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樓覓都在江禹的辦公室,最后無聊的直接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正好趕上下班。
樓覓眨著眼睛,腦子還是有些迷糊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江禹,愣了好一會兒。
江禹看著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會露出來的呆萌的表情,輕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臉,“下班了,我們回家?!?br/>
樓覓迷糊的點頭,然后被江禹牽著走下樓。
迎面遇見抱著東西的肖瀟,還沒打招呼就被拉走了。
肖瀟:“……”
看著兩個人越來越遠的背影,肖瀟有些不明白江禹這么做干什么,她不就是想打個招呼嗎用得著這么警惕她和樓覓都睡過了,還有什么好防備的她可是女的!
樓覓或許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江禹對她的占有欲高到已經(jīng)變態(tài)了,她自己心大感覺不到連累了他們這些無辜群眾,有的時候真想和那丫頭絕交。
但是她也能理解江禹。
那人可是好不容易回來的,一回來就不把他這個重要核心放在心上難免會對她親近的人發(fā)難,發(fā)起脾氣來六親不認(rèn)。
估計也就只有樓覓能受得了江禹的鬼脾氣。
“唉……”
肖瀟深深的嘆氣。
她看樓覓現(xiàn)在還是很享受的模樣,別說是煩了,估計只要江禹露出不開心,她就會立馬上去哄。
把他當(dāng)孩子一樣。
噢,愛情真是讓人很難理解的東西。
……
次日準(zhǔn)備好去晚會現(xiàn)場,因為袁媛不在只能帶上江言鶴,在小區(qū)門口和葉幕肖瀟匯合,然后帶著東西一起前往晚會中心。
車上,肖瀟一直整理自己的裙子和鞋子,然后緊張兮兮的看著樓覓。
“我是不是不適合穿這種顏色的”
她今天穿的是淡藍色的魚尾禮服,配著純白的高跟鞋,就連妝容也是少見的淡雅。
以往的肖瀟穿的都是大紅色或者暗紫色這種看上去氣場就特別大的顏色,襯得整個人就像是俯視一切的女王。
今天難得走一次小清新,自己居然緊張的不像話。
樓覓:“挺好看的,不用緊張?!?br/>
能讓肖瀟這么緊張,估計是會場里面有什么人,要不然她不會這么精心打扮,換個衣服畫個妝都要嘟囔好多。
肖瀟緊張的心算是被樓覓安慰了一點,但是還是緊張的,甚至想直接去拉著樓覓的手,結(jié)果自己的手剛伸出去,樓覓的雙手就被她身邊的江禹握住了。
肖瀟:“……”
她不就是想握個小手嗎
樓覓看著自己一雙手被握住,對著江禹笑了笑,總算是把某個快要掉進醋壇子的人拉回來。
只不過江禹不滿意這樣的現(xiàn)狀,直接把人攬進懷里,然后抱著人靠在她的肩膀上,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
坐在他對面的二位似乎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是我的,你們誰也不許碰。
肖瀟只覺得一口膿血卡在喉嚨里面,上不去也下不來。
明目張膽的威脅他們
居然敢威脅他們哦!
還有樓覓那一臉滿足的樣子是怎么回事很滿意江禹的占有欲嗎
絕交一周。
沒得商量。
……
會場的人漸漸多起來,而這次活動的主人還站在門口,他的身后跟著一個長相清純的女人。
“阿政,你為什么要一直站在門口等人嗎”
江政搖頭,“我在看有沒有混進來的?!?br/>
他剛剛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就是從門口來的,估計是有什么他接觸過的東西混進來了。
身為靈通門一宗之主,他不會允許自己的場子出亂子。
女人看了看門口進來的人,都是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或者一個女人帶著一個男人,只是有的年齡不大樂觀。
江政說不準(zhǔn)那種熟悉的感覺是什么,但是他知道或許就在浙西女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