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書被抓走,世妖迷茫的去找傅修,但沒有想到自己卻得到這樣的結果,晴天霹靂,他明明還沒有為葉書做過什么。
“不,不可能的……”憤怒的情緒彌漫而出,世妖一瞬間變得面目猙獰起來,目光兇狠的看著傅修,伸手狠狠的朝墻上一砸,巨大的坑洞出現(xiàn)在他拳頭之下。
“葉書……要是,死……死了,你也得跟著一起死?!闭J真的目光,咬牙切齒,世妖看著傅修,眼里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意思。
“威脅我?”傅修立馬來了脾氣,不顧身高差,對著世妖高傲的揚起下巴,“爺我長這么大,就偏偏不怕威脅?!?br/>
“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就沒有其他人能再救你的心上人了,有本事你就動手?。 毙攀牡┑┑目粗姥?,傅修看著世妖臉上一瞬間轉變的表情,忍不住吐槽,那個葉書到底是多好命啊,攤上了這么一個世妖。
“真的?”有些猶豫的看著傅修,世妖有些不信他的話。
“隨便你信不信,反正你就把我打死吧,讓你的警察跟著我陪葬,怎么樣?”救不救的回來是一回事,傅修在氣勢和瞎掰的能力上,絕對不能輸。
而一直在一邊的離奕,一直沉默的看著傅修趾高氣揚的胡說八道,默默的算著賬,似乎一件西裝不夠他讓傅修嘚瑟,下次得再去那個店一趟。
世妖已經(jīng)動搖了,他不可能放過任何能找到葉書的機會,慢慢的放下手,微微瞇縫起眼睛,“你,要是敢騙我……”
“怎么了?你能把我咋的?”傅修不以為然的說著,一邊后退到離奕的身后,沖著世妖嘚瑟著:“你要想動我,先打過他再說!”
狐假虎威的歷史再現(xiàn),而這一次是光明正大的,狐貍狡猾的要命,老虎卻心甘情愿。
世妖自然是打不過妖神離奕的,所以其實一直都沒有勝算,最后看著離奕默認般的態(tài)度,只能低下頭,“求你……找到葉書。”
“這就對了嘛……”傅修這才大搖大擺的從離奕身后走了出來,他本來就打算去救離奕,只是想起來平時這個世妖跟警察親親我我的,完全忘記是他這個驅妖師把他放出來的,有點氣不過,稍微的捉弄了一下。
“葉書呢……并沒有死?!眲偛鸥敌拗渣c燃符紙,就是他發(fā)現(xiàn)世妖身上的契約消失了,覺得有些詭異,世妖是絕對不可能這么平淡的跟警察葉書解除了契約,除非要了他半條命,所以其中肯定有蹊蹺。
點燃符紙一看,葉書和世妖之間的契約并沒有斷掉,只被另外的妖力給隱藏掉了,完全的讓當事人發(fā)現(xiàn)不了的那種。
葉書被其他的妖怪帶走,還隱藏掉了和世妖的契約聯(lián)系,這說明,這只妖非常的強大,而且是故意的,他的目的就是葉書。
至于為什么,傅修想不通,葉書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警察,雖然是個官二代,富二代,家里有錢還低調,人長的帥,心底還善良,除了膽,他簡直就是一無是處沒有缺點了。
“難道……”傅修大膽的猜測著,“莫非……”想著又搖搖頭。
“這個帶走葉書的妖,就好這一口?”
