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楊凌回過頭,眼神嗜血的盯著他,道:“你讓我住手?”<
梁正道怒視他,道:“我不知道你和小悅是什么關(guān)系,但我知道,你已經(jīng)惹怒我了。年輕人,你打傷我的兒子,現(xiàn)在又打傷我的女人,你覺得,我應(yīng)該怎么對付你?”<
楊凌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對付我?真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凡人,就讓我先收拾了這個心思惡毒的女人,再來解決你吧?!?
話音落下,楊凌已經(jīng)一巴掌抽在梁母右邊臉頰。<
“啪!”<
這一巴掌打的很重,梁母半邊臉頓時腫了,一顆顆牙齒從牙床脫落,混著鮮血從她嘴巴里掉出來。<
“你找死!”梁正道幾乎要瘋狂,這個混蛋,居然把自己的老婆打成這樣,居然完全無視自己。<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左邊臉頰,這一下,她這張嘴里的所有牙齒全部都被打掉,腫成豬頭的臉全是鮮血,狼狽至極。<
梁母心里的憤怒已經(jīng)被恐懼填滿,面前這個年輕人,是惡魔,太可怕了。<
手臂一甩,就將楊母甩出去,重重撞在地上,她兩眼一翻就昏迷過去了。<
梁正道又怒又驚,這個家伙,好大的力氣!<
隨手一甩手,就把一個一百多斤的人甩飛,這還是人嗎?<
“梁悅,你都是從哪里認(rèn)識這些亂七八糟的人?”梁正道瞪著她,破口大罵:“我生你養(yǎng)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閉上你的嘴巴,再讓我從你的嘴巴里聽見一句對小悅不敬的話,她就是你的下場?!睏盍柁D(zhuǎn)過身,淡淡的說道。<
梁正道很想說狠話,可見識楊凌的兇殘后,卻不敢開口了。<
楊凌走過去,將梁悅凌亂的衣服整理好,柔聲道:“沒事了。”<
“嗯。”梁悅點(diǎn)著頭,今天如果不是他出現(xiàn),自己就被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侮辱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梁飛居然會對自己做出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
楊凌左右看了一圈,問道:“你姐姐呢?”<
他雖然沒見過梁菲菲,但通過她與梁悅的幾通電話,早已知道這個女人的惡毒。<
梁悅搖頭:“她今天不回來?!?
“倒是便宜她了?!毙α艘幌拢瑮盍杩聪蛄赫?,道:“你要將小悅嫁出去?抱歉,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你算什么東西?你憑什么不同意?我才是他爸!”梁正道憤怒道,如果不是忌憚楊凌的厲害,他早就動手了。<
“如果你不是小悅的父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崩淅淇戳怂谎?,楊凌的話讓他如墜冰窖。<
梁正道身軀顫抖,被楊凌那雙眼睛盯著,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冰冷!嗜殺!<
梁正道忍不住吞著口水,見楊凌要帶她走,立刻喊道:“你不能帶她走!”<
“哦?”楊凌回頭看他,道:“你是想阻攔我嗎?”<
“我……”梁正道當(dāng)然要阻攔他,可是卻不敢說出口,最后咬牙道:“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吳總的女人,如果明天定親宴她不來,她日后在金陵市將沒有立足之地!”<
“吳總?”楊凌想了想,道:“明天定親宴,我會過去,讓那個吳總滾蛋。這些麻煩,也是時候一并解決了?!?
梁正道松了一口氣,他真的害怕楊凌今天把人帶走。<
如果明天吳總看不見梁悅,一定會大發(fā)雷霆。<
吳總在金陵市能量極大,明天的定親宴請的都是金陵市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他若是發(fā)火,別說梁悅,就算是他,以后在金陵市也沒有任何的活路。<
“把他們帶出去?!睏盍钃]了揮手說道。<
梁正道忍著心里的憤怒,把昏迷的兩人抱了出去。<
關(guān)上門后,楊凌還沒說話,梁悅已經(jīng)道:“楊凌,你走吧?!?
“走?為什么要走?”楊凌有些奇怪。<
梁悅焦急道:“吳總在金陵市的能量很大,如果你得罪了他,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楊凌笑了笑,摸著她的頭發(fā),道:“別擔(dān)心了,別說區(qū)區(qū)一個吳總,就算是整個金陵市的富豪,我也不放在眼里?!?
“楊凌……”<
“好了,先躺下吧,已經(jīng)很多天都沒有為你治療了?!睏盍璐驍嗨脑?,指了指床上說道。<
畫風(fēng)轉(zhuǎn)變有點(diǎn)快,梁悅臉頰噌的一下就紅了,見他態(tài)度堅決,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梁悅心里暗自想道:“算了,明天如果真的得罪了吳總,大不了我以死相逼,一定能讓吳總放過他的?!?
別墅外面,肖大海三人等的焦急。<
“楊大師怎么還沒出來?該不會出事了吧?”蘇慶仁著急道。<
肖大海搖頭:“怎么可能出事,梁家都是一群廢人,能傷的了楊大師?你沒看見剛剛楊大師的厲害?一跳就是十幾米,那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嗎?”<
李昌貴道:“難道我們就一直等在這里?”<
肖大海道:“你們也可以走啊,反正我不攔著你們,不過我可好心提醒你們,這種機(jī)會是很難得的,錯過了,以后別后悔就行?!?
聽他這么一說,兩人頓時猶豫了。<
怎么說他們也是千萬富翁,在金陵市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讓他們在這里干等,實(shí)在是有失臉面。<
不過,若是能夠因此而得到楊凌的看重,也是值得的。<
他們咬了咬牙,道:“不管了,大不了就是站一夜,算得了什么!”<
楊凌根本沒去管他們,也沒想過打聲招呼什么的,畢竟雙方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替梁悅治療溫養(yǎng)身體后,楊凌突然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yán)重的問題,自己睡哪里?<
梁悅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猶豫了幾秒,弱聲道:“要不然,我們……一起睡吧。”<
說到最后,幾乎微不可聞,但楊凌耳聰目慧,聽的清清楚楚。<
“嗯。”楊凌走過去,掀開被子就上了床。<
梁悅啊的輕呼一聲,立刻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她以為楊凌應(yīng)該會推脫一下,誰知道他居然這么聽話。<
真是羞死人了,她長這么大都沒和異性同床睡過。<
楊凌沒想太多,就是睡覺而已。<
可是梁悅卻在胡思亂想,她又后悔又期待。<
后悔不該讓楊凌上床,期待自己今晚會不會和他發(fā)生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