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陪伴姜虹,袁明毅和楊曉歌又在公寓住了兩日才搬回了白樓?；氐桨讟?楊曉歌晚上還想睡到原來的房間，袁明毅哪會同意,直接將楊曉歌連人帶隨身用品收進了自己臥室。

    這時,楊曉歌的手已可以下水，日常盥洗不用別人代勞，不過袁明毅已對某種幫助上了癮,像洗澡之類的事情不愿放棄幫忙。

    四月底,大陸*疫情日益嚴重,國家發(fā)布命令，取消大型集會,取消團體旅游。在民間,恐慌相當嚴重,居民小區(qū)都關(guān)閉大門，禁止外來人員進內(nèi)。本來計劃五月長假旅游的人們，不得不呆在家里過勞動節(jié)，網(wǎng)民數(shù)量和上網(wǎng)次數(shù)時間都增多，網(wǎng)購交易量相應(yīng)猛增。自此，網(wǎng)上購物真正走進普通民族生活。

    楊曉歌憑著前世記憶，帶領(lǐng)明歌公司精英不斷改進開發(fā)適應(yīng)用戶的服務(wù)，提供最好的體驗更適合國內(nèi)的商業(yè)文化和信用環(huán)境。依靠免費和體驗贏得賣家，靠支付寶和廣告贏得買家，在五月因*消費蕭條時期，明歌公司網(wǎng)上購物銷量顯著，在蕭條的消費市場上一枝獨秀。

    隨著明歌淘寶大手筆的市場推廣投入，楊曉歌也變得忙碌，加上面臨畢業(yè)還得寫論文，忙得恨不得一分鐘當兩分鐘使用。白日里繁忙，到了晚上精力不足，往往袁明毅這里興趣盎然想親熱親熱，楊曉歌那里卻傳來輕輕酣睡聲。

    袁明毅精力在晚上得不到發(fā)泄，這股力量轉(zhuǎn)向去對付黑豹。四月底，章景新從美國返回申市，將調(diào)查到的關(guān)于黑豹公司投資資金來源資料讓得力大將莊順德送了過來。

    結(jié)果莊順德遞來的資料袋，袁明毅發(fā)出邀請：“謝謝莊理親自送過來，章總哪天有空，我和楊總想在謝家私菜館為他洗塵?！?br/>
    謝家私菜館只接受熟客預(yù)約，招待的客人都知根知底，*期間，進門都會檢查體溫，防護措施不錯，比面向公眾服務(wù)的餐廳酒店安全。

    這小小資料袋中裝著的東西，需要花費大量人脈才能查到，是摧毀黑豹的臺面上的公司關(guān)鍵，章景新給的幫助可不輕。

    “謝謝袁總和楊總的好意，章總最近恐怕沒空出來赴宴。”莊順德幫老板推辭。

    “沒空？”袁明毅有點意外，進入四月中旬以后，申市商界公共活動基本取消，各家老板應(yīng)酬劇減，章景新怎么會沒空？

    莊順德呲呲牙，笑著透露一個消息，他的老板幾年心愿最近成真，現(xiàn)在沉迷在溫柔鄉(xiāng)中不肯離開金屋一步，已吩咐他將可以推卻的應(yīng)酬全部推掉。

    “哦，恭喜章老板得償心愿！”袁明毅沒在意章景新的貪色忘友，只有點好奇，不知道是什么的人物，能讓章景新這樣的花中老手忘乎所以。

    既然章景新沒空，袁明毅不再去邀請，欠章景新的情，不是一次宴席能還清，公司之間總有交錯利益聯(lián)系，這份情，留著以后慢慢還上。

    送走莊順德，袁明毅將資料袋中的資料隨意翻了翻，卻被資料上一間熟悉的公司名給吸引住，目光久久不能移開。

    楊曉歌將寫好的論文送到學(xué)校交給導(dǎo)師，只覺渾身一輕。將近四年，第一次有閑心漫步在校園內(nèi)欣賞母校風景。楊曉歌的四年大學(xué)時間，除了必須上的課外，基本忙于創(chuàng)業(yè)。一忙碌，便少了當大學(xué)生的樂趣。

    受疫情影響，校園里走動的學(xué)生并不多，大部分人都呆在寢室。楊曉歌一路上并沒有碰到幾個認識的同窗。

    不過楊曉歌是這座學(xué)校不可忽視的明星人物，幾乎所有校友都認識他，一路跟他打招呼的人絡(luò)繹不絕。有的僅僅打聲招呼，有的會上前自我介紹或自我推銷。明歌公司有名氣，員工待遇優(yōu)厚，面臨畢業(yè)的學(xué)生正要尋找工作，心思靈活的畢業(yè)生哪會放過現(xiàn)成的校友大老板后門。

    楊曉歌的母校本以計算機專業(yè)見長，123公司成立后，每年畢業(yè)前期，楊曉歌都會在母校設(shè)立人才招聘處，招攬母校精英。如今的明歌公司，有很多楊曉歌的上屆或上上屆學(xué)長。

