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莬雅此時本就因為方才的事情而心虛得很,此時聽到烈玄的話語,那慌亂的神色難得地浮現(xiàn)在了她美麗的面容上。
“莬雅對于自己的手藝還是有些自信的,可否請烈公子指點一二?”意識到自己瞬間的失態(tài),莬雅迅速恢復(fù)了鎮(zhèn)定,含笑著看向烈玄。
可她心中已是恨得牙癢癢,這個烈玄上回游湖時候拆自己臺不說,現(xiàn)在卻還如此言語相對,她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是哪里惹到這位天下第一公子了。
“我說你也太好滿足了吧,她做的還沒有你做的好吃。”烈玄一眼都沒有瞟向莬雅,只是看著身側(cè)的女孩說著。
這般直接被忽視的感覺讓莬雅心中更是不好受,可憐楚楚的視線看向清風(fēng)公子,期待這位小公子可以向方才一般替自己出言維護(hù)幾句。
可是當(dāng)她聽到烈玄說清風(fēng)公子也會制作糕點,甚至還手藝高于自己時,那想要挽回面子的話語瞬間卡住了。
翠竹站在莬雅的身后,看著主子都快要掛不住面子了,只得硬著頭皮替她強(qiáng)出頭。
“烈公子,這好歹也是我們公主的一片心意,你怎能這般評價呢。”心中對于烈玄上一回在游湖時對自己的冷絕還心有余悸,但翠竹此時只得咬咬牙,強(qiáng)迫自己直視桌前坐著的紅袍公子。
“莬雅公主,你這個丫鬟怎得還是這般毛躁?”烈玄依舊看著玉清鳳,瞟都沒有瞟向那臉上都冒著冷汗的翠竹。
烈玄的話一出,翠竹頓時感到整個人都涼了,因為她明顯感受到烈玄那如同上回在畫舫上說不如直接殺了自己一般的氣息。
“翠竹,還不快給烈公子致歉!”雖然烈玄沒有看過來,可是莬雅也感到了和翠竹同樣的感覺,心下暗叫不好,這人當(dāng)真是惹不得。
“烈公子,奴婢......”翠竹心性靈敏,立即回過神來準(zhǔn)備道歉,卻不料又被烈玄突然出言打斷。
“本公子可不是第一次看你頂撞主子了?!闭f著,烈玄終于朝桌前站著的那個身影看去,而那眼眸中的視線竟然是如此冷凌,瞬間就將翠竹給凍在了原地。
“是啊,莬雅公主,上回我們留著丫鬟一條性命,也是希望她可以照顧好暈倒的你,并且給予一次改過的機(jī)會。”玉清鳳擱下手中的茶盞,輕笑一聲,好似不經(jīng)意地說著。
“誰知這個丫鬟竟然還是這般得毛躁?”
“莬雅公主,看來這丫鬟是真的留不得了,不然日后在這般頂撞主子,遲早都是要給你惹禍上身的?!?br/>
翠竹此時已經(jīng)完全聽不進(jìn)任何言語了,腦袋中一片嗡嗡作響,她知道如若自己不強(qiáng)出頭,那就算她完好無損地跟著小主回去,那也會被小主折磨個半死!
“清風(fēng),清風(fēng)公子,烈公子,奴婢不是......”翠竹心頭一緊,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眸中的眼淚瞬間決提而出。
仰著本還算是白凈的小臉,噙著淚水,楚楚可憐地看向面前得兩人,翠竹顫抖著身子,讓人很是不忍心再欲加之罪。
玉清鳳見到這幅場景,不由地微微挑眉,這個翠竹丫鬟不愧是莬雅一手**出來的,這我見猶憐的本事練得可是相當(dāng)熟絡(luò)啊。
“清風(fēng)公子,烈公子,你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這丫鬟吧?!鼻|雅已經(jīng)在心中恨死了這個做事不經(jīng)大腦的臭丫鬟,美眸中露出厭惡的光芒,直直地射向跪在身側(cè)的翠竹。
“清風(fēng)公子......”一旁的即墨云煙也開口了,她雖然對于上一回游湖時的一系列變故有些察覺,可是私心里還是非常想要與莬雅公主結(jié)為好友的。
畢竟從今往后,她們二人都即將入宮,為妃為后都是變數(shù),但是有人可以相互扶持,在那深宮中做個伴,才是她最需要的。
“煙兒,你的這個丫鬟怎得就如此乖巧呢?!庇袂屮P沒有再看跪在地上抽泣的翠竹,回首瞥了眼一直站在即墨云煙身后默不作聲的小丫鬟。
“啊,碧云是自小就服侍我長大,雖說沒有那般機(jī)靈,不過乖巧懂事,我也覺得她陪著安心?!彪S著白衣公子的視線,微微側(cè)首看向身后的小丫鬟,即墨云煙對著碧云淺淺一笑,好似姐妹一般。
“云煙姐姐怎得用'陪著'這個字眼來形容自己與丫鬟的關(guān)系呢?丫鬟就是丫鬟,若是于她們稱姐妹的,那豈不是......”
