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離開,心里卻始終惦記著事,又或者與冷置這種莫名的糾紛,讓人難以把握。而且,剛醒來的時候精神很好,等回了那個勁來,才發(fā)現(xiàn)熬夜真的很傷身。
就那么失神的片刻,于婉就突然撞在了前面的車上。
于婉懊惱的拍了一下腦袋,本來周一就容易大堵車,越是這樣越要注意車禍,估計前面有什么事,才導致車隊馬上停下來了,而且,追尾這種事,于婉肯定是要負全責的。
于婉從車上下來,看著前面果真出了車禍了,長嘆一口氣,看來今天還要堵上一段時間,而且,自己追了人家的車,還要談賠償問題,想想就頭疼。
一來,于婉的錢并不多,二來,也是怕對方是個難說話的,就算保險公司給報好了,獅子大開口,還要很多要求。
前頭車子的人也下來,只是一下來,于婉心似乎猛的一頓,怎么會是他,在大學里的學長齊默,一直很照顧自己的那個,因為自己與宮清宇戀愛之后,就漸漸的疏遠了異性,連帶著以前關(guān)系最好的學長,也都有幾年沒見了,只是知道他開了自己的工作室,但現(xiàn)在規(guī)模怎么樣,卻無從得知。
不過看他開車,應該過的很好吧。
“不好意思,這都是我的錯,給您帶來的不便非常的抱歉。”于婉搖了搖頭,趕緊走去,一臉賠笑,好像真的只是路人一樣。
齊默看了一下車子,還好,功能什么都沒影響,只是后備箱撞的有些變形了。齊默笑了笑,“都是急著去上班,不要緊,我有保險不會有什么損失的,只是以后多注意就好了。”還是如記憶的溫和。
她就知道,齊默真的很好說話。
只是全程,齊默沒有真正眼看她,說了幾句話,就重新回到車上。
只是開車門的時候,于婉注意到齊默的手腕上的手表,熟悉的異常,這分明就是六年前自己送他的那塊,沒想到竟然帶了這么久。
猶記得當時一起玩笑,說是不能送人手表,意味著是給人送終,可偏偏齊默生日的時候,他點名要于婉給他送手表,真想看看,將來給他送終的人,會不會是于婉。
眼微微有些酸,為了自己所謂的愛情,她離開了很多朋友,可偏偏遇人不淑,遇到了宮清宇那么一個狼。
這個周一過的,心情非常的不美麗。
九點半的時候,于婉才到了自己的目的地,其實她就是想用早餐,酒店里雖然也有,可莫名的就是不想再碰到冷置。
用完早飯,上班的堵車點都過去了,于婉這一路開的很順暢的就到了莫氏的門口,現(xiàn)在莫氏集團的人還在罷工,昨天因為是周末,人并沒有今天的多,而現(xiàn)在,動靜是越來越大,就連記著都給驚動了。
也許是因為莫氏集團的變故,可是為了救莫氏集團,莫少辰讓人經(jīng)常加班,也不過想個好辦法,能解決莫氏集團現(xiàn)在的困境,可是這么死拖著大家,真的很火大。
所有的人火氣越來越大,到了十點的時候,莫少辰終于扛不住出來了,只是今天,他真的格外的憔悴,甚至比之前莫氏出危機的時候還要憔悴。
于婉開著車子轉(zhuǎn)身離開,她現(xiàn)在只要看到莫少辰分身乏術(shù)就可以了。
十點十五的時候,于婉的車停在了于氏的門口,她上去之后并沒有去找于父,而是直接去了財務總監(jiān)辦公司。
因為楊總監(jiān)出了這樣的事,雖然沒有正式離職,但是肯定是不能來公司的,就讓原來的二把手劉會計暫時做他的工作。
敲了敲門,聽到對方說請進,于婉才推門進去。
因為之前是休息,再加上一直沒有回于家換衣服,現(xiàn)在于婉穿的休閑,倒是與這里有些格格不入。
“于小姐,請坐!”劉會計有些詫異的看著于婉,不過還是起身給于婉端了一杯咖啡過來。
于婉笑著點頭,看著劉會計一身灰色的職業(yè)套裝,黑色的高跟鞋,還有鼻梁上那一副黑色架框的眼鏡,第一個就給人一種規(guī)矩的感覺,于婉猜測,估計這個劉會計十有八九是一個非常注重規(guī)矩的人。
“想必楊總監(jiān)的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不瞞你說,今天我來是想請你幫忙,把于氏集團的重要客戶的資料給我一份?!庇谕耖_門見山,其實這種事于婉應該向銷售要,她們會更準確。
但是于婉不放心,楊總監(jiān)的事,出了人事與財務別人估計都還不知道,于婉思來想后,還是覺得來財務比較合適。
因為正常人都不懷疑到財務,會參與這些事情。
“我有必要知道,于小姐要這些做什么。”劉會計的面色如常,沒有任何喜怒,很公式化的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于婉笑了笑,“我只是想要客戶,提前要貨。”
