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莜耐著性子,回頭想要讓解語安靜。
可是夢莜一回頭眼睛就盯著解語手里的蘑菇移不開了。菌蓋長的有些像腎,有柄。和記憶中的靈芝有些像??墒窃趺词亲虾谏??
“娘親娘親,這么能烤了吃嗎?”解語不了解靈芝的價值,想著這么大的蘑菇烤了吃就能填飽自己的小肚子了。
“啊!”終于回過神的夢莜有些想哭。好好的靈芝,因為解語的不小心已經(jīng)不成樣子了。邊緣就像是被狗啃了,柄也只有半截還連著菌蓋:“解語這個是哪里摘的?”
解語指了指旁邊的一棵樹:“就在那樹上?!?br/>
夢莜也沒聽清解語說什么??吹浇庹Z手指的方向就急急忙忙的跑了過去。
看著滿地的靈芝碎片,夢莜想狠狠地給自己兩巴掌。
你說好好的蘑菇不找,去找什么人參?,F(xiàn)在好了,人參沒找到,好好的蘑菇,不好好的靈芝都成渣了。
內(nèi)心流著血,夢莜將地上的靈芝碎片都撿了出來。小心的放到了竹籃里。
夢莜想著,就算是碎了,靈芝總歸還是靈芝。藥性總還在。一會進城看看還能不能賣錢。
只是想到那進城的錢,夢莜又一個頭兩個大。
看了看四周,全是樹枝。要不撿個兩捆樹枝給王大嬸當柴燒,換兩個錢?
想到就干,夢莜找了兩根藤蔓鋪在了地上。就開始了她的賺錢大計,撿柴火。
因為并不知道,這里的世界一捆柴火到底有多少。夢莜只能往多里放,就當是回報王大嬸的兩次救濟。
一路上,沉甸甸的兩捆柴,磨得夢莜肩膀上一片通紅??墒窃幃惖氖菈糨⒉挥X得重。
“咚咚咚”夢莜背著柴敲響了王大嬸家的門。
“來了,來了。”沒一會,王大嬸開門一看,急忙上前幫夢莜卸下背上的東西:“田丫頭,背這么多柴火過來干什么?”
“王大嬸,我想帶解語進趟成,可是卻沒有錢進城。所以我想用這些柴火和你換兩枚錢幣?!眽糨泵忉?。
“嗨,不就是兩個錢的,你直接說啊。不還整這東西干什么!”
夢莜笑了笑,“也沒什么。這不是正好順路嗎。想著你一個人的這些東西總能用的到?!眽糨鋵嵤遣幌肭吠醮髬鹛?。
王大嬸一臉嗔怪的看著夢莜,伸手從衣袖里拿出了10個銅板:“那,拿好。進城給解語買些吃的!”
“這怎么使得!你攢這幾個錢你不容易。我只要兩個進城門的錢就夠了?!?br/>
一番你推我讓,最后夢莜拿了王大嬸五個銅板。王大嬸才收回了手。
夢莜拿了銅幣,想著以后有機會在報答王大嬸。
多了三個銅錢,夢莜想著進了城就能去當玉佩。與其傻傻的走到縣城,不如坐回牛車。更何況解語才8歲。
就這樣,夢莜帶著解語在路邊等了許久,終于等到了牛車。
駕車的是別村的人。每次路過都會順路帶上想要進城的人。每人一個銅板。一來一回也能收個十來個銅板。
等坐上牛車,夢莜才后悔,這顛的夢莜都要吐了。想想以前的汽車,那真是云泥之別。
可解語頭一次坐牛車。一路上興奮的東張西望,對什么都充滿了好奇,不斷地問東問西。
“喲,哪來的野孩子???就不知道安靜些?”尖酸刻薄的聲音打破了原本平靜的氣氛。
夢莜皺著眉,抱起解語。原本想息事寧人??墒菦]想到對方卻不放過夢莜三人
“真是這一身破爛怎么好意思出門?”說著還用手在鼻尖揮了揮,好似有什么味道似得。
解語被這婦人說的眼睛都紅了起來。
夢莜看了不由得怒火中燒,好好的心情就被糟蹋了:“乖,解語不哭。今天不就是出門時被狗咬了一口嗎。你想啊,狗狗能亂咬人,可是我們總不能也去咬狗狗一口吧?!眽糨斐鍪秩嗔巳嘟庹Z的頭。
“噗呲!”車上的幾個人聽了夢莜的話,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這下可是點燃了爆竹:“你說誰是狗?”
夢莜掏了掏耳朵,頗不耐煩的說到:“誰應(yīng)誰就是!”
“你!”婦人氣不過,起身就要過來打夢莜。
夢莜瞥了一眼,十分淡定的抽出了隨身帶著的那根木棍。順手還在手里敲了敲。
婦人見到夢莜手里的木棍。站起來的身體僵了僵。不敢再上前。
正在這時牛車一陣顛簸,而這婦人又剛好半蹲著。直接就趴到了夢莜腳跟前。
夢莜急忙裝模作樣的去扶人嘴里還在嘟囔著:“哎,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禮,我可受不起!”
婦人已經(jīng)傻的接不上話了。任由夢莜扶著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而車上其他的人這時也笑開了。一時間牛車上除了各式各樣的笑聲再無其他。
過了好一會,車上才再次安靜了下來。
夢莜也已經(jīng)看到那高大的城門了。
一大群要進城的人排著隊伍,走到城門樓口。交了錢以后城門守衛(wèi)才會放行。
等到夢莜的時候,夢莜掏出了身上最后三個銅板遞了過去。
守衛(wèi)抬頭看了看夢莜,一身破爛。猶豫著從夢莜的手里拿過一個銅板:“進去吧!小孩不用交進城費?!?br/>
夢莜沒想到這守衛(wèi)還有這么柔情的一面,急忙點頭道謝。一手抱著解欣,一手拉起解語就向著里面走去。
進了城門入眼全是木制房屋,偶爾有幾個磚砌的房子,可是最高的也不過三層。
路上人來人往。夢莜頭一次來到這里。對什么都不清楚。一邊瞎逛著,一邊聽著旁邊攤位上的討價還價,還要留意著四周的談話。想聽聽哪家的藥鋪和當鋪實惠,誠信。
當夢莜走進選好的當鋪時,當鋪老板隨即一愣:“不知這位夫人有和貴干?”
夢莜初聽到有人喊她夫人,一時都沒反應(yīng)過來。
“我來你這當然是當東西了!”
“不知夫人要當什么,可否給在下一觀?”
夢莜隨手將得到的玉石往掌柜面前一丟。
掌柜原本看夢莜的穿著,只以頂天了就是銀簪,耳環(huán)之類的。
可是當他聽到那玉石與桌面撞擊發(fā)出的清脆撞擊聲時,他就敢用他20幾年的掌柜生涯做擔保,這絕對是一塊稀世寶玉。
入手溫潤,色澤深綠卻又幾近透明。雕工更是精湛,正反兩面都是雙層鏤空圖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