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臺上,百靈有些發(fā)懵,看著自己面前那道略微發(fā)胖的人影,她有些遲疑。
按照之前的設(shè)定,她應(yīng)該是直接拍出一掌,將這個男子轟飛出擂臺,但現(xiàn)在聽到林軒的話她有些遲疑。
“各位首長,我抗議!”
就在這個時候,周巧巧起身了,一句話讓所有人的視線都注意到她身上。
“這不符合比賽的規(guī)則,那人是國異的副菊,劉元路,實力宗師!”
一句話讓現(xiàn)場嘩然。
宗師,國異竟然排除一位宗師出戰(zhàn),這還打什么?
整個國安里的宗師只有周巧巧一位,如果國異早就派出宗師的話,國安直接認(rèn)輸好了。
百靈也是臉色一變,她終于明白為什么林軒讓她下來了,饒是她現(xiàn)在是內(nèi)勁巔峰的高手,但不能暗氣化勁,她終究不是那個男子的對手!
“田菊,如果你輸?shù)钠鹁洼?,輸不起趁早滾蛋!”
看的出來,周巧巧是真的生氣了,說好了比試,田海川竟然直接派出一位宗師,這還比試什么,根本就不是對等的實力。
一眾長官也呆住了,宗師的實力他們了解,這種比試出現(xiàn)一位宗師可以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懸念了。
“呵呵,周菊,我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
田海川搖著頭,臉色也不太自然,誠然這種比試上了一位宗師真的是夠丟人的,但他總不能讓那個女子一人橫掃整個國異吧?
“不明白什么意思?”
周巧巧冷哼了一下,接著她眼睛里滿是怒火,身子直接走出。
“那好,田菊,我就上去和你們這位宗師玩玩!”
隨著周巧巧這話,不少人面色一變,周巧巧具體是什么樣的實力沒有人清楚,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女人不好惹。
之前的國安是她師父執(zhí)掌,后來她師父去世,國安就到了她的手上,她們這一脈是傳承之術(shù),所以別看她不習(xí)武,但她的實力恐怕很恐怖。
“誒,周菊,你這話不對,之前我去約戰(zhàn)的時候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咱們兩個是手下人比試,劉菊在國異只是副菊,聽我的調(diào)遣,自然算我手下人,我這樣應(yīng)該是沒有違背規(guī)則吧?”
這話一出,林軒就明白,田海川這是打算不要臉到底了。
現(xiàn)在對于田海川林軒真的是服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一位宗師能夠無恥到這種地步。
周巧巧也明白這一點,立刻放棄了和田海川的對話,將目光轉(zhuǎn)向看臺上。
“各位首長,我的意思很簡單,讓田海川將劉菊換下,這場比賽繼續(xù)。”
這個要求是合理的,國異那里直接上了一位宗師,這比試也就變了味道。
“首長,我的人沒有超出規(guī)則,所以我覺得比試應(yīng)該繼續(xù)?!?br/>
田海川也是起身道,他們兩個各執(zhí)一詞,令一些長官面露難色。
“咳?!?br/>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肩膀上盯著兩顆將星的人開口了,先是看了一眼田海川,緩緩道。
“我覺得么既然田菊沒有違背比賽的規(guī)則,那么這比試就應(yīng)該繼續(xù)下去?!?br/>
他這一開口,田海川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這是他的底牌,這一次之所以國安會來到這里參加比試,很大程度也是因為這人。
現(xiàn)在他一開口,塵埃注定。
周巧巧面色一變,她沒有想到這位裴文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不是明擺著向著國異么?
“裴文昭,你這是徇私舞弊!”
火氣上來的周巧巧什么都不顧了,直接就稱呼那人的名字。
“小周啊,我知道你心里不平,但田菊確實沒有超出規(guī)則啊,如果你手下有一位宗師,完全也可以上臺么?!?br/>
眼睛里閃過一絲陰鷙,裴文昭再度說道,一句話圓滑至極,讓人根本找不到任何的毛病。
周巧巧滿臉的火氣,如果她手下還有一位宗師的話,她二話不說就讓人上去將劉元路轟下來了。
“好了?!?br/>
看著周巧巧的樣子,裴文昭再度開口,語音里滿是那種上位者的味道。
“小周,如果沒什么問題,這場比試就繼續(xù)吧!”
