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金秋十月,湘南大學(xué)校園里的杏樹黃了,金黃色的落葉在夕陽的余暉下閃耀著金光。一個上身穿著白色T恤,下身穿著牛仔褲的短發(fā)女孩走在這黃金大道上,仿佛就像二次元世界走出來的美少女。
她就是洛風(fēng)班里的班花鐘硯棋,每次洛風(fēng)看見她都覺得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只不過一直以來,洛風(fēng)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心聲,強烈的自卑感讓他只能把那一份炙熱的愛情埋在心底。
鐘硯棋吃完晚餐,往宿舍走去。而洛風(fēng)一直跟在后面遠遠的望著,因為鐘硯棋的美而沉醉不已。只不過洛風(fēng)不會貿(mào)然行事,他需要一步一步來證明自己,贏得鐘硯棋的心。
就在這時,一聲聲巨大的轟鳴聲傳來,四輛跑車從洛風(fēng)的身邊呼嘯而過,帶起一片片金黃色的杏葉。為首的那一輛金黃色的蘭博基尼格外耀眼。
金黃色的蘭博基尼開到鐘硯棋身邊緩緩?fù)W?,后面的三輛跑車依次停在蘭博基尼的身后。
蘭博基尼里面走下來一個身材高挑的長發(fā)男生,帶著太陽鏡,蘭博基尼跑車和他身上的名牌無不彰顯著他富二代的身份。
他是柳敬麒,湘南大學(xué)鼎鼎有名的富二代之一。柳敬麒手里捧著一大捧玫瑰花傲然走到鐘硯棋跟前看著鐘硯棋說道:“硯棋,給我五分鐘時間。”
這豪華的陣容立刻引來了無數(shù)人的圍觀,一些女同學(xué)更是發(fā)出一陣陣羨慕的叫聲。
鐘硯棋停下腳步,看了看柳敬麒和路邊的四輛跑車,臉上隱隱有一絲反感和不耐煩。她冷冷的說道:“柳敬麒,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大學(xué)畢業(yè)之前我不想談戀愛。”
柳敬麒看了看四周的人群,面子上有些掛不住。要知道他可是夸下了???,一個月拿下鐘硯棋。可是這一個月以來,不管是金錢攻勢還是軟磨硬泡,鐘硯棋始終都沒給他機會,眼看就要月底了,柳敬麒沒辦法,只能采取他的最強殺招,組織跑車車隊現(xiàn)場求愛。
據(jù)他的經(jīng)驗,沒有女人能夠抵擋得住這無往不利的大殺招。試問那個女孩子不幻想過在萬眾矚目的情況下被男生表白?而且是家族資產(chǎn)十幾億的柳敬麒?
可是這無往不利的殺招在鐘硯棋的面前似乎一點作用也沒有,鐘硯棋依然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
柳敬麒的心里升騰起無比的一股怒火,從小到大他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沒有擺不平的人。如果今天搞不定鐘硯棋,那么也就是說再也沒有機會搞定她。而柳敬麒當眾夸下的??谝簿统闪诵υ挕_@是柳敬麒絕對不能忍受的。
柳敬麒強壓著心里的怒火問道:“你要怎樣才能答應(yīng)我?”
鐘硯棋堅定的說道:“柳敬麒,我知道你家里很有錢,我也知道你有很多女人,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我們兩個不合適你又何必就纏著不放?”
鐘硯棋這么一說等于當中打柳敬麒的臉,柳敬麒再也按捺不住,把那一捧玫瑰花塞到鐘硯棋手里蠻不講理的說道:“合適不合適不想處怎么知道?你上車,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
鐘硯棋把手里的玫瑰花放在那一輛金黃色的蘭博基尼引擎蓋上不咸不淡的說道:“不用浪費時間,我知道你到處跟別人說一個月內(nèi)拿下我,我告訴你,我不是你的賭注,你把你的這些心思用到別的女孩身上去!”
