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徒弟,也給了不少好東西后,問題也來了,常征是什么職業(yè)的?看了一眼常征的信息,路毛毛嘴角抽了抽,跟他和周巖的職業(yè)沒有一點的牽扯,常征的職業(yè)居然是法師,還好之前他弄了幾把好的武器,至于裝備,等常征的等級到了之后現做也來得及,路毛毛又看了看周巖的裝備,決定回家之后給周巖換裝備。
“師傅,以后我也能收徒嗎?”常征依著周巖的指導看明白了系統后,發(fā)現師傅好強大,這些東西都是從哪里弄的。常征的系統非常簡單,只有最基礎的,商城什么的都沒有。
“應該是不行?!绷私獬U鞯南到y之后,路毛毛搖頭,似乎只有他和周巖可以收徒,而且在他收徒之后,系統就提示他徒弟的名額是有人數限制的,路毛毛有些失望的同時,也能夠理解,沒有限制的話,搞不好全世界的人都帶著系統,那時更不好辦了我當道士那些年。“我只能收兩個徒弟。”
“那……”常征想請路毛毛收袁賀的,話到嘴邊又收了回去,之前的那個少女是不是路毛毛的徒弟,這樣看他的徒弟已經滿了。常征轉頭看向周巖,周巖攤手,他的等級不夠,就算是可以收徒了,他還想把收徒的名額給下一代,不求兩個孩子有多精,至少也要有自保的能力,人都是自私的,他也一樣。“先開會,其他的等事情結束了再說。”
之前還憂心忡忡的小組成員們,哪里還有憂心,有路毛毛一個可以頂上,路毛毛則搖頭表示,黑霧如果是從實驗室流出來的,不可能就本市有,他總不能四處去找,那么多的人,那么大的國家,如果黑霧隱藏的好,想要找出來,就如同大海撈針一樣,更何況人口的流動性還那么大。
“這樣好了,在別的地方只要發(fā)現有黑霧的出現,就讓當地的小組成員把人送到這里。”常征這個時候挺郁悶的,他之前想跟路毛毛學解毒的,現在看來是不太可能的,不過常征還是偷偷的從系統給路毛毛發(fā)私聊,“師傅,我能不能學兩個職業(yè)?”
“這倒是個方法,只是如果在途中遇到什么意外怎么辦?”梧桐和桃子搖頭,兩人覺得這方法是最要不得的。
“理論上是應該可以的,事實上,我也不清楚?!甭访旧砭褪莾蓚€職業(yè)的綜合,但是他不知道要怎么教別人,“如果你找到能夠參悟的方法,記得告訴我一聲?!甭访Y束了私聊,托著下巴,“我倒是可以來回跑,前提是他們能把帶有黑霧的人控制住,但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的保證就一定能把人解去身上的黑霧,常征是因為他信念還有毅力,本身吸入的黑霧并不多,常征自身還帶著很多道家的護符,如果換成一個性格不堅強的,或是本就帶著邪念的,還有我們這樣能力的人,就不好說了?!?br/>
“如果別的城市再發(fā)現,我和常征跟著你一起去,至于實驗室的問題,我會向上面報告,必須逐級的徹查,此類事件不能再發(fā)生?!敝軒r對實驗室已經沒有好感。
“其實他們是想反人類吧!還是拿著國家拔款搞,挺聯明的,別讓我得著,不然就像上次那些醫(yī)生,在監(jiān)獄里被折騰死了。”袁賀咬牙切齒的,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別說的好像是你弄死的,”桃子翻了個白眼,“周哥,要是沒有事,我就先回去了,最近太忙,這幫人真是要人命,要是讓我得著往死里整?!?br/>
“散了吧!”周巖揮了揮手,他要去打報告。路毛毛沒跟大家一起離開,而是坐在會議室里等周巖,趁著等待的時候給周巖做裝備,還有新徒弟的裝備,聽常征的意思,他連去買白裝的商店都沒有,游戲系統大神是不是太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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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路毛毛靠著車窗睡著了,周巖把人抱回家的,路媽媽看著兒子是被抱回來的,還以為出了什么事,聽周巖解釋說是累了,路媽媽才松了口氣?!爸軒r,把毛毛送上去后,出來一下,我有話想問你?!敝軒r應了一聲好后,快速的把路毛毛送回房間。
“媽,您找我有事?”周巖給路媽媽倒了一杯水,看路媽媽的樣子,肯定是有話要說。
“周巖,今天媽接到毛毛三舅打過來的電話,說是闞家的人找我要人,毛毛的爸爸到b市了,他有沒有去找毛毛?”路媽媽是在下午的時候接到電話的,回到家周巖和毛毛都沒在家,路媽媽知道兒子最近很忙,她就沒打電話問。“你有沒有聽毛毛提起?”
