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薇薇和陶嘯天,剛剛從那種飄忽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此時聽到自己最親近之人的聲音,本能的越眾走了出去。
李劍鳴與另一個中男人走了過來,看到兩人安然無恙,同時發(fā)出開心的大笑聲。
“陶仁熊,你兒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你他媽的還不把你的人,從這里給我撤走。”李劍鳴看到李薇薇之后,剛剛還焦慮的神情已消失無蹤。此時,卻轉(zhuǎn)頭對身邊那個挺著一個大肚子的中年人說道。
“李劍鳴,你自己疏忽大意,卻差點害的老子從此絕種,你還有臉說,我兒子能活著回來,那是他本事大。”這個大肚子的中年人,穿著幾乎變形的中山裝,一邊上上下下打量著陶嘯天,一邊自得的回應(yīng)著李劍鳴的話。他看完自己的兒子之后,便把目光移向另一邊的李薇薇,臉上出現(xiàn)一瞬間的震驚之色,不過很快被他掩藏了起來。
陶仁熊眼睛瞇起,突然親熱的把住李劍鳴的肩膀,小聲的說道。
“你看,如今他們兩人已經(jīng)安然無恙的從里面出來了,我們就別當(dāng)著他們的面爭這些了,我的人現(xiàn)在就撤,咱們是不是先給他們接接風(fēng)?!?br/>
“接什么風(fēng),你沒看他們身后還有那么多人嗎?我得先把他們安排好再說,你沒事,先忙你的去,不放心你兒子,你現(xiàn)在就可以把他帶走?!崩顒Q甩開陶仁熊的手臂,向李薇薇走去。
“好好好,你先忙,我就留在這里看看,看看行不行。”陶仁熊站在原地,繼續(xù)有目光打量著此時的李薇薇,眼神轉(zhuǎn)動,也不知道打上面主意。
走到李薇薇身前,李劍鳴揚起手,似乎想抱抱面前的女兒,可是看到李薇薇臉上的神情后,立即把手放了下來,他小聲的開口說道。
“薇薇,你的頭發(fā)怎么了?我記得你前幾天,還是短發(fā)吧。”說道這里,李劍鳴注意到自己女兒神情有異,擔(dān)心的問道:“怎么了,什么事讓你如此不安?”
“爸,許文,你在這里見到許文了嗎?你有沒有看見他從里面出來?”李薇薇帶著希逸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
李劍鳴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面前的這些人里并沒有許文的身影,心中充滿惋惜,但他還是安慰起李薇薇來?!皼]有,我一直都守在這里,在你們之前,沒有一個人出來過。薇薇,別傷心了,這不是你的錯?!?br/>
“不,不會的,直到最后,我都是和許文在一起的,他一定沒事的,他一定沒事!”李薇薇的臉色一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她搖著頭,強忍著不讓自己流眼淚。
一旁的陶嘯天注意到這里的事情,一邊向兩人走來,一邊說道?!安?,薇薇怎么了?”
“沒事,嘯天,你這孩子,做事怎么不想想后果,你知道你父親有多擔(dān)心你嗎?他這幾天連覺都沒睡,一直守在這里,要不是我攔著,他早就帶人,沖進‘神鼎煉獄場’里面了。”
李劍鳴,對陶嘯天的印象不壞,其實也樂意李薇薇跟他交往,只是,李薇薇在這方面一直沒有表態(tài),他之前就沒有強行撮合兩人,后來許文的出現(xiàn),卻讓他看到了一絲驚喜,沒想到許文勢運如此不濟,進一一趟‘神鼎煉獄場’,就把性命也留在了那里,時也命也啊。
薇薇現(xiàn)在經(jīng)過了里面的歷練,已經(jīng)不可能跟普通人走在一起,而恰恰現(xiàn)在的陶嘯天,同樣不是普通人,看來薇薇的婚姻大事,還是要放在陶嘯天身上。李劍鳴腦子里轉(zhuǎn)動著這些心思,說的話便多了起來。而且他也不希望在兩個人交往之前,李薇薇喜歡許文這件事,讓對方提前知道。
“伯父,那我先去看看我父親。薇薇,我先走了,過后我去部隊找你?!碧諊[天說到這里,看李薇薇似乎并沒有說話的意思,臉上神情尷尬,向李劍鳴點點頭,就走向后面去了。
“別傷心了,堅強一點,幫父親把現(xiàn)在的事情處理完再說?!崩顒Q拍拍李薇薇的肩膀,開口說道。
此時那一直沒有任何動作的二十四人,卻都把目光齊齊對準了他們面前的一排兵刃,這些兵刃長短不一,大小不同,但無一都是冷兵器,其中又以刀劍居多,另有一些長兵器混在其中。每個人都幾乎下意識的上前拿過了,屬于自己的那把武器。
兵器到手之后,這些人的手腕上,便相應(yīng)的出現(xiàn)了一個與兵器一摸一樣的刺青,好些人在刺青出現(xiàn)之后,就很快掌握了這刺青的作用。這個刺青其實是一個二維空間的標記,可以讓這些戰(zhàn)士,在非戰(zhàn)斗狀態(tài)下存放自己的兵刃。
李薇薇拿到手的是一把紅色的長鞭。長鞭的手柄只有尺長,鞭身卻約一丈二三,拿在手中,仿佛活物。中空的把柄內(nèi)部,不時有流光生出,順著鞭體內(nèi)部來回穿梭。
陶嘯天的兵器,是一把斧槍長戟。槍體銀白色之色,槍長一米六三,重三十六公斤,是這些人中,不多的長兵器中的一把??此麗鄄会屖值臉幼樱瑢@把槍想來是非常的滿意。
這二十六個人,稍稍適應(yīng)了自己的武器之后,便全都收了起來。之后,陶嘯天被陶仁熊提前帶走,李薇薇不愿離開這里,李劍鳴怎么勸說,都不起作用。
最后沒有法子,他只好吩咐手下的士兵,在距此不遠的地方,為李薇薇搭建了一個臨時的行軍帳篷,供他休息之用。
六輛汽車分別載著從‘神鼎煉獄場’出來的二十四個人,離開了‘國家歷史博物館’,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陶仁熊帶來的那些士兵突然又再度返回了這里,一個營長帶著一份上方簽署的軍令,來這里進行換防。接到軍令的那個旅長立即開始聯(lián)系李劍鳴,可是一直保持著連線狀態(tài)的軍用頻道,此時卻一片靜默。
旅長無奈,只好聯(lián)系了參謀部,參謀部給的答復(fù)是,立即按軍令執(zhí)行換防,于是,剛剛安靜下來的‘國家歷史博物館’門前,再次喧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