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洛婉晴的手機(jī)準(zhǔn)時震動,是牧珩打來的,告訴她已經(jīng)到了。
洛婉晴出了校門,看到郁璟琛的勞斯萊斯停在廣場角落。
上車離開,牧珩將車駛上馬路,擔(dān)心他再次闖過雙黃線,洛婉晴連忙提醒一句,“這里是雙黃線,不能掉頭?!?br/>
滿滿警告的口吻。
“是,太太?!蹦羚駪?yīng)了一聲,中午他闖雙黃線離開也是因為擔(dān)心郁總的身體,迫不得已,可是他沒有解釋什么,全程開的平穩(wěn)。
到了壹公館,下了車,寒風(fēng)逼人,洛婉晴快速開門進(jìn)了屋。
莊敏抱著一摞衣服,眉眼間滿是憂容。
洛婉晴看到敏姨懷里抱著的衣服,都是郁璟琛的衣物,她認(rèn)出了那件大衣,正是郁璟琛白天穿的那一件。
“敏姨,他回來了?”
莊敏聞聲,這才注意到洛婉晴進(jìn)了屋,她點了點頭,向她走去,“先生今天回來的早,過了中午就回來了,可是臉色不太好,吐得厲害,剛剛又說晚上不吃了……”
說著,莊敏嘆了一口氣,拿起郁璟琛的外套聞了聞,“先生也真是,明知道聞不得肉腥味,怎么就去吃火鍋了?這不是自作孽么!”
洛婉晴聽了莊敏的話,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想不至于吧?郁璟琛中午什么都沒吃,怎么就吐了呢?
幾步路,莊敏走到洛婉晴身邊,鼻子微微動了動,接著她靠近洛婉晴的身上聞了聞,終于聞出了和郁璟琛的衣物上同樣的味道。
“太太,先生中午是和您一起用的餐?”莊敏這聲問話,帶著幾分老管家的嚴(yán)厲。
洛婉晴點了點頭,“可是他什么都沒吃?!?br/>
“太太,先生見不得血腥氣,聞不得肉腥味。先生寵著您,敏姨都看在眼里,他甚至為了您,開始一點點嘗試從前從不去碰的食物,可是一切總要有一個過渡,您也不能一味只顧自己,完全不顧先生的感受?!?br/>
洛婉晴低眉咬唇,“我不知道會這么嚴(yán)重?!?br/>
莊敏嘆了一口氣。
“我去看看他。”洛婉晴說罷,起步向前走,她聞了聞衣袖,轉(zhuǎn)身又折了回來,她擔(dān)心郁璟琛會介意這身味道,輕聲詢問,“敏姨,這件衣服可不可以幫我洗一下?”
說罷,她一并脫去了衣帽,遞到了莊敏的懷里。
洛婉晴推門進(jìn)了主人房,手里端著一份清粥小菜。
郁璟琛坐在書桌前,一身白襯衫,袖口微卷,好在并沒有她預(yù)想的那般虛弱。
洛婉晴蹙了眉,眼前的男人,似乎并沒有敏姨說的那么嚴(yán)重,遠(yuǎn)遠(yuǎn)看著,與平常無異。
“敏姨都告訴我了,你還好吧?”她輕聲問道。
男人抬眸望向她,點了點頭。
“中午你就沒吃東西,這里有一碗粥,你稍微吃一口,胃里有東西,多少會舒服一點?!甭逋袂缯f著,來到他的身邊,放下了托盤。
“先放著吧,沒什么胃口?!蹦腥说吐曇痪洌^而又看向了電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數(shù)據(jù)。
洛婉晴這才聽到郁璟琛已經(jīng)沙啞的聲音,她是醫(yī)生,知道這是嘔吐過度,傷了聲帶。
“明知道會這樣,為什么還要跟我去吃飯?”她有些生氣了,郁璟琛分明就是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郁璟琛抬手,撫平她微蹙的眉心,啞聲一句:“可是你喜歡。”
洛婉晴被莫名的情緒揪著,眼底跟著就紅了,“我是你的醫(yī)生,你不舒服了應(yīng)該立刻告訴我,而不是忍著,撐著,瞞著?!?br/>
“只是醫(yī)生?”男人勾唇,微瞇的雙眸里透著一寸慵懶的性感。
洛婉晴紅了臉,轉(zhuǎn)了話題,“奶奶讓我住在這里,就是為了方便照顧你,趕緊吃飯?!?br/>
奶奶?男人笑的更深了,也不知奶奶是怎么說動她的,竟然讓她改口了,就是不知她什么時候才能對他也改一個稱呼。
“這份文件看完我需要立刻回復(fù),不然你喂我?”
配著他沙啞的聲音,洛婉晴有些心軟,端了粥,輕輕攪了攪,舀了一勺,抵到他的唇邊。
“有關(guān)你的財產(chǎn)糾紛,外人未必會真心幫你,有需要你可以開口。”他壓下一口粥,抬眉看向她。
洛婉晴愣了片刻,認(rèn)真的回話,“我不想麻煩你?!?br/>
“我不嫌麻煩。”他快速接了過去。
說到底,她可以找奚鋮,一次次的麻煩對方,可對他卻只字不提,畢竟他是她的丈夫,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
洛婉晴被他堵斷了話,斟酌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仁安醫(yī)院的股東名單里有赫連恒的名字,然而我現(xiàn)在知道了他是你的義父……孰輕孰重,我知道。”
她不求郁璟琛會幫她,甚至覺得,只要郁璟琛不出手,那就是對她最大的幫助了。
原本他只是猜測奚鋮的介入會對仁安醫(yī)院的ipo計劃不利,可是他卻忽視了,年紀(jì)輕輕的洛婉晴完全有著超乎她年紀(jì)的盤算,她手上到底握有什么證據(jù)?她又想做些什么呢?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