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德雷德在踏上土地之后就恢復(fù)了精神。眼前斯堪的納維亞半島的荒涼以及寒冷還是讓她大吃一驚。
“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不難理解撒克遜人的野蠻侵略行徑了?!蹦吕椎氯粲袝獾狞c頭嘟囔著。
“接下來如何進(jìn)軍?”特里斯坦在安排軍隊登陸調(diào)整好之后才姍姍來遲。撩了撩酒紅色的長發(fā),特里斯坦問道:“下一步的行動該作何決定?”
“你是打算摸魚嗎?明明身為本次的統(tǒng)帥卻讓我來下指令!”莫德雷德伸出手指了指特里斯坦。
特里斯坦被莫德雷德指責(zé)后并未表現(xiàn)出慌張的樣子,淡定的搖了搖手“主動出擊的議案是你提的,我認(rèn)為我有必要聽取一下你的意見?!?br/>
“好歹你也是副統(tǒng)帥,旅行一下你的職責(zé)好不好!還有,你在這兒悠閑地烤什么魚?。?!”特里斯坦感覺自己跟莫德雷德呆久了之后,整個人都有點跑偏。好好的一場主帥副帥之間的嚴(yán)肅問答就這么告吹了。
“啊嗚?!蹦闷鹂臼炝说聂~,莫德雷德狠狠的咬了一口?!拘腋0 ?br/>
這種混有魚腥味的食物莫德雷德簡直是欲罷不能。(該說不愧是貓嗎?)
快速的吞吃干凈,莫德雷德把魚骨隨手一扔?!澳愕那閳竽兀靠刹灰嬖V我,當(dāng)了這么久的前線領(lǐng)主,連敵人的老巢在哪里都不知道啊~“
被莫德雷德意味深長的目光盯的發(fā)毛,特里斯坦有些無奈的攤開了手掌?!氨荒悴轮辛?,我這里還真有些有用的情報。可是,我這里還有一個不幸的消息。”
“什么消息?”莫德雷德疑惑的說。
“因為渡海過來的關(guān)系,軍隊糧食準(zhǔn)備的都已將要消耗殆盡。加之遠(yuǎn)途跋涉,不列顛的援助補給也想都不要想?!?br/>
“也就是說...”莫德雷德雙手抱胸,腳尖點了點地,這是催促特里斯坦有屁快放,她不耐煩了。
“攜帶的食物節(jié)省一點的話還夠我們吃三天左右?!碧乩锼固沟莱隽诉@個不幸的事實。
“哼,三天?”莫德雷德不屑的笑道:“足夠了?!?br/>
“還有,以后說話不要繞著么多彎子,有話就直說。本來就像個娘們兒,還磨磨嘰嘰拐彎抹角的。”莫德雷德邪笑著諷刺道:“小心被女裝哦~”
“被你這樣說,悲傷的我只想高歌一曲,以解憂郁之情。”盲人音樂家崔悲傷準(zhǔn)備上線。
“鐺啷?。。 蹦吕椎率种蟹褐姽獾膭υ诩磳⒋痰教乩锼固姑娌康臅r候被特里斯坦擋了下來。
“是我莫德雷德拿不動刀,還是你特里斯坦太飄?以后唱歌禁止!”
“莫德雷德你怎么這樣?!”莫德雷德光榮升級為欺負(fù)“殘障音樂家”的惡棍。
“莫德雷德感受著自己劍上傳來的力度,贊嘆道:“你一個弓兵沒想到近戰(zhàn)還這么出色?”
“弓兵近戰(zhàn)是常識!讓弓兵射箭簡直就是恥辱!!”
你這言論很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