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崢的話讓糜貞聽得是云里霧里,不過最后的她卻明白。戰(zhàn)馬,以后是供不應求??!
糜貞喃喃了一句,“可是,這和我逃婚有什么關(guān)系?”
樂崢沒好氣地拍了拍糜貞的腦袋,頓時又被扭了幾下,連忙收回手,恨恨地說道:“你這個笨丫頭!我樂家給你做介紹,你作為糜家的代表人去連線,然后再書信一份給你大哥,糜竺,糜子仲。他可是看得清實事的人啊,要是派人來平陽,來來回回也得一大段時間吧…接著你在賴上一段時間,或許一年,或許兩年…要是那曹家等得及,你又不在,說不定就不了了之了!”
樂崢一口氣說了許多話,頓時一屁股坐在邊上,端起糜貞飲過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你這人好不知羞!”糜貞啐了一口,看向樂崢的眼光不一樣了,這人雖然看似粗魯,可是心思縝密,嗯嗯…不是一個笨蛋!嘻嘻,有些意思!
“糜家小姐,這樣吧,你先找個人寫封信回徐州,說明你不是在外面玩耍,是在做正事,你大哥也就不好說你什么了。然后你再和我回平陽,我去找人幫你聯(lián)系草原外族的人。”
糜貞開心地笑了起來,連忙跑回房間書寫了一封家信。
見糜貞離開,樂崢好像虛脫了一般,走到床邊,將小丫頭抱了起來,“小妹妹,讓你看笑話了!”
“咯咯…大哥哥,你前面的表情好有意思!”小姑娘躲在樂崢懷里,扭來扭去。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樂崢摸著小姑娘的腦袋,呵呵一笑。
小丫頭迷茫地看著樂崢,喃喃著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丫頭從小就沒了父母,是村里的先生養(yǎng)大的,后來…有很多帶著黃色頭巾的人到我們村子里搶糧食,大家不給,他們就殺。先生拼死保護丫頭,丫頭才跑了出來,就到這里了…”
“嗯…”樂崢憐愛地抱著小丫頭,“這樣吧,你和我回家好嗎?正好我妻子秀兒一個人,你給她做個伴!”
“大哥哥,你成親了?”小丫頭一愣,開口問道。
樂崢頓時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是啊…都成親有一年光景了!小丫頭,你這也不是個名字,不如這樣,我為你取一個…”
“好??!”小丫頭拍手叫好。
樂崢苦思許久,“我姓樂…你要是隨我姓,就名雪兒。你的肌膚似雪白皙,長大肯定是個美人兒,正好應了這字!”
“樂雪兒?”小丫頭咯咯一笑,摟著樂崢的脖子,親昵地蹭著他的臉蛋,“雪兒謝謝哥哥!”
樂崢哈哈大笑,“雪兒丫頭,我本就不是樂家親子,爹、娘就如此對我。這會兒又找了個這么漂亮的妹妹回去,我娘怕是要樂壞了!”
雪兒丫頭咯咯直笑,對今后的生活憧憬起來。不一會兒,在樂崢的引導下,雪兒進入夢鄉(xiāng)。天色一下子就晚了,樂崢顯然也顧不得再去南街閑逛,索性掀開被子,擠了進去。
雪兒年紀小,樂崢對男女之事也不放在心上,故而都是大大方方。
第二日一大早,房門就被“哐哐哐”鑿響。樂崢罵罵咧咧地爬了起來,隨便批了件衣服,就往外走去。
一打開門,便見糜貞盯著一雙紅通通的眼睛站在門口,“懶豬,還不起來?!”
樂崢無奈地長嘆一聲,“你進來吧!”也不理會糜貞,兀自跑回內(nèi)室,爬回床上。
“你…你就這樣和小妹妹睡在一起?”糜貞性子俏皮,和樂崢相處一天,也知道他不忌禮數(shù),就坐在椅子上,數(shù)落起樂崢的不是。
小丫頭也醒了,笑嘻嘻地撲到樂崢懷里。大被子睡得極為舒服,特別是樂崢鉆了進來,暖和極了。
“雪兒,見了這女人要問好,咱們要做懂禮貌的好孩子!”樂崢嘿嘿一笑,摸著雪兒丫頭的腦袋,淫/蕩地看向糜貞。
雪兒很是乖巧,爬起身子就在床上和糜貞行了一禮,“糜姐姐早上好!”
“哈哈,真乖!”樂崢大笑一聲,爬起來將衣服穿好,有七手八腳地給雪兒穿戴起來。
媽的,小孩子的衣服真難穿,怎么這么多扣兒?!咳咳…老子還是擅長脫衣服。
穿戴完畢,樂崢和雪兒嬉鬧一番,才洗漱整齊。這時候,徐威和石虎還在呼呼大睡,樂崢也不去打擾,兀自抱著雪兒走出酒樓。今天看來是走不了了,正好再去南街逛逛,隨便去驛站幫那糜家小姐寄信。
糜貞跟在樂崢身后,喃喃地咒罵著??墒且坏侥辖?,她頓時開心起來,拉著雪兒的小手東瞧瞧西逛逛,兩個女孩看的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