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已經(jīng)被他厭倦丟棄的賤人。
……
傭人大概是看著她站立不穩(wěn),便攙扶著她,想要扶她先在沙發(fā)上坐下。
可棉棉卻用微弱的力道將她們撞開。
自己跌跌撞撞地往樓上走去。
她每一步都那么艱難,到最后,幾乎是跪爬著才能勉強回到房間。
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狼狽。
也知道自己這副慘狀被傭人看在眼中,或許會忍不住譏笑嘲諷。
但是她都不在意了。
哪怕是用最狼狽的姿態(tài),她也只想快點爬回自己的房間。
躲起來。
躲起來。
永遠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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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要見人。
再也不要接觸任何一個人。
她只想一個人待著。
這個骯臟而殘酷的世界里。
人人都可能欺騙她,折辱她。
唯獨她自己不會。
只有自己,是安全的。
她只有自己了。
自己是永遠不會拋棄自己的。
棉棉剛把門關(guān)上,便蜷縮在地毯上。
她張開手臂,自己抱著自己。
再也不會有人擁抱她,給她一絲安慰和溫暖了。
爸爸不會醒來了。
宮喬也走了。
七七,已經(jīng)消失很久很久了。
或許她是終于成功躲避遲御,終于過上自己喜歡的日子了吧。
總之,沒有人會溫暖她了。
她只剩下一個半殘的自己。
一個已經(jīng)死亡的靈魂。
只是一具殘破瀕死的軀殼了……
…………
她以為戰(zhàn)慕謙這個人渣在短期之內(nèi)都不會來見她了。
她以為發(fā)生了這么惡心的事,他不會有臉來了。
沒想到,他貴為一國總統(tǒng),卻毫無尊嚴(yán),毫無底線。
他真的很快便出現(xiàn)了。
房門被他伸手推開。
入目的便是女孩光luo著兩條腿,蜷縮在地毯上。
戰(zhàn)慕謙目光呆滯住。
許久都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她白皙的大腿上,布滿了各自青紫的掐痕。
一看就是被裴俊用手掐出來的印記。
他腳下有一瞬的慌亂,竟然沒有站穩(wěn),略微倒退了半步。
雖然很快就勉強站穩(wěn),但大腦仍舊是如遭雷擊。
他深深地呼吸著。
自己提醒著自己。
他已經(jīng)戒斷治療結(jié)束了。
他已經(jīng)忘了姜棉棉帶給他的所有快樂和痛苦。
這個女人跟他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感情糾葛了。
這只是他的一個,沒有感情的前妻。
并且還是,政敵的女兒。
他對她,不該有憐憫。
她如此,都是應(yīng)得的。
誰叫她的是姜勛的女兒。
這些都是報應(yīng)。
他沒有做錯什么。
戰(zhàn)慕謙就像是一座雕塑般。
筆直地站立在門口足足幾分鐘。
再次深深呼吸的時候。
他覺得自己多半是已經(jīng)遏制住了。
可是下一瞬,他突破破功。
好像之前所有的治療和自我控制,都潰于一旦。
他瘋了一般沖上去把地毯上嬌小脆弱的女人抱了起來。
棉棉卻用腳踹向他。
像個小瘋子一樣掙扎,不允許他抱起自己。
戰(zhàn)慕謙的目光就一直落在滿是傷痕的大腿上。
臉色鐵青,眼神漸漸變得猩紅——
他猛然一把扯開她的風(fēng)衣。
發(fā)現(xiàn)她只穿著nei褲,他分明記得她是穿著牛仔褲上直升機的。
他攥著拳,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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