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逸清睡得正熟,就隱約聽到不時傳來聲音,好像有人在說話,他向來有著軍人特有的警覺,很快便睜開雙眼。
當(dāng)他打開燈開關(guān)時,就看到白依諾的嘴唇不時地一張一合,好像在說什么,君逸清仔細(xì)看過去,只見她額頭上滿是細(xì)汗,他擰眉將耳朵湊了過去。
“水……水……”當(dāng)他聽清楚她是在說什么時,君逸清大概想到什么,立刻伸手摸向她的額頭,果然很燙,白依諾發(fā)燒了,他立刻掀開被子下床。
君逸清很快便端著一杯溫水和一瓶退燒藥大步走了上來,白依諾還處于昏昏沉沉的狀態(tài),他擰著眉將她用手托了起來,小聲安慰著說,“來,喝點水?!?br/>
然而白依諾卻一直搖頭,全身的溫度似乎更加燙了,君逸清放下水杯,快速的在浴室弄了濕毛巾放在她的額頭上,試圖降溫,然后從她衣服里面拿出溫度計,一看三十九度,他的眉心皺的更深了。
想了想,最后他用嘴巴親自喂她喝水,然后又用同樣的方式喂她將退燒藥吃了下去,就這么守著她三個多小時,直到窗外的天邊泛起了魚肚白,君逸清才總算觸摸到她的體溫降低了很多,也放心了下來,終于可以繼續(xù)睡會了,他這才鉆進(jìn)被窩,可是看著比剛才睡得更沉的白依諾,他卻一直不敢合上眼,生怕她再一次反復(fù)發(fā)燒。
白依諾在睡夢中隱約感覺到有人用嘴巴在喂她吃什么,不時的會有來回走動,略顯焦急的腳步聲,而當(dāng)她以為是夢境里,醒過來時,就看到君逸清正在給她擦臉,她看了他手上的毛巾一眼,有些不解的凝視著他的俊臉,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他為什么要給她洗臉。
見她臉上的表情帶著疑惑,男人也略顯尷尬,輕咳了一聲,“你昨晚發(fā)燒了,三十九度多。”他說著低頭看了手上的毛巾一眼,才起身往浴室走去,洗了個澡,君逸清出來的時候,便看到臨窗而立的女人,當(dāng)他的注意到她竟然光著腳站在那兒,而且她還將窗戶開了,外面的風(fēng)很大,全部都吹在了她臉上,身上,將她的睡裙吹得飄了起來,倒是為她增加了一抹嫵媚感,然而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卻并不在這兒。
“誰讓你下床的,回去!”他本來還想說一句,誰讓你光著腳下床的,可是他覺得這樣有些怪,起碼對于現(xiàn)在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來說,的確很怪,于是就變成了誰讓你下床的,僅此而已,他已經(jīng)很壓抑自己的怒火了。
君逸清的脾氣向來就差,見到這樣的狀況他下意識的就想到昨晚她發(fā)燒時身上滾燙,不停地說著夢話的場景,還不斷地?fù)u頭,他看著她難受卻只能干坐著,除了不斷的給她換濕毛巾之外,什么也做不了,現(xiàn)在她竟然光著腳踩在地板上,他頓時就冒火了。
聽到君逸清不悅的聲音,白依諾回過頭來,她的表情很平靜,當(dāng)然,他知道,平靜后面是對他的疏離,她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對他的疏離感,這讓他頓時又更加的不悅了許多。
白依諾開口了,“昨晚我發(fā)燒了,謝謝你照顧我,還有,謝謝你收留了我一個晚上?!彼坪跬蝗幌氲绞裁矗€覺得不夠似的,又加了句,“我是不是應(yīng)該還你點什么?”
zj;
君逸清以為他是聽錯了,問道,“你說什么?”語氣并沒有發(fā)怒,但明顯的有些低氣壓。
白依諾又重復(fù)了一遍,“我在你家里睡了一個晚上,要不我給你錢吧,當(dāng)做借宿費,你說多少?”
他不是不愿意她在他家里住嗎,那她住都已經(jīng)住了,而且她還發(fā)燒,他照顧了她一晚上,既然如此,那么她應(yīng)該得給他錢吧,畢竟他們的關(guān)系,給錢也沒什么。
也許是發(fā)燒一個晚上的緣故,白依諾竟然一時半會怎么也想不起來到底為什么會住在君逸清家里了,只知道昨晚見他上樓,然后藏起來,然后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再后來,發(fā)生了什么,除了被他折磨之外,白依諾或許潛意識里不愿意去回憶了。
君逸清本來走過去要將她抱到床上,因為看著她光著腳丫,他就渾身不舒服,但是他還沒走到她面前,就因為她的話停下了腳步,他滿臉的怒意,做了個深呼吸,才說話,“你覺得給多少合適?你給得起嗎?”
見他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