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一會過去?!?br/>
朱小天悠閑的走在路上,他不急著過去大殿。路上有兩個人時不時看著他,但見到他望過來,又避開他的目光,兩者低聲說話。
朱小天一個箭步走到他們面前,右手不知何時已經取出了符隸,往右手邊那人背上拍去,“咦!兩位好面熟??!我們是不是見過?!?br/>
“見過見過,我們是陳家的?!?br/>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不打擾兩位了,大長老找我,先告辭啦!”
“不敢不敢,少宗主您忙您忙。”
“好,那我走啦!”
朱小天說完轉身就走,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觀看?!耙?..二...三...”
“喂!你怎么了,別嚇我。”
“誒!誒!”
被朱小天拍到背后的那個人,倒在地上抽搐,口里吐著白泡,雙眼翻白暈過去了。
成了,符隸改進后影響效果明顯,發(fā)作比以前快了,朱小天高興的扇動扇子,慢步離開。
大殿內,大長老坐在宗主偏下的一個位置,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選出宗主,但宗主這個位子也不是誰都能坐的。朱小天緩緩走入大殿,身上穿的依舊是紫色的衣服,頭發(fā)用黑色的發(fā)帶束起,手里拿著把扇子,面帶笑容。
兩排都坐著內門長老,左右四位,往下的位置都是宗內各脈的領頭人,當朱小天經過陳秋英時,對他笑了笑,毫不在意他。然而陳秋英就不是這么想,明明自己已經把他推下鬼見愁了,憑他一個凡人,為什么還會活著出現(xiàn)?心里越想越憎怒,畢竟還年輕,由想法已經表現(xiàn)在臉上了,陳秋英臉色微黑,雙目也不由帶著點厲色。
陳氏一脈不看好朱小天,本身陳氏在宗里占的話語權還是挺大的,這就導致陳氏一脈有了自己的想法,朱小天不能坐上宗主這個位置,如果真要坐,只能是陳家的人。
大殿里沒有空著的位置,只有最上方的宗主位置還空著,這擺明了要給朱小天難堪,他徑直走到那張空出來的位置,在眾人注視下泰然自如的坐下去了,扇子啪的一聲打開,悠悠的煽著,完全不在乎大殿內所有人的看法。
“大長老,不知道你找我過來為何事?”
“哼,真以為自己是宗主了。”下方陳秋英冷哼道。
“你是什么東西?本少宗主和大長老談話,輪得到你插嘴?要懂得高低尊卑,不然滾出大殿?!敝煨√炻曇粢徽?,不自己覺得有一股霸氣,在座的長老都微微一怔,頓時覺得坐在上面的朱小天和以前不一樣。
“你...”陳秋英氣的說不出話。
“少宗主,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吧,我稱你父為兄長,秋英年齡比你大,你理應稱呼他一聲兄長,如今宗主還沒選出來,你只是暫時坐在了那里,就開始擺起譜子了,我看,這宗主之位不好給你啊?!标惥幂x表面帶著笑容,其實早已磨刀準備宰人了。
“兄長?你也配與我父稱兄長?我父應召前往邊界抵御兇獸,那時你在哪里?我父陷入重圍,那時你又在哪里?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還在那個叫什么來著...哦,在蘭城的醉花樓里,左手抱一個右手抱一個,還喝著小酒,這種兄弟我真的不敢恭維。至于我和陳秋英嘛...我可沒有這種推自家兄弟下鬼見愁的兄弟。”
朱小天一番話說下來,盡是諷刺和不屑,但他此時心里砰砰砰直跳,說的太霸氣了,一點臉面都不給陳秋英父子兩留,要是陳久輝突然暴走,那不是玩完了。他心里一直告誡自己,下次說話要委婉一點,脾氣要好一點。
“我的大少宗主,說話最好拿出證據(jù)來,我可沒有推你下去鬼見愁,那天我一直和九長老在一起,九長老可以幫我作證?!标惽镉⒌馈?br/>
“九長老是這樣嗎?”剛剛被晾在一旁的大長老,此時也問話了,雖然他并不太看好朱小天,但是要是真的如朱小天所說,那么他就要防范這陳家父子,不然什么時候陰溝里翻船了都不知道。
“正如他所言?!弊谀┪驳木砰L老拱了拱手說道。
“哈哈,誰殺人會留下證據(jù)的?你會嗎?還是說你會?”朱小天將手中的扇子一合,先是指著二長老問道,轉而又指向九長老。
“那就是說你證明不了是我推你下去的咯?!标惽镉⒙牭街煨√炷貌怀鲎C據(jù),輕飄飄說著,當真自己沒有干過這種事。
“九長老,記住你剛才說的話。”朱小天沒有去接陳秋英的話,而是用輕輕的語氣問九長老,九長老聽他這么一問,心里有點沒底,眉頭微微鄒了一下。
“好了,都別吵了,既然沒有證據(jù),那這事先放一放,還是說選宗主的事吧!按照祖訓,宗主之位只能是宗主之子接替,所以這宗主的位置由朱小天接替,你們都沒意見吧?”大長老捋了捋胡子,看著下方眾人。
“我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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