    出學(xué)校的路上耽擱時間太久，楊曉歌坐著新買的法拉利回到白樓已天黑。白樓車庫中停著一部嶄新的越野車，一部嶄新的凱迪拉克。

    這三部車都是最近剛剛從海外購進。楊曉歌原來的寶馬送給了姜豐偉，姜豐偉要在浦東購買房子，目前沒能力購買豪車。姜豐偉是明歌公司臺前發(fā)言人，公共活動都由他出面，沒有一輛說得過去的駕車不妥。

    負責開法拉利的司機和負責安全的保鏢下車后離開，白樓另有其他負責安全的保鏢。黑豹沒被鏟除前，袁明毅和楊曉歌身邊時時刻刻都有人保護。

    客廳里，有三人在斗地主，兩人是保鏢，一人是廚師。見楊曉歌進來，全部起身問好。

    沒看到袁明毅身影，楊曉歌朝保鏢廚師點了點頭打招呼，沒有一點老板架子。老板回來，廚師不能繼續(xù)打牌，要回廚房準備晚餐，白樓固定七點開飯。兩位保鏢一人坐到了監(jiān)視屏幕前查看，一人到院子里巡邏。

    楊曉歌上樓，到臥室和書房轉(zhuǎn)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袁明毅的身影。

    “明毅！你在哪？”

    “我在露臺?！?br/>
    袁明毅坐在露臺躺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楊曉歌在袁明毅旁邊椅子坐下，盯著他大腿上的資料問道：“在看什么？”

    “這是章景新幫我們查到的黑豹境外投資來源。”袁明毅抬頭看了楊曉歌一眼，笑容有點苦澀。

    “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黑豹公司境外投資是毒品獲利款，章景新幫我們摸到了他的原始罪證?！?br/>
    楊曉歌興奮道：“苗三叔那里已抓到黑豹酒吧販毒的證據(jù)，再有境外投資不干凈，是不是可以對他下手了？”

    袁明毅微微點頭：“等金三角那邊的取證的人回來，就可以對黑豹行動?！?br/>
    取得黑豹所有犯罪證據(jù)后，袁明毅和黃祥才會將這一功勞送給警部自己人偵辦，如此大包大攬，是不想警方在調(diào)查時消息泄露。不是他們輕視警方偵探能力，而是防備黑豹買通的警部內(nèi)線。

    袁明毅和黃祥在警方有人脈，黑豹同樣有。黑豹除了在警部有人脈，市政同樣有人，有了黑豹犯罪鐵證，他的靠山不敢出面庇護。

    “行動大概在什么時候？”

    “最晚這個月的月底?！痹饕愎烂艘幌聲r間。

    楊曉歌長舒一口氣?！斑@樣好，到夏天可以輕松了。”

    每天帶保鏢保護的日子既提心吊膽，也不自由。

    楊曉歌感覺頭上陰影即將消散，臉上露出了輕松，袁明毅卻沒有，他只將楊曉歌的手拉過來，在掌心吻了一下。掌心交錯的疤痕是淡紅，消隱掉最起碼一至兩年時間。

    “對不起，都是我拖累你。”袁明毅聲音內(nèi)疚。

    “明毅，怎么說是被你拖累，要說到拖累，應(yīng)該是被謝真靖和黃祥拖累才對?！睕]有謝黃合作，黑豹不會派末日在洗浴中心破壞剎車，行嫁禍之計。

    楊曉歌這么一說，袁明毅眼角肌肉抽動了兩下，目中有悲憤，怕被楊曉歌發(fā)現(xiàn)，便將目光轉(zhuǎn)向露臺之外。

    “對黑豹動手時，可以離開申市嗎？”

    袁明毅轉(zhuǎn)回視線，目帶詢問：“證據(jù)收集充足交給警方就沒有我們的事了。最近你想到哪里去？”

    楊曉歌輕輕說道：“我想跟謝大哥去西部?！?br/>
    到五月中旬之后，明歌公司運營上了軌道，需要楊曉歌直接過問的減少，能抽出時間休四五天假。

    謝真靖去西部當然是探望李倩，《江湖傳奇》攝制組所在地沒有*病例，比大都市安全。

    自明白牌照快速通過的原因后，楊曉歌心底對李倩有著沉重的負疚。最初給予李倩幫助，是抱著施舍的態(tài)度和心理，而李倩對他的回報是不計代價。

    李倩在這個世上已沒有親人，楊曉歌要將她當成妹妹看待，便想帶點生活用品跟謝真靖一起去西部探望。西部生活條件比沿海差遠了，攝制組在那里很艱苦。

    “好，我陪你一起去?！?br/>
    袁明毅當即同意，李倩是楊曉歌的妹妹，算是他的小姨子，或是小姑子？

    袁明毅和楊曉歌在露臺說話時，楊國新在酒吧不遠處被人痛毆一頓。

    黃祥的兩間酒吧在*期間等于半停業(yè)，因為搜查風波，苗三將酒吧做特色服務(wù)的mb小弟都放了假，只留酒吧侍者進行普通營業(yè)。楊國新所在的酒吧一下變得冷清，酒吧變得冷清，楊國新卻開心不少，因為苗三不怎么回頂樓休息，他既少掉被壓之苦，又作息正常，不用日益顛倒。只要楊國新不跑遠，小丁等人都不會去注意他，楊國新樂得逍遙自在，天天跟小沈喝酒吹牛。

