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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擬愛愛游戲 天色依舊帶有些許灰色吹來的山風

    ?天色依舊帶有些許灰色,吹來的山風也帶著絲絲涼意。少女的黑發(fā)被輕輕掀動,裙擺,衣擺,也都隨著一起搖動。羽鳥薔薇轉過身,面對著手冢國光,眼中明明還有著山嵐與山峰,卻總覺得,世界只剩下了他和她。

    想要說些什么,羽鳥在腦海中搜索著各式各樣的語句,然而到最后才發(fā)現(xiàn),她能說的,只剩下了一句:“加油?!?br/>
    “嗯。”手冢點點頭,拿起了放在球場邊的球拍,率先走到了場地之中。真田瞥了羽鳥一眼,隨后也拿起球拍朝場內走去。他站在了手冢面前,“這次,勝利屬于我。”

    手冢眼鏡下的眸子發(fā)出了凌厲的目光,“我不會輸?!?br/>
    真田旋轉球拍,“hich?”

    手冢伸出手,將旋轉中的真田的球拍截停,“你發(fā)球。”說罷,他走到了底線上,做好接發(fā)球準備?!笆众鈱φ嫣锵乙焕?,真田發(fā)球!”

    真田用球拍從地上拾起一顆球,朝空中高高拋起。迅速且凌厲的發(fā)球,精準地落在了發(fā)球區(qū)正中央。手冢上前揮拍接球,隨揮動作還沒來得及收回,真田已經將球打到了手冢的反手位置。網球選手大多痛恨反手位置,但是手冢不一樣,因為他是左撇子。右撇子的正手位置對于左撇子而言是反手位置,因此手冢的反手回球十分出色。

    對于真田而言,正面對決才是他的網球哲學。

    因此,真田毫不避忌,甚至正面挑戰(zhàn)手冢。

    “0-15!”

    手??粗湓谧约核诘陌朊媲驁錾系那?,再回眸,表情依舊,“真田,不用客氣,放馬過來?!?br/>
    “正合我意。”真田說罷,再發(fā)一球。手冢瞄準真田的死角一球打了過去,球未離拍真田已經發(fā)現(xiàn)手冢的意圖,估測落點后迅速跑位。手冢一球回了過來,正好落在了他預測的落點上。真田揮拍,“疾如風!”

    話音未落,那顆球竟憑空消失了。等它再次出現(xiàn)時,它已經落在了手冢腳邊?!?-30!”

    “弦一郎一上來就用‘風林火山’呢?!绷驹诹巳巳褐锌粗驁?,乾補了一句:“證明手冢具有足夠的威脅性?!?br/>
    “怎么了,手冢?!闭嫣餁鈩輨C然地看著手冢,仿佛他是君臨天下的皇帝一般。不,他就是君臨天下的皇帝,渾身上下散發(fā)出王者立海的氣勢,一般人早已經被嚇得斗志全無。手冢站在了底線上,“不要大意地上吧?!?br/>
    既是對真田說的,也是對自己說的。

    真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也不要松懈了!”

    話音未落,一記發(fā)球ACE落在了手冢半場內。乾的臉色沉了些,“疾如風!”

    手冢把視線從落下的球移到了真田身上,只見后者拉了拉黑色鴨舌帽帽檐,抬頭挺胸嚴肅地看著手冢。手冢沒有想到他會這么快用上自己的絕招,但這也是在情理之中。手冢和真田,大大小小打過無數(shù)場比賽,彼此都算是比較熟稔的,隱瞞招式之類的根本就是無用功。

    “真田勝,0-1,交換場地!”

    手冢想,真田絕對不會把這場比賽當作練習賽,這場比賽對于真田而言,就是正式比賽。就算大比分是6-5,真田也會繼續(xù)打下去,直到決出勝負。當然,他手冢國光也會打下去。

    而真田的目光又凌厲了三分,就算他真田先拿到六局勝利,只要手冢贏了五局,手冢也不會放棄,手冢完全把這場比賽當作了正式比賽。那么,自己就更沒理由把它當作練習賽。就算進入搶七局,他真田弦一郎也要打下去!

