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瑜現(xiàn)在頭非常的疼,不知道自己發(fā)生了什么,一醒來就面臨這副情景,但是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只見對方已經(jīng)走到前面一把將夏侯瑜給拉了起來:“你做了什么?我女兒的清白全都被你毀了,我不管,如果你不負(fù)責(zé)的話,那么這件事情我就算是告到皇上那邊去,我一定要討到公道?!?br/>
說完這話之后就見她一臉悲傷的看一下花木槿,好像對花木槿經(jīng)歷了這種事情,非常的傷心,還有自責(zé):“女兒啊,都怪爹爹不好,沒有保護(hù)好你,如果我晚上不讓你出門的話,你就不會遭遇這一切了,是爹爹不好。”
說完之后就見對方撿起來衣服給坐在床榻上的花木槿披上,顯然是怕對方著涼了的模樣。
但是這件事情兩個人早就已經(jīng)串通好了,所以說其實兩個人心知肚明,夏侯瑜根本就什么都沒有,干這件事情,只不過是兩個人做的,一出戲罷了,為了就是讓夏侯瑜可以順利的將花木槿給娶了。
夏侯瑜皺了皺眉,然后光著膀子,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瞬間覺得有一些頭疼,他現(xiàn)在還沒有理清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雖然是這樣,他也知道這件事情,如果想處理的話,根本就不太好辦,畢竟現(xiàn)在人贓俱獲了。
但是現(xiàn)在夏侯瑜堅信自己什么都沒有干,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對對方有任何的興趣,而且自己昨天晚上喝了那一杯酒之后,便昏迷了,更不可能干其他的事情,所以說自己現(xiàn)在肯定是被對方給算計了,想到這里之后,夏侯瑜的眼中充滿著一絲冷意。
讓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夏侯鈺看了過去,當(dāng)時他本來是想要過來找夏侯瑜,有什么事情,但是沒有想到的事,就見花木槿在對方的房間里面,然后他們兩個人好像在那里說著什么,所以說夏侯鈺就沒有進(jìn)去。
就在他剛才要走的時候,就看到夏侯瑜暈倒了,緊接著便想到了剛才花木槿那一杯酒,而且夏侯鈺還親眼目睹了花木槿從酒壺中下藥的事情,他當(dāng)時非常的好奇對方,這是要做什么?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是玩這一招。
夏侯鈺看著里面發(fā)生的鬧劇瞬間冷笑了一聲,緊接著便離去了,她不打算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既然花木槿想要嫁給夏侯瑜的話,那么自己倒不如成全對方好了。
到時候如果兩個人賜婚之后,那么楚晚寧不就是自己的了嗎?要知道楚晚寧是絕對不會跟其他人共事一夫的,他非常了解楚晚寧,而且如果這件事情發(fā)生了之后,楚晚寧肯定不會再跟夏侯瑜有任何的交情,到時候自己只要趁虛而入,那么也不怕楚晚寧不會喜歡上自己。
想到這里之后,夏侯鈺的嘴角勾出一抹笑容,顯然是勢在必得。
所有人都不知道夏侯鈺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發(fā)生,現(xiàn)在屋里只見三個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屋里的人顯然都已經(jīng)被趕了出去,因為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讓其他人知道的,雖然這些人都是夏侯瑜的仆人。
但是畢竟關(guān)于花木槿的清白,還有夏侯瑜身為皇子的尊嚴(yán),所以說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傳出去,而且到時候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了之后,對夏侯瑜根本就沒有什么好處。
現(xiàn)在夏侯瑜早就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然后坐在一旁,什么話都沒有說,花木槿現(xiàn)在雖然說已經(jīng)捂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但是他卻在那里哭哭啼啼,顯然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我不活了,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的話,那么我還有臉出去嗎?爹,你就不要阻攔我了,讓我了結(jié)余生吧!”
說完這話之后,就見花木槿捂著衣服就想要沖著床頭撞過去,花丞相,看到這之后也裝作阻攔的模樣,然后連忙把花木槿給拉了回來:“女兒啊,你放心,這件事情爹爹一定會給你做主的,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呀,夏侯瑜這件事情你難道不跟我父女倆一個交代嗎?”
夏侯瑜坐在椅子上,聽到對方的話,皺了皺眉,他之所以一直沉默不語,就是因為不知道這件事情該如何解決,所以說他才一直在這里想著對錯,此時看到對方如此逼自己瞬間便皺了皺眉說到:“雖然說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有損貴千金清白的事情我沒有做過?!?br/>
本來還在哭哭啼啼的,花木槿聽到這話之后好像是非常的羞惱:“殿下,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我一個姑娘家家的會主動上來做這種事情?就算你不想負(fù)責(zé)任,那么你也不要用這種話??!你說出去會有人信嗎?”
說完這話之后就見對方又在那里哭了起來,讓夏侯瑜非常的頭疼,但是對方說的確實是有道理的,之所以這樣,所以說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反駁,看到對方如此哭哭啼啼,現(xiàn)在夏侯瑜更加確定這件事情肯定是花木槿自導(dǎo)自演的。
就在夏侯瑜剛想要反駁的時候,卻瞬間被對方給堵住了,因為對方這說的確實就是這么回事,就算是自己確定從沒有做過這些茍且之事,但是他卻并沒有任何證據(jù)。
花丞相看到事情差不多了,便連忙換上衣服進(jìn)宮把這件事情稟報給了皇上:“比一下這件事情,你可一定要給老臣做主啊,臣就這么一個女兒,現(xiàn)在沒有了清白,以后可怎么嫁人呀?”
說完這話之后就見對方跪一下,然后在那里哭泣著,顯然是受了委屈的模樣。
坐在上方的皇上,聽到這話之后,瞬間氣的不行,他本來是不太相信夏侯瑜會做這種事情的,畢竟夏侯瑜是一個非常理智和聰明的人,就算是對方喜歡花木槿,他也不可能做出這種茍且之事。
但是現(xiàn)在對方竟然敢把這件事情稟告給自己,那么這件事情肯定就是真的了,想到這里之后,皇上瞬間氣得不行,然后將手中的奏折一下子拍到了地上:“傳朕旨意賜婚花木槿和夏侯瑜,擇日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