“扔下這句話之后,他的眼睛里有著得意之色,周巧巧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如果是你師父在這里我可能顧忌幾分,但你不行!
“如果你不想比試的話也可以,國安落敗,并入國異!”
裴文昭再度嚷道,一下子讓周巧巧炸了營。
“裴文昭,我就知道你沒安。”
她的話沒有說完,忽地一個人捂住了她的嘴巴,接著她的耳邊就響起了一道聲音。
“你沒發(fā)現(xiàn)他們是串通好的么?”
一句話讓周巧巧安靜下來,目光望向林軒。
“可是我不能讓他們得逞!”
“放心,交給我?!?br/>
林軒輕聲道,一句話讓周巧巧有些詫異,但很快她就明白了,只見林軒一步步走出,每走一步,身子就拔高一寸,在他腳下是空蕩蕩的空氣,但他就那么站在空氣之上。
御空而行!
“這,這!”
“他是怎么做到的!”
“這手段恐怕就是宗師也不行啊!”
不少人傻眼了,就連國安的眾人也是呆滯了,一直以來他們都知道林軒很強,滅殺宗師不在話下,但從沒有一個人能想到現(xiàn)在這種場面,御空而行,他,他是神么?
“劉菊長,我來會會你!”
一步步走到擂臺之上,林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一句話讓劉元路臉上滿是苦笑。
和林軒動手,他沒有那個本事!
林軒可是能夠輕易滅殺宗師的存在!
田海川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種情況下林軒會露面,這個攪屎棍,他想要干什么!
“你是什么人?”
裴文昭也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青年的手段太詭異了,御空而行,哪怕是宗師也做不到這一點,這等手段太震撼了,足以說明這個青年大有來頭。
“國安,林軒!”
面對著裴文昭的問話,林軒臉上露出笑容,你田海川不是會玩弄規(guī)則,不是勾結(jié)長官蛇鼠一窩么,現(xiàn)在我們也可以,而且我還不用勾結(jié)上官!
“你胡扯!”
田海川立刻跳了出來,如果林軒出手的話,別說劉元路,自己都要敗下陣來,今天自己的一切準(zhǔn)備可就白費了!
“你根本就不是國安的人!”
扔出這句話之后,田海川的目光立刻轉(zhuǎn)向裴文昭,再度開口。
“裴長官,這個林軒根本就不是國安的人,他上擂臺不符合規(guī)定!”
只不過聽到他的話,林軒笑出聲來,起初還有所壓制,但到最后就是那種肆無忌憚的笑聲,一時間所有人耳朵里都是這種笑聲。
聲音過后,林軒也是逐漸正色起來,視線望向田海川,臉上依舊是玩味之色。
“田海川,你說我不是國安的人,那么我問你你是國安的人么?”
“當(dāng)然不是!”
“既然你不是國安的人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國安的人呢?”
這話倒是將田海川問住了,接著在他還沒有開口的時候,林軒再次說道。
“我是國安新任的副菊,要不然我為何要幫助國安的人進行訓(xùn)練,而且實話告訴你,我的任命書現(xiàn)在就在周菊的辦公司里,只要你想要隨時都可以拿來?!?br/>
說道這里,林軒的目光轉(zhuǎn)向裴文昭,那抹玩味越發(fā)的濃郁。
“所以說,我林軒就是國安的人,新任國安副菊長?!?br/>
一句話,讓人無法反駁,田海川壓抑,裴文昭沉默,周巧巧的臉上卻是露出笑容來,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
“劉菊長,你還要和我比劃比劃么?”
眾人的沉默,讓林軒淡淡一笑,接著目光轉(zhuǎn)向劉元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