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日上午,愛唯公司的藝人培訓(xùn)部組織當(dāng)期的模特班學(xué)員在大港市的萬杰商業(yè)廣場進行了一場時裝表演秀,為國內(nèi)某時裝品牌做推廣,宋陽和薛婷婷、趙雨惜都參加了走臺。
一天下來,三個人都累壞了,回到宿舍剛趴床上休息了一會,宋陽的手機就響了,她看了一眼屏幕,是侯平亮打來的,就毫不猶豫地按了拒接。
“不會又是侯平亮吧?”
對面床上的薛婷婷昂起腦袋八卦的問道。
宋陽“哼”了一聲,然后翻身臉沖墻,算是默認(rèn)了。
“這人真不要臉?!?br/>
趴在另一張床上的趙雨惜厭惡地說道。
侯平亮是這期模特培訓(xùn)班的負(fù)責(zé)人,也是愛唯公司藝人培訓(xùn)部的副部長,這人經(jīng)常吃女學(xué)員的豆腐,動不動要請這個吃飯、請那個K歌,最近他則盯上了宋陽,但宋陽對他從不假辭色,無一例外全部拒絕,侯平亮私下里發(fā)狠,一定會讓宋陽好看,宋陽對此不屑一顧。
“這是吃不到不死心呀!嘻嘻。我說陽陽不如你就從了吧?!?br/>
薛婷婷沒心沒肺地說道。
“小騷蹄子,要從,你從去?!?br/>
宋陽把夾被蒙在腦袋上悶聲道。
“可是他沒看上俺呀?!?br/>
薛婷婷說這話時也不知是出于真心還是假意。
宋陽掀掉腦袋上的夾被轉(zhuǎn)過身正要懟薛婷婷幾句,薛婷婷放在腦袋邊的手機響了,宋陽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薛婷婷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頓時眼睛瞪得溜圓、語氣惶恐地道:
“侯平亮,媽呀,他不會又想打我主意吧!”
“活該?,F(xiàn)世報”
宋陽咬牙切齒地道。
“活該。”
趙雨惜也附和。
“你們有沒有良心?。∧强墒莻€色.鬼。?阿彌陀佛,可別盯上我?!?br/>
色.鬼這個稱呼是女學(xué)員對侯平亮暗地里的叫法,據(jù)學(xué)員們私下議論,已經(jīng)有人被侯平亮上了手了,而且還不止一個。
宋陽和趙雨惜爆笑。
“快接,你接了不就知道了?”
宋陽揶揄道。
薛婷婷瞪了宋陽一眼,然后愁眉苦臉地拿起手機,那表情要多凄苦有多凄苦。宋陽兩人又憋不住笑,而薛婷婷都要哭了,可見侯平亮這兩個月的所作所為把姑娘們嚇成什么樣了。
“接吧,馬上就要簽合同了,別讓他給你小鞋穿?!?br/>
趙雨惜笑罷,勸了一句。
薛婷婷按了接聽鍵,并開了免提。
“薛婷婷,宋陽在不?”
不等薛婷婷說話,那邊的侯平亮首先開口。
“她上衛(wèi)生間了?!?br/>
薛婷婷愣了一下后機智的答道,宋陽的臉則陰沉了下來,但她還是向薛婷婷豎起了大拇指。
“你告訴她,讓她到我辦公室來一趟,有關(guān)她簽約公司的事,告訴這是我說的,別自己誤了自己?!?br/>
侯平亮說完就撂了電話。
三個女孩面面相覷,宋陽的臉陰沉的能擠出水來。
“要不你去一趟,說不定真是簽約的事?”
薛婷婷從床上坐起來對抿著嘴鼓著腮的宋陽說道。
“也許他不至于那么骯臟?”