“媽,毛毛最近忙單位的事,而且他在那個地方工作,哪里是誰想去找,去見就能見到的?!敝軒r清楚毛毛不想讓媽知道闞先生到b市的事,“媽,會不會對方只找個借口不想見他們家的人,闞家人如何,媽又不是不知道?!?br/>
“沒過來找毛毛就好,他們家愛怎么著跟我們沒關系,但是他要是找過來,讓毛毛辦行不通的事,我非拿刀剁了他不可高手在花都。”路媽媽狠狠的說著,她兒子有如今的工作容易嗎,居然還想找她兒子不順,當年他為了官運亨通,拋妻棄子,現在還想讓兒子下馬成全他不成?他怎么就不想退一步成全兒子。“他不是被抓進去了嗎?怎么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這就不清楚了,明天我找人查查,看他在不在b市?!敝軒r安撫著路媽媽,回頭讓梧桐闞先生催眠,讓他短時失憶,讓路媽媽去看看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安心。
“行,要是不知道他的行蹤,我不放心,總怕他去找毛毛麻煩?!甭穻寢屄牭竭@話就放心了,“這事得在源頭就掐死,不能他說什么就是什么,有一就有二,這種人,我太了解?!?br/>
周巖的辦事效率很快,帶著梧桐去催眠的時候,正好常征在那里,聽說床上躺著的這位是找他師傅麻煩的,沒用梧桐動手,他主動幫忙,用兩個符紙燒著給床上的人灌了下去,人直接昏死過去,“行了,這樣他醒了什么都不記得了,神經弱些的話,估計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br/>
周巖嘴角扯了扯,這算是使過勁了吧!他還得搞個他的資料,只不過……周巖摸摸下巴,這樣的話,就可以任由他亂編。嘴角泛著陰笑,就是不知道,失憶的人還會不會只認權不認人。
下午的周巖去新房接看著裝修工人工作的路媽媽直奔醫(yī)院,“媽,我聽說他過來之后就出了交通事故,人在醫(yī)院?!?br/>
路媽媽沉默,臉色不怎么好,這人還真來b市了,是想要讓毛毛給他安排工作吧!還要一個有權的,能摟錢的,姓闞的自私,只有他自己沒有別人。一路到醫(yī)院,路媽媽一句話都沒講,下了車跟著周巖身后,越往里走,路媽媽拎著包的手握得越緊。周巖推開門,里面有一位護工正在給闞先生擦洗。病房上的闞先生頭被包得跟棕子似的。周巖側身上讓丈母娘進來。路媽媽看著床上的男人,轉頭看向護工,“他現在的情況……”
“請問您是他的家人嗎?他現在失憶了,什么都不記得,身體沒有什么大礙,只是現在身體還虛弱,要有人照顧,我們沒辦法聯系到他的家人,您能來真是太好了?!弊o工很興奮,心里盤算著能不能拿兩筆看護費。
“不是?!甭穻寢屜攵紱]想的否認了,居然只是失憶,也太便宜他了。路媽媽盯著床上的人,像是要把他身上盯出一個洞似的。
“媽,咱回去吧!”周巖扶著路媽媽要往外走,去被護工攔住。
“兩位不能走,你們就算不是他的親人,也應該認識他的,還請交住院的費用,如果你們覺得麻煩,我?guī)湍銈兟芬惶艘残??!弊o工是醫(yī)院,常征覺得對待那種人,用不著請什么好護工,就隨便找了個人,他辦完事就走了,醫(yī)院里上上下下只知道里面是一位車禍的患者,錢也交完了,只需要定時定點的送藥,送吃的就行。常征請的這位護工,真是隨便找的,也沒注意人品如何。
“我們過來之前已經做過調查,這位患者的醫(yī)藥費由肇事司機全部付清,至于您有護工費也是結完的,做人可以貪,但不能貪得無厭?!敝軒r冷笑一聲,扶著丈母娘就往外走,護工這會兒可不敢再攔著。有些人可以惹,有些人是不能惹的,護工在醫(yī)院里工作的時間也不短,自然是明白的。
離開醫(yī)院,周巖決定送路媽媽回家休息,他感覺到丈母娘情緒不太高,在路上順便把兩個孩子從幼兒園一并接了,讓兩個孩子陪著,路媽媽的情緒立刻就不一樣了。到家后,路媽媽給三哥打了個電話,讓三哥放心,那人沒去找毛毛,至于出車禍的事,路媽媽就當做不知道,失憶不失憶的,跟她有關系嗎?
周巖把白天的事向路毛毛匯報完后,路毛毛一臉的贊賞,“干得好,媽沒說要去照顧那人吧!”
“沒,媽明天要去買布藝之類的東西,還讓我給他派個司機,我看媽是不會管醫(yī)院里的那人,這是我給他準備的資料,你看看,要是行,明天我就讓人送過去?!?br/>
“真想看看那人看完這份資料后會是什么表情,是悔悟,還是再次起什么不該有的念頭?!?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