即墨云煙的美好恬靜表露的是如此自然,臉上那絕美的笑容是如此的讓人錯不開視線,可是這一切美好的事物看在莬雅的眼中,都是這般刺眼,讓人心生反感。
這人說這樣的話,不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嗎?莬雅對于即墨云煙的妒火更甚了,同樣說得輕描淡寫,接下來沒有說完的話語已是不言而喻。
哼,即墨云煙既然要與一個小丫鬟拉近關(guān)系,那就是在自貶身份,真是丟臉。
莬雅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情緒,被眼尖的玉清鳳看在眼里,記在了心里,一想到方才那個作惡多端,意圖對即墨云煙不軌的疤痕流氓竟然是莬雅叫來的,玉清鳳心中就宛如刀割。
“莬雅公主,若是下會有幸再次相見,希望這個丫鬟別再讓我們見到了?!庇袂屮P緩緩站起身來,玉指輕叩桌面,表示告辭。
而那已經(jīng)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翠竹更是不敢抬頭去看清風(fēng)公子冷厲的視線,生怕他直接出手了斷了自己。
“煙兒,我們走?!庇袂屮P側(cè)身對著坐在那發(fā)愣的即墨云煙輕喚一聲,見她這才回過神,不由地好笑。
而這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清靈笑意,偏生又被莬雅看了去,她心中此時已是怒火中燒,又見到清風(fēng)公子對于即墨云煙的溫柔,那莫名的感覺頓時又涌上心頭,夾雜在她熊熊燃燒的妒火中,充斥著她身體的每一處。
一直等到那白色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中,莬雅都沒有平息下心中的怒意,她甚至連起身回禮都忘記了。
“公主......”一旁的翠竹見到清風(fēng)公子幾人離開后,頓時松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走到莬雅身側(cè),小心翼翼地喚著。
聽到翠竹的聲音,莬雅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看向面前這個不中用的丫鬟。
“叫你猖狂!”倏地一個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下,用力之大,打得翠竹一個踉蹌又重新摔倒在地上。
“公主......”翠竹抬手捂住被打得生疼得側(cè)臉,忍不住地顫抖著。
“我叫你猖狂!”又是用力地一腳踹在地上那人身上,莬雅那美麗的容顏上此時已完全被瘋狂的恨意給掩蓋了去。
“公主息怒,公主息怒!”翠竹見到主子已經(jīng)氣紅了眼睛,立即忍著痛爬到她跟前,眼眸向四周瞟了瞟,示意莬雅這是在外面,不得動怒。
“哼。”莬雅深吸幾口氣,終于平緩了些許怒意,但是看向翠竹的眼神依舊是可怕的嚇人。
她知道這其實不能全怪翠竹,而是清風(fēng)公子每一次都是這般地出人意料,她不得不防!
“公主,您喝盞茶消消氣?!贝渲衿D難地直起身子,為莬雅滿上茶盞,遞到她面前。
“我要查,那清風(fēng)公子到底是何人。”結(jié)果茶盞,美眸微瞇,迸射出危險的光芒,莬雅冷笑著說道。
“是?!贝渲裥闹衅鋵嵑苊靼?,清風(fēng)公子這般神秘的人物,豈是他們可以查到的,更何況這人身邊還有天下第一公子烈玄伴其左右,其身份定是與烈公子一般撲朔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