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再加上你脖子上佩戴的紫色七孔響笛,是皇兄從小戴到大的,寶貝的很。
我要了幾次都沒有要到。
他說是給未來娘子的。
這不都說明,你就是我未來的五皇嫂嗎?”
用手肘抵抵一旁扶額嘆息的龍逸軒,龍翎羽笑得燦爛無比。
“皇兄,對不對!”
原本希望得到贊揚(yáng),卻惹來他的一聲嘆息。
雖然只是斷斷的兩次見面,但水月然的性格還是很好琢磨,并不難看透。
她爽朗無畏,心中存有正義,卻最恨別人的算計。
原本的計劃全部被龍翎羽這丫頭攪亂,一下子,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你是不是打從一開始見面,你就發(fā)現(xiàn)了?”清清淡淡的聲音,讓人聽不出是喜是悲,沒有絲毫的情感,仿若在討論天氣一般平常。
龍逸軒誠實并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也是腰帶斷裂的時候我才發(fā)覺……之前并沒有……”
想來確實如此,前后差別如此之大,她本就心存疑慮,這下完全明白了。
難怪會做越軌的舉動,想到親昵的舉動,水月然的臉頰莫名的有些發(fā)燙。
“腰帶斷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姑娘你沒吃虧吧!”
在旁的墨玉原本一直沒有說話,聽到此,驚恐的打量了下水月然,然后防備的瞪了眼龍逸軒。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就算你是皇子也不能隨便輕薄我們家姑娘。”
“墨玉!”一聲嬌喝,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張嬌羞的面容,三分嗔怒,七分羞澀印在那絕色容顏上,不免更加的美上幾分。
這解釋也不知從哪里開始解釋,越描越黑。
經(jīng)過墨玉這么一說,好像與龍逸軒真有什么事情似的。
嘴角抽搐幾下,水月然一甩衣袖,懶得再去理會,轉(zhuǎn)身便離開。
慕秋水和墨玉見狀對看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水姑娘……”
“在我氣消前,我不想再見到你!”遠(yuǎn)遠(yuǎn)飄來的一句話,成功的讓龍逸軒停止了追上去的腳步。
“皇兄不追嗎?皇嫂好像生氣了誒!”
龍逸軒搖搖頭,嘴角卻止不住的往上揚(yáng)。
這話語明顯有漏洞。
氣消前不見,那氣消后呢?
愈黑的眸中閃過笑意。你這是默認(rèn)了你我的關(guān)系嗎?月然?
三天后京城的主街
一位身穿綠色羅衣,頭發(fā)以翠玉發(fā)簪固定,隨風(fēng)飄逸的發(fā)帶略帶調(diào)皮之色。
少年面如桃杏,眉如墨畫,雙目靈動。
手中折扇隨意打開,扇得徐徐微風(fēng),更顯飄逸身姿。
“姑娘!??!”少年身后小廝裝扮的剛開口,就被少年用戶折扇狠狠的敲了下腦袋。
小廝兩眼閃著淚光,雙手抱頭委屈無比的看著少年。
“小墨,再犯,我就直接把你賣給老鴇,我想以你的姿色,還是不錯的?!?br/>
一個挑眉,用折扇輕挑起小廝的下巴,左右打量著,如審視著貨物。
看的墨玉趕緊開口求饒,就怕晚一點(diǎn),主子真的會賣了自己。
“姑……公子,墨玉再也不敢了,別把我賣了??!”還沒說完,又被少年敲了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