劉會計的手不由自主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可見現(xiàn)在她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起了波瀾。
現(xiàn)在于氏的資金緊缺,如果資金還是補不上的話,恐怕連下個月員工的工資都發(fā)不下來了。如果在這個時候,客戶提前要貨的話,如果于氏交不上,可能會丟掉這么重要的客戶。
一千萬,那代表什么,沒有人會比財務的人更清楚。
補不上這個缺口,于氏可能有倒閉的危險。
“你放心,這是我們家的公司,我不會害它的,于氏不會有事!如果你幫我辦了這件事,總監(jiān)這個位置,就會是你的。”于婉覺得,每一個人都會有野心,楊總監(jiān)的位置,想來財務的人都會窺覬已久,可是現(xiàn)在公司出了這樣的事情,將來如何誰也不知道。
就算現(xiàn)在劉會計暫管財務,可是萬一公司正常了,總監(jiān)的位置于父又外聘,也不是沒有可能。
“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失敗了,我要坐牢,可是于氏也或不了,你給不給我東西,都要離開于氏?!庇谕裾f的合情合理。
不過想想確實是,反正這件事,做了有成功的可能,不做,就一點可能都沒有。而且,平白的還得罪人。
劉會計不說話,于婉也不著急,就那么靜靜的等著,良久,劉會計似乎已經(jīng)想好了,抬起頭很認真兒的看著于婉,“對不起,我不同意。讓您耽誤時間了?!毙α诵Γ瑥奈恢蒙险玖似饋?,很明顯是在趕人。
于婉瞇了瞇眼睛,出師不利,還真的沒有想到,不過依然還了一個笑容,“那么,工作愉快!”不再糾纏,轉(zhuǎn)身出去。
出了門,于婉沉下臉來,果真,這個周一,非常的不美妙。
“于小姐,等一下。”在走到樓梯口的時候,于婉被人喊住,一回頭就看到財務助理王綺一路小跑的走過來。
于婉回頭站直身子,而王琦氣喘吁吁停在于婉的跟前,“剛才要給劉姐送資料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你們的談話,既然王姐不答應,不知于小姐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br/>
聽了王琦的話,于婉忍不住挑了挑眉毛。其實王綺這個人,于婉印象還是比較深的,當時跟著于茹認識各部門人的時候,就看到王綺身上莫名的有一種活力!
而這種活力,對于上班久了的人,越發(fā)的缺失??善?,女人天生對同性異類的排斥,讓王綺的工作并不愉快,甚至連于茹對她的評價也不高。
“為什么?”于婉問了所有人都會問的問題。
王綺的眼睛很亮,,明亮的仿佛看到了未來璀璨的路?!拔蚁胍畹母谩!焙苷\實的話,良禽擇木而棲,王綺也不例外,她自認是一匹千里馬,只不過尋不到自己的伯樂。
于婉輕輕的點頭笑了笑,“你很有勇氣?!边@句話倒讓王綺有些琢磨不透,說實話,她今天確實是很大膽,一旦于婉不需要她,可能在于氏就永遠沒有出頭的機會,可是卻因為覺得于婉現(xiàn)在手底下很缺人,所以才敢毛遂自薦!
“那么,合作愉快!”于婉伸出手來,她們之間算是有口頭協(xié)議了。
當然,既然是新人,于婉肯定是要試試她的實力,不能只有口頭的功夫,原本計劃明天的行程,現(xiàn)在提前了。
不過,王綺的辦事效率,倒是讓于婉覺得很驚艷,一個小時,她要資料,全數(shù)的送到了她的手上,而且承諾,讓客戶提前要貨事情,由她一手操辦。而時間,只要了一下午。
手里的資料沉甸甸的,于婉一臉嚴肅,半個小時,憑著記憶和百度,終于到了齊默的工作室外頭,本來于婉是打算從業(yè)界找一個人,風險肯定是有的。今天突然間遇到了齊默,才讓于婉想起他來了。
齊默是做審計的,對于財務上的事情,肯定是了解的。
工作室里頭裝修的黑白分明,第一眼就給人感覺就是一個很有條理性的地方。
“女士,請問有什么業(yè)務需要?”前臺看到有人進來,趕緊的招呼了過去。順手將工作室的介紹遞給了于婉。
于婉笑著接了下來,“我找齊默。”于婉想了想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齊默?齊總?還是其他,最后只能用稱呼齊默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