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客云集,放眼看去都是權(quán)貴名流,人聲鼎沸,花團錦簇,酒色飄香。
一位位夫人端莊美麗,時而笑語晏晏,也有一些夫人看起來凌厲果決,透著商場上殺伐果斷的利落,哪怕是華衣美服都遮掩不了她們身上強勢雷厲的氣息。
其中一位梳著簡單中分盤發(fā)的女人,明明那盤發(fā)本身就帶著幾分嚴肅古板,可由她梳起來卻格外高貴典雅,甚至有一種艷麗的美。
只因她長的很美,五官也比華夏帝國的人的五官深邃了三分,細挺的鼻翼,眉眼深邃,厚度適中的雙眼皮,讓她本來就不小的眼睛顯的越發(fā)迷人。
一抹艷麗的紅唇,一身黑色晚禮服,加上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干練高貴又清冷的氣息,讓人只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球。
可盡管如此,在場沒有哪位男士敢輕易上前去搭訕,盡管這女人看起來不過二十七八的年紀。
實則,在場哪一位不是這上京權(quán)力集中地的名流權(quán)貴,怎么會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誰。
雪家二少雪云衛(wèi)的二夫人,夏侯錦玊。
真正讓人忌憚的并非如此,還有夏侯錦玊本身的實力。
她不僅是雪家的兒媳,還是玊合會創(chuàng)始人兼現(xiàn)任會長。
玊合會是華北三巨頭之一,所涉及的產(chǎn)業(yè)明面上是合理合法的商人,背地里干的卻都是黑色交易,手下大批會員分布在華北各地區(qū),勢力磅礴。
無論是白道還是黑道,均不敢輕易招惹玊合會。
不僅是夏侯錦玊本身勢力強大,是攻擊力極強的雷系和金屬系雙系異能者,還有她背后站著的雪家。
夏侯錦玊對于周圍的目光早已見怪不怪,除了作為主人家招呼客人外,其余都無視。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了一圈,在看到穿了銀白長裙仙氣飄飄的雪玉,正帶著得體的笑意跟賓客打招呼交談時,想到自己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眉眼拂過一絲陰郁。
見遠處夏侯逸正好從大廳里走出來,便抬步走了過去。
“母親?!?br/>
夏侯逸見到夏侯錦玊過來,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尊稱。
夏侯錦玊點點頭,直接問:“那個沒用的東西呢?還有十分鐘宴會就開始了,別說雪玉,就是比她小的雪淇和雪汐都以主人家的身份在這里招待客人了,她到現(xiàn)在都沒有人影,是當真不把自己當雪家人了!”
聽著夏侯錦玊壓低的冰冷音調(diào),夏侯逸知道,若是這一次雪笙不出現(xiàn)在宴會上,以后只怕真的要被放棄了。
之前母親再氣她紈绔不化,蠢笨不堪,也只不過是將她轟出去自己住,來個眼不見心不煩,該有的吃穿用度還是一樣不少。
可現(xiàn)在,若這么重要的場合她作為雪家子孫都不出現(xiàn)的話,在母親眼里就是真的沒用了,到時候定然會凍結(jié)她所有賬戶,然后用她來聯(lián)姻……
“母親請寬心,我已經(jīng)派人去接姐姐了,宴會前一定能趕回來的。”
夏侯逸神色平靜的回復(fù)一句。
其實他的人根本沒有找到雪笙,可是這幾年來,雪笙盡管胡鬧,每年爺爺?shù)纳剿齾s不會缺席,這一次應(yīng)該也不會例外。
夏侯錦玊見夏侯逸幫著雪笙說話,面色好了幾分,不過眉眼仍舊透著讓人不敢逼視的凌厲。
“整個雪家也就只有你,還會替那沒用的東西說好話了。”
“她畢竟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姐姐。”
看著夏侯逸平淡的神色,夏侯錦玊細細端量他片刻,才提醒道。
“你記得她這個姐姐本該是好事,不過要掌握好分寸,切記不可感情用事,畢竟,你是玊合會的少主,未來玊合會的會長,更有可能,走的更長遠?!?br/>
對于夏侯錦玊最后那句別有深意的話,夏侯逸怎會聽不懂。
所謂走的更長遠,就是指雪家家主的位置。
母親的野心從小他就清楚,小時候懵懂無知,不懂為何母親會對雪笙那樣嚴苛殘酷,就連他也逃脫不了。
他們姐弟兩除了參與嚴苛的異能和古武訓(xùn)練外,還分別要學(xué)習其它的。
雪笙負責經(jīng)商,甚至還有一些他長大后才明白的黑色地帶的血腥。
而他負責政治方面的學(xué)習,接觸的都是這個權(quán)貴圈里的爾虞我詐和治國之道。
六歲那年他終于明白了,原來母親的用意在于權(quán)勢的繼承,她的心里也只有權(quán)勢地位。
從小如此嚴苛殘酷的訓(xùn)練他們姐弟,就是為了讓雪笙繼承玊合會,讓他奪得雪家家主之位,這樣雪笙的玊合會就會成為雪家暗地里的保障。
雪家也依舊還是玊合會明面上的保障,可以繼續(xù)相輔相成。
這一切都計劃的好好的,按部就班,可就在雪笙十二歲那年,突然發(fā)生了變故,導(dǎo)致一切軌跡都變了。
雪笙竟然說不想成為玊合會的繼承人。
這話不僅震驚了母親,也震驚了他,他不知道為何素來逆來順受又堅韌的姐姐,會突然反抗了。
直到母親查出了原因,一切都是因為那個叫白臻的少年,竟然派人去暗殺白臻,這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白臻的死,讓雪笙徹底變了一個人,紈绔不堪,自我放逐。
可他總覺得這其中還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因為雪笙太平靜了,對待母親的態(tài)度雖然不冷不熱,有時候還會嘲諷幾句,這反應(yīng)看似沒什么問題,可仔細想想,卻又有些不對。
依照雪笙的性格,她若真的將白臻看得那么重要,絕不會再回到雪家來,她會連帶整個雪家都怨恨上的。
可是她沒有。
這也是為什么,近段時間他會突然找人去仔細查探的原因。
就在夏侯錦玊和夏侯逸母子兩的對話告一段落時,雪笙出現(xiàn)了。
她的出場其實并不引人注目,因為她是悄悄進來的,并沒有走正門,來到花園后也只是走在外圍,并沒有進入中心地帶。
一身黑色及膝短裙,款式很簡單,可是簡單中又透著一種細致與奢華。
那種刺繡暗紋手工格外精巧,肩膀上的肩帶各有一個蝴蝶結(jié),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這衣裙不但價格不菲,還是私人訂制。
披散的頭發(fā)沿著發(fā)髻一道道編繞而上,呈現(xiàn)半編發(fā)發(fā)型,露出光潔的額頭,額頭上飄蕩著兩縷發(fā)絲,似龍須飄逸。
在這花團錦簇五光十色的宴會上,這樣的裝扮并不吸引眼球,再加上她年齡小,注意她的人就更少了。
倒是夏侯逸眼尖的,第一個看到了走在人群外的她。
“姐姐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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