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寫,過會兒替換
雖然在來之前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遍的心理暗示,可是再一次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她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微微顫抖,眼淚情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霍駿看到白璇,先是愣了下,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他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身后的血族退下。
然后慢慢走近白璇,嘆息道:“怎么還是那么愛哭…”說著就伸出手指,想要擦去她臉頰上流下的兩行眼淚。
可隨著他的指尖觸碰到她的肌膚,“呲”的一聲響起,伴隨著人體燒焦的味道冒起一陣白煙。
“不疼嗎?”白璇努力鎮(zhèn)定著自己的聲音,不想流露出她的感情,可是顫抖的音調(diào)仍舊是泄露了她的心。
“在可以忍受的范圍里?!被趄E雙眼望著白璇,仿佛絲毫感覺不到痛苦般渾不在意地回答道。
“不!”白璇搖了搖頭,卻主動迎上去,拿起自己的手指輕輕覆蓋在他的嘴唇上,“不要說話了?!彼鄧@息,“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不是他…所以還是不要說話了。”
“好?!被趄E感受著唇邊的灼熱,心底對面前的這個女人也生起一股灼熱,沒有任何猶豫,他俯下身,一把按住白璇的后腦,就這樣直直的吻了上去…
肉眼可見的白煙從他緊貼在她身上的部位,在一片嗤嗤聲中泛起。
白璇的大腦先是一片空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吻打了個措手不及,可是那樣熟悉的味道,那樣熟悉的滋味,連她的身體都選擇本能的屈服,就這樣沉溺下去…
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身體貼近那個人的懷中,那樣熟悉的感覺,仿佛他從來沒有離開,一直還在…
直到那個懷抱著自己堅實的身體突然在擁抱和親吻間化作一陣白煙…
白璇驚愕地睜開眼睛,望著自己擁抱著的身體突然化作片片塵埃然后在白煙中消失不見…
“這是….?”她忍不住呢喃。
“一點小把戲,讓你見笑了?!币魂囕p笑從門后傳來,有一個和霍駿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從門后走了進來,“不好意思,因為你帶著‘血玫瑰’,我不得不做一點防備措施?!?br/>
白璇很快恢復了平靜,冷笑了下:“所以你才是真正的霍駿?”
那個男人笑了笑:“我們都知道,在你的心目中真正的霍駿早就已經(jīng)死了。何必還要再演戲呢?”
“霍駿只是個名字,我可以叫霍駿,他…”那個男人手指了下已經(jīng)消失不見的霍駿曾經(jīng)存在過的方向,“也可以叫霍駿,只要你愿意,可以把任何在這里出現(xiàn)的人都當成霍駿?!彼唤?jīng)心地拿起擺在桌子上的一張白色絲帕擦了擦自己的雙手,又毫不在意地丟在一旁,對著白璇笑道:“可能這就是我身為血族王的好處,能力再一次得到增強,現(xiàn)在的我可以分裂出無數(shù)個分身?!?br/>
他冷漠的目光掃過白璇,輕輕舔了舔唇角:“你的味道可真不錯,難怪原來的那個霍駿對你念念不忘?!彼舷麓蛄苛讼掳阻?,神色間赤裸毫不掩飾:“或許我可以考慮下,你現(xiàn)在只要主動摘下血玫瑰,那么我就讓你做我的血族皇后,唯一的皇后?!?br/>
“那樣,你也可以和你心心念念的霍駿永遠在一起了。沒有任何道德的負擔,只有無極的快樂,真的不考慮一下嗎?等你做了血族就知道成為血族的好處了,那是人類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快感,遠遠超越人類的速度、力量,甚至異能,甚至永生,再也沒有疾病和悲傷的困擾,甚至我能賜予你無上的權(quán)利…”
回答他的是白璇迎面吐來的口水:“呸!”
被吐中口水的霍駿絲毫不見憤怒,他拿起白色的絲帕輕輕抹去,笑著說:“好吧,當年的我也一樣愚蠢,不過沒有關系,很快你就會自愿摘下血玫瑰,到時候就沒有什么可以阻擋你和我在一起的了?!?br/>
“別做夢了,永遠也不可能有一這一天的?!卑阻瘧嵟鼗卮稹?br/>
“哦,親愛的,話別說那么滿?!边@一次霍駿仍是輕輕地走近白璇身邊彎下腰,可是并沒有觸碰到她,只是對著她的耳畔低吟,“當年霍駿也是那么對喬安娜說的,可是看看他現(xiàn)在在哪里?”
