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回爺的話,小的家就在這個鎮(zhèn)子的東頭,哪里剛好是去徐州的路上?!?br/>
“恩,我們這里有十幾個人,住的下么?”
“住的下,住的下。哪里是咱這個鎮(zhèn)子的鄉(xiāng)下。而且我們車隊的家就在哪里?!?br/>
“好。就這樣,大家收拾一下。連夜去老鄉(xiāng)這里過夜。明天老鄉(xiāng),你再去破廟,哪里有些人要搭車去一趟蒙城,來回的車錢都算我的。”
“誒?!?br/>
穿過了一片茂密的樹林。來到了一座山腳下,這里就是這個車隊的莊子。莊子上十幾戶的人家坐落而成。莊子就在大黃山鎮(zhèn)子的東邊建立而起的。這里就是去徐州的一條分岔路口上,金博士仔細的勘察了一下地形。莊子的背面是山,前面有兩條岔路,是個不錯的扼守位置。車隊的老頭一人在前頭吆喝。看來在這個莊子上還是有點影響力。不一會兒就安排了十幾件寬敞的大住房讓給了金博士的人,而金博士來到老頭身邊,看著老頭的老伴畢恭畢敬的站立在一旁。搞得金博士都有點莫名其妙。
金博士帶著菲姐和大頭來到了車隊老頭的住所,這里是件小屋,老頭把堂屋給讓了出來。金博士依然沒有了睡意,就拉著老頭說說話。
金博士認為這個老頭的態(tài)度很是奇怪,和當初在蒙城雇來的時候,態(tài)度已經截然不同
“大爺,來,咱倆嘮嘮?!?br/>
“誒?!?br/>
“你是不是猜出來我是誰了?”
老頭看了看周圍的人,那個菲姐已經睡著了。然后就點了點頭。金博士淡然一笑。還真是這樣。
“你是怎么猜出來的?!?br/>
“起初來的路上吧,我就很是奇怪那些個土匪怎么那么怕爺你。后來在茶館里面有說書的。我也常去聽了幾次,然后才確定的?!?br/>
“哦,這樣啊,那你沒事別和別人說,現在正是鬼子當道,現如今咱又是老人小孩的。打起仗來不方便。”
“誒。咱明白那個道理?!?br/>
“行你。你也早點下去休息吧。還要麻煩你明天去一趟破廟。然后我再給你配幾個人。一起把這些人送到安全的地方去。
來這個蝎子模具,你老收著放好,一旦有什么風險的時候,你拿出來可以保你平安?!?br/>
老頭接過來一具用泥捏成的蝎子模型。樣子格外的逼真,活靈活現的。許多年后這老頭的后代都倍加的珍惜這樣的信物。
第二天一早,金博士因為昨晚的晚睡,早上還沒來得及早起。就被一陣的鑼鼓喧天給弄醒了。
金博士很生氣,后果很嚴重,最討厭的就是誰打攪了自己的美夢。金博士起床來到門口。
大頭已經早早的就候在門口了:“先生?!?br/>
“嗯,大頭,什么情況?!?br/>
“不知道。好像是迎親的隊伍。”
“哦。這幾天還真是能遇見一件喜事了?走,去看看?!?br/>
莊子的入口處來了一隊迎親的隊伍,吹著喇叭,敲著鑼鼓就要入莊子了。而這一頭,帶頭的正是自己的車夫老頭。一人站在前頭,后面的父老鄉(xiāng)親全都是握著扁擔大棒的。莊子外面的想進來,莊子里面的就偏不讓。
金博士看了看:“大頭,沒有想到這個莊子迎親還有這樣的風俗習慣啊。”
“是啊,我們那里也有的,只是沒他們這么復雜。”
領頭的車夫說一句,后面的鄉(xiāng)親就把棒子和扁擔向空中一舉。然后對面迎親的隊伍都開始各自拿起武器開始向莊子發(fā)起沖鋒。
兩撥人混打在一起。
金博士站在遠處看著,當然聽不到他們的對話,看到了兩撥人打了起來:“要不說華夏的文化博大精深呢?你看著迎親的隊伍和送親的隊伍都要互相毆打了?!?br/>
“好像不對勁啊,先生?!?br/>
金博士才看到莊子里面的父老鄉(xiāng)親有人開始受傷倒地了。金博士才發(fā)現苗頭不對。
“艸。這是鬧得哪一出。上?!?br/>
金博士和大頭兩人快步跑到前沿,沖進了人群,直接把迎親的隊伍給打了回去。兩撥人才開始了先前的對持模式。
迎親的隊伍掏出了手槍。金博士也不敢輕舉妄動,對方人多,現在自己的隊伍都還沒有集合過來。這樣打下去,自己是要吃大虧的。
金博士舉起了雙手:“干嘛,干嘛啊。大兄弟,今天好不容易是喜事,你可別要動粗。這樣會沖了黃道吉日的。”
迎親的隊伍中站出來一個人,嘴角上有顆痣。歪著嘴:“你,你。你。那部分。的。。的?!?br/>
金博士算是看明白了:“我,我也是莊子的人,今天剛好回來探親。你看咱這事是不是再合計合計?!?br/>
“滾。滾。。~~~滾開。”那個歪嘴實在說的費力,就直接一巴掌扇在前排的一個下人臉上。
接著這個下人就上前來代為發(fā)話:“叫你們滾開,好不好。何老頭,我們家王大公子看上你們莊子上的翠花了。識相點,大家以后都是親家。
你要是不識相,就憑你們這些人不夠看的?!闭f完,所有來迎親的人都亮出了武器。
看樣子都知道這伙人是有備而來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些平頭老百姓的反抗那么激烈而已。金博士算是看明白情況了。這哪里是什么迎親的隊伍,分明就是來強搶民女的。這樣的事情倒是第一次遇見而已。那個朝代沒有,只是有的朝代還沒有這樣的明目張膽的。
“好說,好說。她翠花不愿意嫁人,我妹妹愿意。我妹妹一定可以的。”金博士開始對大頭耳語幾句。
金博士本來還沒有打算和王家過過招的。但是昨晚的彈藥消耗了不少,正愁沒地方補充一下。再說了這一路來花了不少大洋了。怎么的都得省著點花。賺錢的事兒那里那么容易啊,要學會過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