趙雨惜也很不確定的說道。
見宋陽始終不吭聲,兩人也閉上了嘴,房間里的氣氛很詭異。
兩分鐘后。
宋陽翻身從床上下來,蹲在地止從床底拉出來一個粉色的拉桿箱,打開后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罐子,放進了她的背包里,然后背上包向外走,開門出去后又返身回來,探頭對目瞪口呆的兩人道:
“如果我半個小時后沒回來,幫我報警?!?br/>
……
這是一個毗鄰大海的度假村式的建筑群,共有四棟二層的小樓房,其中兩棟是男女學(xué)員的宿舍,另外的兩棟一個是教室和練功場地,另一個是辦公室和食堂。
宋陽下樓的時候遇到了幾波男、女學(xué)員,他們笑著和她打招呼,她也不管人家問的是什么,一律以“侯部長讓我去他辦公室談簽約的事”回應(yīng),搞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有嫉妒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她則在他們復(fù)雜的目光注視下邁著貓步進了那棟辦公樓。
她心里正憋著火呢,就差侯平亮的一根火柴點燃了。
要說,宋陽在酒吧駐唱時糾纏他的老板和有錢人多了去了,她從沒有因為他們有錢而動過心,而侯平亮這個已婚的公司小白領(lǐng)竟然想和她玩潛規(guī)則,還不罷不休各種威脅利誘,不啜他一臉吐沫她咽不下這口氣。
侯平亮辦公室的門敞開著,他正坐在里面的沙發(fā)上一邊吸煙一邊刷手機,猛然見宋陽出現(xiàn)在門外,他驚喜莫名,他沒想到宋陽真能來。
“來了,陽陽,快進來?!?br/>
他站起來熱情地招呼宋陽,心中還有點小激動。
宋陽對侯平亮對她的稱呼很反感,但這個侯色.鬼對所有的女學(xué)員都是稱呼小名、昵稱,她也沒辦法為這事計較。
“侯老師你找我?”
“是,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是薛婷婷告訴你的吧,過來坐吧?!焙钇搅林噶酥杆磉叺纳嘲l(fā)。
宋陽站在門前沒動地方。
“我在這就挺好,有什么事你說。”
侯平亮眼睛里閃過一絲怒意,但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是這樣的,你們這期培訓(xùn)班還有一周就結(jié)束了,公司正在對你們進行考核,考核的方面有好幾個,當(dāng)然我的意見也是一個主要因素,而且你們這批學(xué)員中只有一半的人有機會和公司簽約,我今天把你叫過來是想聽聽你的想法,畢竟來這里的人莫不抱著簽到公司的目的,而且你表現(xiàn)的也很優(yōu)秀,……”
侯平亮邊說邊走向宋陽,宋陽下意思地向側(cè)面躲了兩步,侯平亮越過宋陽,走到門前,將房門關(guān)上了。
宋陽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最后忍了下來。
“陽陽不會沒有這個想法吧?”
侯平亮返身看著宋陽。
“我當(dāng)然想簽了,否則我到這里干嘛。”
宋陽硬著頭皮道道。
“那就好,過來坐。”
宋陽還是沒動地方,侯平亮也沒回沙發(fā),站在宋陽兩步遠(yuǎn)的地方。
“我可以幫你。”
“那我先謝謝侯老師。”
“想怎么謝我?”
“你說怎么謝?”
宋陽警惕了起來,她雙眼盯著侯平亮,右手伸進了背在右肩上的包里,握住了那個小罐罐。
侯平亮精蟲上腦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
“我們都是成年人,你應(yīng)該懂的?!?br/>
侯平亮淫笑著道,他已經(jīng)撕掉了最后的偽裝,直接跟宋陽攤牌了,在他的認(rèn)識中,宋陽不會放棄這最后的機會,女人就是那么回事,能裝就裝,只有給的誘惑夠大,沒有不上套的。
宋陽立馬就要翻臉,但想了想還是先忍下了。
“侯老師可以說明白點嗎?我不懂你說的是什么意思?!?br/>
“好了,你也別裝糊涂了,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只要你陪我一次,這10幾人名單中就有你一個,否則,……”
“否則你媽,侯平亮就你這奶奶樣還想睡姑奶奶,你他嗎做夢吧,撒潑尿自己回家照照,傻冒?!?br/>
宋陽忍不下去了,立馬發(fā)飆,說完向門走去。
侯平視也怒了。
“宋陽,別他嗎給臉不要臉,你敢走出這個房間,簽約想都別想?!?br/>
“二逼?!?br/>
宋陽的手已經(jīng)接觸到了門把手,侯平亮急了,伸手抓住宋陽的左肩。
“放手,怎么的,還想用強嗎?”
宋陽回頭怒斥侯平亮。
“我就用強了?!?br/>
侯平亮手臂用力,要把宋陽拉在懷里,忽然他感覺眼前泛起一團濃霧,接著眼睛火辣辣地痛,他慘叫一聲,松開了手。
宋陽打開門,站到門外,然后回頭對揉著眼睛不停叫罵的侯平亮道:
“親愛的侯老師,忘記告訴你了,你剛才的話我都錄了下來,你他嗎個王八蛋我搞不死你,等著被判刑吧,還有,我會把錄音傳到網(wǎng)盤上,別想著報復(fù)我,那沒用,只能讓你罪上加罪?!?br/>
說完宋陽裊裊婷婷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