    一開場便透出巨大的氣勢,即便是練習賽也毫不松懈。這兩個人,怕是兩間學校中對勝利最為執(zhí)著的人了。交換場地完畢的手冢拾起了兩顆球,口袋中放了一顆,手上拿了一顆。他抬了抬眼鏡,瞄準發(fā)球區(qū)的中央位置,將球拋起,準確地將球擊至目的地點。真田朝單打邊界的與底線的左邊交角打去,卻突然發(fā)現(xiàn)球朝著手冢飛去了。自己決不可能瞄準出錯,所以只有一個結論:這是手冢領域!

    “終于看見了傳說中的手冢領域了呢。”千石一邊擦汗一邊朝在C場附近看比賽的眾人走來,“柳前輩,6-4贏了,文太前輩打了25個上旋球12個切球以及8個高球?!?br/>
    “辛苦了?!绷m然是對千石道謝,雙眼卻還是看著真田與手冢的比賽。這場比賽很精彩,太精彩了,甚至比B場的不二對幸村還要精彩。

    “30-15!”

    真田看著手冢上網打了一個截擊,終于手冢也開始進攻了嗎?手冢這人雖然熱血,頭腦卻是十分清晰,性格也很謹慎,因此才會選擇先觀察一段時間再來組織進攻。但是別忘了,他是真田弦一郎,一切小心一切謹慎在他這里,全部沒用!

    “疾如風!”真田抽出球拍,將反手位置的球回到了手冢所在半場?!罢嫣飫?,0-2!”任誰都完全能從這兩局看出,只要手冢不進攻,那么真田就會掌控整個球場!

    真田發(fā)球,手冢一反常態(tài)上網截擊,從真田手中奪下一分?!?5-0?!?br/>
    手冢知道自己若是不進攻,那么整場比賽就會被真田掌控。對,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具有王者氣勢的人。手冢眉頭稍降,在真田發(fā)球后再次上網截擊。真田預測到了手冢可能會再次上網,提前跑到了網前對手冢的小球進行攔截。手冢見狀,轉身回到了底線附近,以一個對角線穿越球奪到了一分?!?0-0!”

    真田看著手冢,再次發(fā)球。

    “球不見了!”菊丸揉了揉眼睛,不對啊,球已經落在了手冢腳邊啊!柳看向菊丸,“這是真田的‘風林火山’之一:疾如風。你應該見過?!?br/>
    ——好像是真的見過。

    “原來如此?!鼻蝗焕斫鉃槭裁凑嫣镆诎l(fā)球上用“疾如風”了。想必他也發(fā)現(xiàn)了,只要手冢的球拍碰到了球,就等于之后的球都能回到手冢身邊。那么,在真田自己的發(fā)球局,干脆就讓手冢無法接球就好。

    “真、真田勝,0-3,交換場地!”

    手冢……被壓制住了!

    天色越來越沉,似是有下雨的征兆。手冢目前為止并沒有拿下一局,這讓真田也頗為疑惑。他并非第一次和手冢對打,他清楚這么干脆地放掉三局不是手冢的作風,手冢的實力也不是那么弱,而目前為止也只是見他用了“手冢領域”這一招更是不合理。二人交換場地,手冢拾起一顆網球,“真田,不要大意了。”

    他將球高高拋起,拍首舉高,球拍中間碰到了網球,并隨著他的動作朝前飛去。球離開了球拍線,球直直地朝著真田飛去,落地時撞起的塵土,把真田的鞋子也弄臟了。真田單手接球,意外地感到了如此強大的力量,一下子沒抓穩(wěn)球拍,竟是落在了地上,撞出了小小的土云。

    這些天的集訓并非白訓,手冢緊握著拍子,見真田已經拾起球拍回到底線準備接發(fā)球,他也回到了底線,發(fā)球。此次真田有備而來,硬是用單手把如此重的球回給了手冢。手冢抬頭看了真田一眼,反手切球,真田一驚,確實不能大意——手冢還有在底線放小球的招式!

    “短球!”桃城愣了愣,被壓制了足足三局的手冢這個時候才打出短球,到底他在想什么?

    手冢冷靜地評估著現(xiàn)在的局勢,真田的“風林火山”只用出了“疾如風”這一招。他不是第一次和真田打,然而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完全破解真田的“風林火山”。

    不,倒不如說每次他即將破解風林火山的時候,真田都不會讓他得手。

    而真田也冷靜地看著手冢。他并不在意手冢到底有多少招式沒有涌出來,他在意的是手冢為何今日一反常態(tài)。手冢是擔得上“王者”稱號的人,小心謹慎,但卻有一腔熱血,執(zhí)著又不失理智,強硬卻又溫和,明明是相對的性格,卻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糅合,簡直就像是……太極!

