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落到地上拼命的喘氣,那女人似乎被我一腳給踹的惱火了,怪叫一聲朝著我又撲了過來,這渾身長毛的女人太過強悍。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雖然有小蠱王給的力氣也打不過她,嚇得趕緊爬起來就跑。
可是這女人的速度出乎意料的快,我還沒站穩(wěn)她就已經(jīng)沖到了我身后,直接伸出手就抓住了我的兩只腳腕,然后雙手用力,似乎想要把我給直接撕開。
這一次可把我給嚇壞了,感覺到那女人兩手一分,自己的褲子刺啦一聲就扯開了,大腿根一陣刺痛,心中升起一股絕望,知道自己下一刻就要被這女人活活的給撕成兩片!
我雙手離地。想要去拿牛頭送給我的信物也來不及了。心中一陣絕望,知道自己馬上就要完蛋了。
誰知道就在這時候,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大吼,然后我就看到一個渾身裹著猩紅血氣的高大黑影直接向著那女人沖了過來。
下一刻,那高大的黑影和那女人重重的撞在了一起,發(fā)出砰地一聲大響,石壁上面的灰塵嘩嘩直落。
那女人雖然被這大力撞的松開了我的兩只腳,不過我還是被她給丟到了墻上,摔得七葷八素。渾身的骨頭都快要散了架了。
我抬頭向著前面望去,只見沖進來的人影正是大個子,可是他現(xiàn)在跟以往卻是截然不同,只見他的眼睛里面也發(fā)出淡淡的光芒,臉上表情猙獰,身體的外面居然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血霧,望上去如同傳說中的殺神一般!
大個子根本就沒有看我一眼,而是緊緊的盯著那個渾身長滿長毛的女人,只見那女人剛才被他給重重的撞到了墻上。她背后的石墻居然如同蛛網(wǎng)一般裂了開來。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說這撞擊居然能把石墻給撞裂,這究竟要多大的力道,要是正常人,估計這一下就會被撞的還渾身骨頭全碎,絕對活不成。
可是我看到那女人雖然貼在墻上,但是好像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望著大個子臉上的表情又猙獰了幾分,顯得有些忌憚。
大個子也不說話,向著前面踏出一步,直接出拳朝著那女人就轟了出去,我看到他的拳頭外面被一層猩紅的血氣包圍著。
只見那女人根本沒有躲閃,而是背靠著石壁,伸手握拳,向著大個子的拳頭迎了上去。
那個子人高馬大,拳頭當真如同沙包一般大小,跟那女人的拳頭比起來足足要大了兩倍。
這兩只巨大的拳頭在空中相遇,然后傳來一聲沉悶的響聲,只見大個子悶哼一聲,向著后面退開了兩步,而那女人的后背又重新貼在了石墻上,身后的裂紋又增添了不少。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心說這兩個家伙簡直都是怪物,這種級別的對抗我根本就插不上手,上去就等于送死,還是離他們遠一點比較好,免得波及池魚。
我正要逃走,忽然聽到入口處有人叫我名字,抬頭望去,只見張耀輝那家伙正露出腦袋,不停的向我招手,讓我趕緊過去。
我趕緊朝著他爬了過去,身后的大個子和那個女人打成了一團,不停的拳來腳往,這石室的四壁上不停的被他們給轟出一道道裂紋。
我和張耀輝都目瞪口呆的望著里面,心里面直冒寒氣,我們倆要是進去,估計立馬就會被他們給轟成肉餅。
張耀輝吸了一口氣,向我問道:“小鬼物,這長毛的女人什么來頭?”
我把看到這女人的經(jīng)過跟張耀輝說了一遍,他砸吧了一下嘴,說道:“奇怪了,這地方除了這女人也沒有別的東西,那潘老魔廢了這么大的力氣難不成就是為了這個女人,這女人是他姘頭還是什么?這潘老魔的口味也太他娘的重了吧。”
我一陣無語,望著那長滿長毛的女人,心說潘老魔口味再重也重不到這種地步,他要我放出這個女人一定是有別的目的。
我有些奇怪的問張耀輝:“那門你們不是進不來嗎,這怎么進來的?”