    被打這天小沈休息沒來，楊國新白天在酒吧呆著沒勁，傍晚提早到附近一家小餐廳喝點酒。這家小餐廳承包酒吧員工一日三餐，楊國新在那消費可以記賬。

    楊國新吃飽喝足，酒吧里的人才輪流來吃晚餐。楊曉歌剔著牙獨自出了餐廳門，被迎面過來的三人圍住，不分青紅皂白暴揍一頓。待餐廳的酒吧侍者沖出來，行兇者已逃跑。

    楊國新到底算苗三的人，現(xiàn)在被不明身份的人打了，小丁不敢怠慢，連忙將情況通知給苗三。

    楊國新一見到苗三就大叫，要苗三將胖揍他的那三個人找出來懲罰。

    苗三走近楊國新看了看，發(fā)現(xiàn)楊國新受的傷不重。沒有理睬楊國新的大喊大叫，只將小丁叫了過來問了情況，覺得不像黑豹手下所為后，安撫了楊國新兩句，就匆匆離開了。

    楊國新見自己被人打了，苗三回來態(tài)度冷淡，心理升起一股怨氣。加上在酒吧嘰嘰歪歪喊著要大家?guī)退麍蟪?，被酒吧侍者狠狠嘲笑了兩句，大意是一個吃軟飯的，沒資格指使他們?yōu)樗鲱^。楊國新更覺窩火。

    楊國新生著氣無處發(fā)泄，只能上了頂樓悶頭睡覺。第二天見到來上班的小沈，大倒苦水。小沈沒像酒吧其他侍者那樣勢力，貼心安慰了楊國新很久。楊國新感動之余，愈發(fā)將小沈當成知交好友。

    五月最后一個星期天，楊曉歌、袁明毅和謝真靖乘飛機到了西部省城，跟隨他們一起的還有馬大記者?！督L云》拍攝以來，陳導(dǎo)為了保持神秘性，不讓記者到劇組現(xiàn)場采訪。馬志奇不知從哪里得到西行探班的消息，立刻打電話給袁明毅，要求借光前去采訪。對于救命恩人不過份的要求，袁明毅跟陳導(dǎo)聯(lián)絡(luò)取得同意之后，帶著馬志奇一起過來了。

    到了省城，謝真靖通過關(guān)系找了輛軍用飛機將他們送到《江湖傳奇》攝制現(xiàn)場。對于謝真靖的活動能力，楊曉歌不得不從心里佩服。按照謝公子這樣高超的交際能力，不要兩年，就會在大陸營織起一張強大的關(guān)系網(wǎng)。

    飛機在攝制組拍攝現(xiàn)場附近降落，引起劇組人注意。

    李倩看到楊曉歌從艙門鉆出，萬分驚訝。劇組只有陳導(dǎo)和王大友知道楊曉歌他們來探班。

    “曉歌，你怎么來了？”

    “這個時候正適合到這里旅游，我和明毅有空，就來走走，順便到這里看看你。”楊曉歌發(fā)覺李倩瘦了好多，水土不服加上生活不便，劇組里的人絕大部分都減了肥。

    “咳咳！阿晴，你眼里只有曉歌么？”見李倩注意力都在楊曉歌身上，緊跟在楊曉歌身后出艙面的謝真靖吃醋了。

    “真靖！真高興你專程趕來?！崩钯怀x真靖溫柔一笑，眼睛里柔情四溢。移步上前親昵地挽住了謝真靖的胳膊，不再理會楊曉歌。

    謝真靖舒服了，女友這種表現(xiàn)才正確。

    看到這一幕的袁明毅搖搖頭，李倩現(xiàn)在表現(xiàn)帶著表演成分，而剛才看到楊曉歌驚喜不是，發(fā)自內(nèi)心。

    敏銳的馬志奇馬上嗅出李倩跟楊曉歌之間關(guān)系不簡單，其中有貓膩。可惜早跟袁明毅、楊曉歌約法三章，凡是涉及到他們的事情必須征得同意才能對外報道。

    不能挖掘楊曉歌和李倩之間新聞，攝制組還有其他有名氣的男女演員。不愁采訪不到引人注目的新聞花絮。

    楊曉歌等人此次探班，帶來大量美酒零食，陳導(dǎo)一高興，放了劇組兩天假。

    當天晚上，在面積不大的一座招待所，陳導(dǎo)和王大友跟附近牧民買了新鮮肉食，在招待所大院燃起篝火，烤了兩只全羊招待。

    在西部呆了三四個月，負責伙食的大廚將烤全羊手藝練出來了，羊肉烤得又香又嫩。就著帶來的美酒，楊曉歌和袁明毅狂吃了一頓。篝火晚會舉行到一半，謝真靖把李倩帶走，當夜沒住在招待所，不知道開著劇組的車去了哪里，直到第三天早晨才出現(xiàn)在招待所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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