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從懂事開始,便送進了學(xué)校,小學(xué)、中學(xué)、大學(xué)一路念過來,一個人在學(xué)校里待的時間長達一二十年。
學(xué)生,在中學(xué)階段的幾年里是最容易犯錯誤的。因為這個時候,正處于青春期,個性十分叛逆,做事只聽從喜好,完全不顧及后果。
殊不知,有的后果,將會讓他們終身遺憾,毀了一生。
一夜無眠。
看著病床上紗布纏身的杜思陽和趴在床邊的沈清依,唐明哪里睡得著?
第二天,一早。
他正準備下樓去買早飯,卻遇到從家里趕來的姜好好。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她也是唏噓莫名,昨晚也沒睡好,幫不上什么忙,想著他們沒吃早飯,便做了送過來。
自己做的,總比外面的放心。
“里面——什么情況?”姜好好詢問道。
唉!
說到兩人的情況,他只有一聲嘆息。“一直不肯離開病床半步,快天亮了,實在忍不住才睡了過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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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門外,姜好好看到了房間內(nèi)的情況。
唏噓了一聲,低聲問道:“怎么不給人扶到床上去,這么睡,能舒服嗎?”
“不敢動??!”
唐明嘆道:“好不容易睡著,再把人招醒,可真是罪過——”
“也是!”
姜好好搖頭感嘆?!吧蚪阋粋€人這么多年拉扯孩子,受了那么多的苦,沒想到,現(xiàn)在還要——”
她知道唐明重諾,既然答應(yīng)了要好好照顧自己大哥的妻兒,定然會負責(zé)。
低聲詢問道:“這件事,你決定怎么做?”
怎么做?
若是他剛得知這個消息,做起來就很簡單了,怒不可遏的他自然會做力所能及的事,杜思陽變成什么樣,欺負他的人,也會遭受同樣的待遇。
但經(jīng)過一夜的沉淀,唐明已經(jīng)完全冷靜下來。
既然是同學(xué),必定也是和杜思陽這么大的孩子,雖說可恨,但逼人跳樓還是太殘忍了些。
此刻姜好好問起,他沉聲回答。
“先了解具體原因,再看學(xué)校和警察處理意見!總之——不能委屈了思陽!”
“嗯!”
姜好好點頭,這樣的事情,她別說處理,更是見都沒有見過,現(xiàn)在也幫不上什么忙。
看了看時間,她交代道:“我還要出車,先走了,有了情況給我打電話,千萬不要亂來,知道嗎?”
唐明點頭。“你安心工作吧,這里的事,我可以處理!”
“不要!”
姜好好立刻搖頭,說道:“有了結(jié)果一定要告訴我!要不然——飯不給你吃了?!闭f著,她抬手去搶唐明手上的飯盒。
呵——
唐明看她的表情,沉寂的面容上終于劃過一絲笑意,眼前的女孩也有這么可愛的一面。
“好吧!有了結(jié)果,我先給你匯報!”
得到答復(fù),姜好好這才放心離開。
她走后,來到病房內(nèi)的唐明在叫醒沈清依吃飯和讓她多睡一會兒之間徘徊,最后,他還是決定選擇后者,因為依照她的情況,就算醒來恐怕也吃不下東西,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她多休息一會兒。
可是這個愿望并不是那么輕松,才過了半個小時,病房的平靜就被打破。
房門被敲響,唐明心里一驚,擔(dān)心敲門聲吵醒疲憊不堪的沈清依急忙起身,可是已經(jīng)晚了——
當他剛邁步,沈清依已經(jīng)被吵醒,她醒來便是急切的喊聲。
“思陽——”
唐明見狀,只得回身開口安慰了幾聲,這才去開門。
門外是三個身穿白襯衣、西褲、皮鞋的男子,中間一人年紀比另外兩人稍大,左邊腋下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頗有些領(lǐng)導(dǎo)派頭。
這人看到唐明,又扭頭朝房間內(nèi)瞧了瞧,疑惑的問道:“小哥,杜思陽及其家屬是否在這里?”
“你們是?”唐明并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擰眉詢問。
“哦——”
中間那人兀然介紹。“我們是杜思陽學(xué)校的校領(lǐng)導(dǎo),特意過來看望他,他——怎么樣了?”
第二天一早前來探望,作為校方,已經(jīng)算不錯,況且事情原因并不明朗,唐明決定暫且一觀,不發(fā)表言論。
“在!”
他側(cè)過身,放門外的三人進來。
沈清依剛從床邊站起身,那名領(lǐng)導(dǎo)派頭的男人便連聲開口。
“您好,您應(yīng)該是杜思陽的母親了吧?”
在沈清依點頭之后,更將目光放在病床之上,眉頭緊皺,嘆聲問道:“杜思陽他——怎么樣?”
對于什么領(lǐng)導(dǎo),沈清依是十分忌憚的,所以看到這些人后,還是有些惶恐,但聽聞他的詢問之后,情緒又變得低沉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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