隨著他的話語聲,他嘴里泛著血腥味的氣體也吹到白璇的臉龐上,讓她忍不住汗毛倒豎,手臂上起了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
霍駿說完了這句話,在白璇反擊前,就退開了身,站在離白璇三五步之外對著房間外的人吩咐道:“把她先關起來,等處理完那些菜雞…”他轉(zhuǎn)過頭,望著白璇獰笑道,“我在和這位我生前的美人兒來談談變異的問題?!彼D了頓,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他的心愿我總得幫他滿足,不是嗎?”
白璇望向門外,一群持槍的守衛(wèi)走了進來,每個人都是武裝到牙齒,身材高大壯碩。她估摸了一下自己與這群守衛(wèi)的實力,正思考該如何脫身,就聽霍駿說道:“親愛的,放棄掙扎吧。這群人可不是血族,而是你的同類,你的血玫瑰克制不了他們。在戰(zhàn)爭前,他們每一個人都是訓練有素,久經(jīng)沙場的雇傭兵出身,憑你一個人類的身體根本打不過他們。”
白璇望向他們,皺起眉:“人奸?”
霍駿聞言先笑了:“別這樣說,賣給誰不是賣呢?他們也只是打份工而已。更何況,要不是因為你的存在,他們早就成為我們的菜雞了?!?br/>
為首的男人臉上神色不變,對著白璇道:“白小姐,請別讓我們難做。”白璇看了看他們高大的身形,再看看自己瘦小的身材,曉得她的“血玫瑰”能力只針對血族,對人類反而并沒有什么用,于是點了點頭,跟著那群守衛(wèi)離開。
等白璇離開后,霍駿從酒架上抓下一個裸體的女人,對著她的脖子咬下,很快女人就變成了一具干尸,他將吸干的尸體丟在地上,癱坐在椅子上發(fā)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一旁侯立的侍從低著頭,彎著腰,無聲地將地上的尸體拖走。這時門外走進來一個英俊高大的金發(fā)男子,他對著霍駿微微鞠躬:“按照您的吩咐,配方已經(jīng)讓那群菜雞帶走了,不過
霍駿冷笑:“想從我手里拿東西,不付出點代價怎么行呢?”他抬起頭,嘴里噙著笑,“不聊那些菜雞了,我的新娘呢?她還乖嗎?”
希爾點頭:“白小姐被關在客房里,雙手雙腳都已經(jīng)上鎖了,一路上也沒有做出什么反抗?!?br/>
霍駿不置可否:“那就先別去管她了,冷一冷她?!?br/>
“可是陛下您不關心她的來意嗎?就在您發(fā)布了對她的通緝令,白小姐就能出現(xiàn)在您的起居室里?!?br/>
“呵,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群菜雞隊伍里出了叛徒嘛!我是從來不擔心我們血族的,她的來意我也猜到了,不就是給那幫恐怖分子打掩護嗎?想要困住我,分散我的注意…也不想想,那群菜雞也值得我出手?”霍駿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
希爾頷首:“是?!彼D了頓,“屬下還有一事不明,不知道該不該說。”
霍駿抬起雙眼,看著他:“你問吧?!?br/>
“既然白小姐已經(jīng)抓住了,為什么不干脆殺了她?”他看了看霍駿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槍殺之后,直接將那間屋子鎖住,封起來作為血族禁地。那么血玫瑰的作用也完全發(fā)揮不出來了,何必還要如此大費周章?”
霍駿看向他,輕笑:“那么你以為…為什么血玫瑰會克制我們血族?”他將頭轉(zhuǎn)過去,望向窗外,天邊一輪血月高懸。
霍駿嘆息著,如詠嘆調(diào)般感慨:“那真是一朵神奇的玫瑰啊?!彼仡^看向希爾,“不如我們打個賭,看看白璇還會帶給我們多少‘驚喜’?”
“驚喜嗎?”希爾下意識地重復了聲霍駿的話。
驚喜不出所料,很快就來臨。
關了白璇兩天,霍駿想起那個女人,決定去看看她。看守她的守衛(wèi)打開房門,卻見到房間里早就空無一人,原本將她扣住的手鏈腳鐐空蕩蕩的垂在半空中,望著這一幕,霍駿嘴角卻揚起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A市,人類反抗軍秘密基地。
安靜的空氣突然像是被吸走般,一個晃眼白璇就憑空出現(xiàn)在她的的房間中。
服務于光明的人,就得有委身于黑暗的覺悟……”霍駿一把抱起無力掙扎的白璇,在她耳垂邊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