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修士的老巢坐落于蒼龍大陸北側(cè)的一座大山里面,入口處是一片沼澤之地,這里中年毒霧繚繞,尋常修士只需吸收一口氣,就會命喪于此,所以這里也就成了正道修士的禁地。
如此惡劣的環(huán)境對魔道修士來說并無大礙,在魔道的陣營中有著不少老毒物,無一不是煉丹的高手,但是他們所煉之丹正是被正道煉丹師所不齒的毒丹。
毒丹不僅殺人于無形,更能夠讓魔道修士在毒霧繚繞的環(huán)境中來去自如,即便如此,能夠進入魔道老巢的也就那些魔道的上層人士,無一不是實力高強的嬰變期魔修。
平時魔道共主有命令的時候總是會用暗號通知眾人,這也是正道修士苦苦尋覓確一直不知道魔道老巢所在何處的原因。
這時間,身著黑色長袍的魔道共主正在大發(fā)雷霆,偌大的宮殿中散落著四分五裂的瓷塊、石塊。
此時宮殿里除了魔道共主以外還有不少魔修,小糯米、小陸陸赫然也在其中,所有的魔修臉色如出一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低下頭顱,沒人敢去看發(fā)怒的共主。
進攻乾坤門的魔修已經(jīng)大半個月的時間沒有傳過來任何消息,在魔道探子的多方尋覓之下,終于在今天得知參與進攻的弟子全軍覆滅,無人生還。
這消息猶如晴天霹靂般的在魔道修士間傳播,一時間人心惶惶。
參與進攻乾坤門的魔道修士中有七個嬰變期修士,其中就有號稱魔道實力第二的趙括長老。此番前去勢必將乾坤門連根拔起,不曾想全軍覆滅,這等結(jié)果已經(jīng)完全顛覆了眾人的認知,同時也在衡量著乾坤門的真正實力。
發(fā)泄一番之后的魔道共主,這才冷眼掃了下宮殿中的眾人。被掃之人如同跌進了冰窖,不由自主的攏了攏自己的身體。
沒過多久,魔道共主才按耐住自己破口大罵的沖動道:“看來我們估計錯了乾坤門的實力,這次你等誰愿意帶領(lǐng)弟子們前往乾坤門?”
話音剛落,整個宮殿內(nèi)剎那間變得寂靜,就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見。眾人的頭顱低得更深了,生怕被共主選中。
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被眾人的反應(yīng)點燃,魔道共主一臉怒色,毫無預(yù)兆的將一個深深低著頭顱的年輕修士提了起來,只見他雙手稍加力度,年輕修士的脖頸就被捏成粉碎,濃烈的血腥味霎時彌漫在空氣中。
作為魔道的共主,生性殘暴、喜怒無常,但像現(xiàn)在這樣殺高層人士還是頭一次。眾人看到魔道共主頗有韻味的笑容,暗自思考。
沒過多久,只見一個臉上布滿蜈蚣疤痕的男子站了出來,對著魔道共主施了一禮:“共主,屬下愿領(lǐng)命前去攻打乾坤門!”
直到這時,魔道共主的臉色才稍稍好看起來。
領(lǐng)命之人正是和天賜打過兩次交道的張雨塵,雖說實力不及趙括,但同樣不容小覷,尤其是趙雨塵此人詭計多端,尤其是逃跑功夫更是一絕。
魔道共主點了點頭,同時快速的用手指了幾個魔道修士,被指之人抱拳領(lǐng)命。最后魔道共主將小糯米、小陸陸兩位魔道公主安排在了張雨塵的麾下,有輔助張雨塵的意思,更多的則是監(jiān)視,張雨塵畢竟是半路中加入進來的魔修。
很快,張雨塵就帶著眾人領(lǐng)命而去,很快就出了大山走出沼澤地帶,張雨塵的嘴角間出現(xiàn)了一抹詭異的笑容,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盤。
另一邊的乾坤門弟子一邊修煉,一邊警惕著魔道修士的前來。
這一場戰(zhàn)爭乾坤門的修士死傷無數(shù),就連蒼龍長老也化為飛灰。讓他們明白了殘酷的現(xiàn)實,同時也刺激了他么心中的血性,就連以前懶散的弟子都加入到修煉大軍里面,沒有絲毫懈怠。
這一現(xiàn)象讓上官掌門心痛的同時也感到了絲絲欣慰,心道:這該死的太上長老也不出來主持大局,不知道這次乾坤門能不能躲過去。
上官掌門搖了搖頭,開始進入修煉之中。
宗門弟子尚且如此努力,作為一宗之主的掌門沒有道理還沉寂在悲痛之中。最好能夠在魔道修士報復(fù)之前實力有所增加,上官掌門心里暗暗想到。
天賜自從被白素素那一巴掌打醒之后,就停止了拔苗助長般的修煉方式,除了每天同師兄間切磋,當然是師兄們一擁而上,天賜自己也沒有用嬰變期的實力,就是為了鍛煉自己的劍術(shù)。
這段時間以來天賜的逍遙劍法更勝以前,密不透風(fēng)的劍罡能讓他在打斗中在保證自己不受傷害的同時,還能夠發(fā)起凌厲般的攻擊,地上躺著的六人就是鑒證。
“小師弟,師傅的仇什么時候報?”子健雖然累癱在了地上,但還是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聽到報仇這兩個字,霎時間整個修煉場地一股股肅殺之氣在空中飄蕩,天賜咬了咬牙,“快了!”說著身子一立,如同一把出鞘的寶劍。
眾人起身,沒有顧及酸痛的身體,拉開架勢,繼續(xù)向天賜出手。
報仇的大任基本上需要天賜來完成,至于他們陪練好天賜的同時,戰(zhàn)爭的時候多殺幾個魔修以慰師傅的在天之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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