張耀輝吐了口唾沫,說道:“剛才那聲音跟打雷一樣,把道爺我嚇了一跳,我他娘還以為地震了呢,等安靜下來,我才發(fā)現(xiàn),那門口的黑霧已經(jīng)不見了?!?br/>
張耀輝說他和大個子看到門口的黑霧不見了,然后又聽到里面?zhèn)鱽砦业慕新?,所以毫不猶豫的就沖了進來。
我心中感激,望了一眼張耀輝,然后又望了一眼正跟那女人打到一起的大個子,雖然他現(xiàn)在變得勇猛異常,可是我卻并不想看到這樣,因為這樣讓我覺得他突然變得陌生了起來,還有他身上那股血腥味,更是讓我感到強烈的不安。
大個子雖然來歷奇怪,可是一直在我們面前都是一副憨厚的表情,我很不習慣看到他現(xiàn)在有些猙獰的樣子。
張耀輝說剛才那聲巨大的過后門口的禁制就消失了,我隱隱的猜到,那禁制消失的原因肯定和眼前的這個女人有關(guān),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復活了,所以那些困住她的禁制也都消失了。
我心中禁不住地奇怪,這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為什么會被人給釘住胸口,困在著龍王廟的下面,剛才我們頭頂傳來的那巨大的響聲又是什么東西發(fā)出來的?
我和張耀輝縮在入口,看著大個子和那個女人在里面不停的你一拳我一腳的對轟著,這簡直比看武打片要刺激多了,因為他們每一拳出去都能直接把石壁給砸出一個拳印,此時的石壁上已經(jīng)布滿了裂紋,眼看就要塌了。
大個子又是一拳向著那女人轟了過去,這一次那女人沒有硬接,而是身子一閃躲了開來,大個子這一拳直接就砸到了石壁上。
轟的一聲大響中,整個石壁都猛烈的搖晃了一下,然后四周的石壁上不停的傳來咔擦咔擦的響聲,有石屑紛紛不停的落了下來。狀尤呆號。
我和張耀輝知道情況不對,這石室居然要塌了,嚇得朝著大個子大喊了一聲,要他趕緊逃跑。
我心中暗暗叫苦,我們現(xiàn)在是在黃河的下面,要是這地方塌了,河水倒灌進來,那可是跑都跑不了!
我和張耀輝大喊,可是大個子卻是一動也沒有動,只見他和那個女人抬頭向著頭頂望了一眼,然后用雙手抱住了腦袋。
下一刻無數(shù)的碎石轟的一聲嘩嘩的落了下來,弄得通道里面煙塵四起。
張耀輝那家伙一把就摟住了我,我被他弄得起了一身的疙瘩,說你他娘的干什么。
張耀輝哭喪著臉,說小鬼物啊,待會那黃河水就要灌進來了,咱們倆不知道被沖到哪里去呢,道爺我可不想做孤魂野鬼,咱們倆死一塊,到時候也能一起嘮嘮嗑。
我一陣無語,不再理會這家伙,不過心頭也是充滿了絕望,等著那黃河的水倒灌進來。
前面的石塊嘩嘩的落下,用了沒多久就停了下來,我和張耀輝向著前面望去,只見大個子和那女人都抱著腦袋站在碎石堆里面,雖然石室已經(jīng)完全崩坍可是并沒有我們想象中的河水倒灌進來。
我吸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空氣中雖然帶著淡淡的河水的腥氣,但是還算新鮮,這讓我心中充滿了奇怪,心說現(xiàn)在我們難不成已經(jīng)不在黃河的下面,而是到了別的地方。
這時候,只見那女人抬起頭,口中發(fā)出一陣猖狂的大笑,不再理會大個子,身子向上一躍,就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
大個子冷冷的望著她走開,沒有去追,等那女人的笑聲遠去,我看到大個子的臉瞬間變得如慘白,然后 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