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寒傾笑得苦澀,雖是分身,但離獄和乾元大陸畢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空間,他根本無法通過靈魂之間的感應,來感知到幽兒的氣息。
所以,他派去乾元大陸的分身,只能陪在夜晴幽身邊,讓她一解相思之苦,而他自己,卻是什么也感受不到,承受著靈魂剝離之痛的同時,還要忍受著瘋狂地思念她的念頭。
他,好想她……
“她,還好嗎?”暮寒傾的聲音有些沙啞。
面前的分身抿了抿唇,袖手一揮,床上之人偉岸的身軀微僵,眼前忽然浮現(xiàn)這些日子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
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每一次蹙眉,都牽動著他的心……
看到夜晴幽送他腰帶的時候,看到夜晴幽說著會陪著他過每一個生辰的時候,暮寒傾薄唇微勾,眉眼之間的煞氣陡然消散,浮現(xiàn)出春回大地的暖意。
兩人相處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全部映入他漆黑的瞳孔,終于看完,暮寒傾勾唇,視線落在面前之人的腰上……
一條繡著云紋的白色寬邊腰帶……
暮寒傾大手一招,腰帶徑直落入他的手中,與此同時,一股純粹的精神力射入分身的眉心,轉(zhuǎn)瞬即逝。
“去吧,好生護著她……”暮寒傾摩擦著手里的腰帶,不曾抬頭。
面前的分身微微點頭,閃身離開。
……
夜晴幽出了竹苑,徑直去了南特使和魅姬所住的客房,但就如秦伯所言,早已沒了人影。
客房內(nèi)干干凈凈,一切如常,唯獨少了兩個人。
夜晴幽將屋子里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未見什么奇怪的地方,百思不得其解。
南特使和魅姬冒著危險來沈家,肯定不是為了住幾天就離開這么簡單,若不是在這里留下了什么,肯定就是帶走了什么。
但看客房內(nèi)的布置,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多了些什么或者是少了些什么。
唯一的解釋,就只剩下南特使出去的那一趟了……
只可惜,秦伯并未跟著去,所以,根本不知道南特使去了哪里去干了什么……
夜晴幽犯了難,剛走出客房,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一個人。
“哎喲——”男子捂著額頭后退了兩步,再看清面前之人后,陡然跑上前,“姐,太好了,終于找到你了?!?br/>
“清寒?”夜晴幽有些意外,“你找我?”
沈清寒點頭,“嗯,姐,你可有看到青雅?我剛才去找她,她的丫鬟說已經(jīng)半天沒見到她的人了,我命人四處找了找,也沒找見,還以為在你那里呢。”
什么意思?
青雅不見了嗎?
夜晴幽回頭看了眼客房的方向,心里,忽然涌上一抹不祥的預感……
“清寒,先別自己嚇自己,或許清雅只是出去溜達溜達,沒準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們?nèi)ニ脑鹤永锏戎伞!?br/>
夜晴幽強壓下心里的不安,拉著沈清寒朝著雅苑而去,沈清寒同時派出人擴大范圍,去整個城里找。
“清寒,這件事情先不要告訴外公,我們再找找再說吧?!?br/>
沈清寒點頭,他自然也希望沈青雅沒事,希望只是他自己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