    真田面對來球,舉起球拍,“侵略如火!”

    強硬的一記回球,竟被手冢硬生生擋住了。他難得地雙手握拍,一球回到了單打邊界處。真田接球,調動手冢左右側跑,然而等他回了五球后才發(fā)現(xiàn),手冢站在了底線中央,一步也沒有走過。

    “這是手冢領域!”他瞄準來球,“看我破壞你的領域!侵略如火!”

    真田一個回球,逼得手冢不得不把右腳朝右挪了半步,這樣一來他的手冢領域就開始出現(xiàn)崩壞了。手冢再次雙手握拍,直直地把來球打到了真田所在的半場,其速度之快讓人咋舌,簡直和真田的“疾如風”一樣。

    “15-0!”

    在場外的桃城驚呼:“我的Jackknife!”

    “不是疾如風嗎?”柳看向桃城,乾突然懂了,“手冢是把Jackknife與疾如風結合在了一起!”

    “結合?”柳驚詫地看著乾,很少聽說有人會把不同的招式結合在一起,尤其是用真田的“疾如風”來結合。柳突然間想起了自己“立海No.3”的來歷——那還是初中的時候。

    柳從小就打網球,而且還有著數(shù)據(jù)網球的絕招,所以他剛剛進入立海大學附屬中學的網球部的時候,曾經單挑網球部的正選前輩,并且贏得很精彩。當時他有些自負,卻不想同年級的幸村走了過來,希望柳能和他比賽。柳自然同意了,然后被幸村毀得險些放棄網球。

    之后幸村和柳順利成為正選,并且在柳的支持與策劃下,幸村成為了網球部部長。幸村在當上部長后不久,便與他商討起副部長的人選問題:“蓮二,我想讓弦一郎當副部長,你怎么看?”

    當時柳并沒有和真田比過賽,自然是不認可的。于是兩個人進行了一場比賽。柳的數(shù)據(jù)網球與掌控全場的能力讓真田吃驚,二人打得不相上下。正當柳以為他們會就這樣進入搶七局的時候,真田突然發(fā)動了“風林火山”中的“徐如林”,把他逼得一點辦法也沒有,最后輸給了真田。

    如此強大的真田,如此強大的“風林火山”,是絕對不會輕易地被模仿的,就算對方是全國級別的選手——手冢國光——也是一樣!

    連站在場外的人都能感到這兩個人互不相讓的氣勢,看著比賽,衣服竟被汗水洇濕了。

    手冢舉拍發(fā)球,球速十分快。然而這對于能夠打出“疾如風”這種超高速球的真田而言,這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發(fā)球。真田打了個大對角線穿越球,卻見手冢以一種極為別扭的姿勢回了一個直線穿越球,真田險些追趕不上,勉強回了一球,卻是一記挑高球。對于在底線附近的手冢而言,這簡直就是機會球。

    手冢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球,他抬起頭看著球落下,一躍而起,對準來球狠狠扣殺。真田預測落點應該會在他所在的半場的中央,快速跑位,卻見手冢的那顆球仍未離開他的球拍。等得球拍距離球網只有約三十厘米的距離時,手冢的球拍終于離開了黃色小球。場外的桃城一驚,“圣阿爾托莉雅的緒方維瑟的‘日舞’,還有我的入樽式扣殺!”

    手冢看著場外的桃城,沒錯,他的確是接連用了日舞和入樽式扣殺。真田看著手冢,眼神復雜了些,鎮(zhèn)定地判斷:“這是無我境界?!?br/>
    “無我境界?”羽鳥抬頭詢問,話音未落,乾的聲音便悠悠地飄了過來,“無我境界就是一種完全依靠身體自身的行動的境界。以手冢為例,他曾多次與阿桃交手,身體自然記得他的一些招式,如Jackknife,因此在他發(fā)動‘無我境界’之后,他能夠順利打出阿桃的招式?!?br/>
    乾認為這是一種學習能力。

    “然而無我境界對體力的消耗很大,”柳戳了戳面前的鐵絲網,“不知道手冢能不能堅持下去?!?br/>
    “沒事的!”羽鳥的一聲反駁,甚至把準備發(fā)球的手冢以及準備接球的真田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而她自己卻毫無知覺,抬頭看著柳,“他一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