周圍的人群爆發(fā)出一陣陣喝彩聲,洛風(fēng)的心里也舒爽無比,對鐘硯棋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柳敬麒的臉色極其難看,伸手抓住鐘硯棋的手沉聲說道:“這個事你聽我解釋,你跟我上車,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一聊?!?br/>
鐘硯棋面色一怒一把甩開柳敬麒的手正色說道:“柳敬麒請你放尊重點,我們兩個之間沒什么好聊的?!?br/>
說完鐘硯棋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
柳敬麒此時的臉色黑得跟墨汁一樣,他咬牙切齒恨恨的看著鐘硯棋的背影似乎在想些什么。柳敬麒身后的小弟,一個開著奧迪A7跑車名字叫林少川的家伙搖了搖頭說道:“柳少,依我看沒必要跟她廢話,直接把她拉上車辦了再說,不就是一個妞嘛,給她點顏色就以為能開染料鋪了。”
柳敬麒冷哼一聲,大步走向前,一把拉住鐘硯棋的手不容分說就往蘭博基尼上面拉。
鐘硯棋畢竟是個女孩子,哪里敵得過柳敬麒的力氣,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叫道:“柳敬麒,你要干嘛?你再這樣我告訴老師了!”
柳敬麒對鐘硯棋的話不管不顧,一把拉倒蘭博基尼副駕駛門口。鐘硯棋表情痛苦的叫道:“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周圍圍觀的人群都開始起哄,有不少人竟然叫道:“在一起!在一起!”
還有幾個小姑娘竟然一臉迷妹的神情看著柳敬麒說道:“真帥!這樣的霸道總裁我怎么就碰不上呢?”
洛風(fēng)瞪了她們幾個一眼怒聲罵道:“霸道總裁,霸道你妹??!你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呢?他這是強人所難,耍流氓!”
罵完洛風(fēng)分開人群,走到了蘭博基尼跑車副駕駛旁邊一把抓住柳敬麒的手冷冷的叫道:“柳敬麒你給我放手!”
柳敬麒覺得自己的手腕一陣鉆心的疼,不自覺的松開了鐘硯棋的手。
鐘硯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著突然出手的洛風(fēng)愣了愣。在她的記憶中,她雖然認識洛風(fēng),可是從來沒說過話。而洛風(fēng)給她的感覺一直就是內(nèi)向,自卑,獨來獨往不喜歡跟別人交往。今天怎么會這么勇敢的站了出來?還是在柳敬麒的面前?
柳敬麒也抽出手來,齜牙咧嘴的揉了揉手腕,看著洛風(fēng)惡狠狠的叫道:“草泥馬了隔壁,你個屌絲也敢管老子的事,你怕是活的不耐煩了。”
柳敬麒那四五個狐朋狗友這時候看他吃了虧立刻呼啦啦的圍了上來,怒視著洛風(fēng)。
四周的人群突然有人叫道:“臥槽,這是英雄救美的節(jié)奏呀!只不過我看這個英雄很快就要被打成狗熊了?!?br/>
“可不是嘛,柳敬麒的事也敢管,怕是沒見過柳敬麒的霸道?!?br/>
“是呀,我們學(xué)校好幾個男生因為跟柳敬麒爭風(fēng)吃醋被打得自閉了,有兩個人還自動休學(xué)了,而這個柳敬麒什么事都沒有,花了點錢就擺平了?!?br/>
“這個人我認識,叫洛風(fēng),跟柳敬麒是一個班的?!?br/>
“一個班的?那不這不是找死嗎?難不成他也喜歡鐘硯棋?”
“喜歡鐘硯棋的多了去了,在我們學(xué)校沒有一千也有五百,哪里輪得到他?你看他那屌絲樣,全身上下不超過一千塊,怎么跟柳敬麒斗?”
“是呀,唉,紅顏禍水呀!只不過這個洛風(fēng)也算條漢子,雖死猶榮??!”
。。。。。。
洛風(fēng)對四周的議論不管不顧,只是看著柳敬麒輕輕說了句:“辣雞!”
柳敬麒頓時勃然大怒,指著洛風(fēng)罵道:“臥槽,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洛風(fēng)看了看柳敬麒,再看了看柳敬麒的五個小弟,微笑著說道:“對不起我沒說清楚,我說的不是他,我說在場的各位,你們都是辣雞!”
我擦,這一下現(xiàn)場圍觀的人群立刻就炸了,就連鐘硯棋也是驚訝不已的看著滿臉微笑的洛風(fēng)。
所有的人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這個洛風(fēng)是不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