“有,有線索了嗎?”見傅修一個人在那邊嘀嘀咕咕了半天,什么都不跟他,世妖有些著急。
“我知道你第一次感受不到葉書的存在,慌張的一批,但要淡定點。”傅修安慰著世妖,“但不好找,我得需要做點準備?!?br/>
傅修口中的準備,就是符陣,符紙在傅修手中完全用到了極致,有關于妖的事情,他基本上都能通過符紙知道,但這次他不確定能不能通過符紙找到葉書,第一次遇見人被妖拐走的情況。
“尋靈?!彪x奕在一邊提醒著。
“接受!”傅修對著離奕格外灑脫的拋了個眼神,轉身就在房間里面倒騰起來,用翻箱倒柜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傅修的大動作。
經(jīng)過一番折騰之后,房間里面凌亂不堪,傅修把所有自己要的東西都找了出來,算起來,他這是第二次為了這一對在他親愛的房間作法了,如果可以,他不希望有第三次。
同樣的,用朱砂在地上畫出復雜的圖陣,這次沒有用到蠟燭,原因是上次用完之后,他沒有錢去買了,“給我坐到中間去!”想起這個就火大,傅修忍不住對著云里霧里的世妖吼著。
聽話的坐到朱砂所畫的精巧的花紋圖陣里面,世妖一點都不敢動,他一米九幾接近兩米的身軀,坐在那個的圓圈里面,著實有點擠,但生怕蹭花了符陣找不到葉書,所以世妖僵硬著身體,不敢有所動作。
“伸出手?!备敌奘掷锬弥t繩直接套在世妖的食指上,然后慢慢的放著紅繩走到另外一邊空白的圓圈里,在世妖對面的圓圈里,放著一個布娃娃,也不知道是傅修哪兒找到的,臨時替代葉書的存在。
將紅繩兩端綁好,傅修才松了口氣,“這條紅繩就相當于你和葉書之間的契約線,之前被妖力所隱藏,這是替代物,我重新用它代替契約,就也相當于,你現(xiàn)在和葉書之間重新建立了契約?!?br/>
一邊解釋著,一邊繞著符陣走了一圈,把剩余的一些朱砂撒在符陣邊緣,那是以防那只妖發(fā)現(xiàn),擾亂等會兒他作法。
“行頭布置完畢?!?br/>
傅修再確定了一遍,然后走到連接兩端的紅繩中間,往上面系了一個鈴鐺,轉身看了眼符陣外面的尋向盤,他進來就不能再出去了,很容易蹭掉地上的朱砂,于是……
傅修臉上帶著諂媚的笑看著站在符陣外面的離奕,“幫我拿下東西,k?”
淡漠的看過去,離奕好像只聽見傅修說話,而沒有聽懂他的意思,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動作。
“作妖?”傅修忍不住額頭跳出十字架,礙于現(xiàn)在自己有求于他,放下面子,清了清嗓子,準備放大招,“請把那個東西給我,好不好嘛~~”
聲音矯揉造作的可怕,敢問,誰能做到傅修這種程度的臉皮。
坐在地上的世妖頓時目瞪口呆的看著傅修,隨后看向離奕,似乎又明白了什么,默許的轉頭,不再看他們兩個。
原來他們的妖神……好這一口。
“妖神?離奕?離奕哥?”見離奕還是那副淡漠的態(tài)度,傅修猶豫著,“莫非……要叫離奕哥哥?”
“咳咳咳咳咳咳……”房間里面猛烈的傳來世妖劇烈的咳嗽,相信他,真的只是因為驚嚇過度而造成的呼吸急促,呼吸道不適引起的咳嗽,他真的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他震驚竟然有人竟敢這么稱呼他們的妖神。
但相反的是,對某妖神受用無比,隨手把桌子上的東西扔給了傅修,依然,表情,淡漠,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難得的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珍愛的西裝上,被沾上了朱砂。
“切~”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傅修的態(tài)度立馬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變,不屑一顧的轉身認真的對著手里的尋向盤。
只有世妖莫名其妙的感覺這個房間內,他好像是多余的一個,不要問他為什么懂,反正就是了。
那種兩個情侶之間巧妙的氣氛,他跟葉書偶爾也會摩擦出來。
但……好像,這種氣氛,當事人都沒有沉浸進去。
“離奕哥哥……”傅修突然停頓了一下手里的東西,突然回頭看向身后的妖神,目光不停的在離奕臉上掃來掃去,最后恍然大悟的看著他,“想不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