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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格福利網(wǎng) 第二日拍賣行便傳出了拍賣

    ?第二日,拍賣行便傳出了拍賣美人的消息。

    這些日子,大家都在猜測洛葫手中的美人,到底是什么東西?也許是吃了化形草的某類妖獸,也許是某個類人的物種。總之,已經(jīng)足夠讓他們好奇起來。

    而阿傘卻是不信什么拍賣的不是人類,她認定了洛葫將拍賣的美人,就是金玲,一個實實在在的人類。

    很快,阿傘又打聽到了洛葫所在的地方,這讓她立刻打消了直接從洛葫手中救出金玲的注意。西古城的城主府,是一座小城,城中之城。也是西古城最古老的建筑,就坐落于內(nèi)城的最深處。對于城主府的描述,最后只能總結(jié)為兩個字:神秘。

    想到那條怎么也走不到盡頭的街道、九方簡中提到的失落之地的秘密,阿傘知道,自己要去到城主府,是不現(xiàn)實的。

    夜幕來臨的時候,阿傘的第一個麻煩也隨之而來,月潤宮的人找上來了。

    來的人只有靈韻一個人,她張口說的卻不是關(guān)于金炙筆的事,而是關(guān)于金玲。

    “也許我們少主可以幫到你們。”靈韻說道,“我們少主和金玲仙子也算是朋友?!?br/>
    阿傘半信半疑地看向靈韻,從初見起,阿傘就對她抱有淡淡的好感,這樣進退得宜的人,大概很難讓人生出惡敢感。

    “少主很需要你,他愿意和你合作?!膘`韻說道,“不只是金玲仙子,還有你需要的獸骨,都可以給你?!?br/>
    阿傘挑眉,她心動了。和長魚對視一眼后,阿傘點頭答應(yīng)。只要有能合作的利益,總比鬧開來好。其實阿傘心里也沒有太多底和月從歌以及洛葫對抗,她頂多是光腳不怕穿鞋的。

    如今看來,月從歌和洛葫可能是分屬兩邊,而她則是一個新的砝碼,往月從歌這邊一擺,洛葫那邊就得松動了。

    不過,阿傘很好奇,自己身上有什么東西,值得月從歌愿意拿骨架和金玲來換。如果單說是為了那金炙筆,阿傘可不信。

    距離金玲拍賣的日子還剩半個月……

    阿傘抬眼望向西古城門處,希望吳炯能盡早趕來,金炙筆可是在他的身上。阿傘不懷疑吳炯不能趕過來,她與吳炯有契約感應(yīng),吳炯一直在她身后一個固定的距離內(nèi)。

    至于南樂揚……阿傘微微皺眉,她不知道南樂揚是否回到了遲雪,但她知道他一定會派人盯著她的。北洲基本上可以說是遍布遲雪派的人,她走到哪里,都會有眼線。

    另一邊。

    “沒有其他的消息?”月從歌的聲音還是那么溫柔,溫度卻降低了一些。青瑤趕緊欠身道:“少主息怒,是奴婢辦事不利。但我們在東洲那邊的線人,也查不出那位叫長魚的消息。只知道他是無均的弟子。其余的一概不知。”

    “我們的人查不出,別人也沒有消息?”

    “是的少主,我們已經(jīng)花了大價錢在東洲查找有關(guān)他的消息,但只拿到了有關(guān)阿傘姑娘的?!?br/>
    長魚的消息幾乎沒有,尤其是,這個人像是憑空出現(xiàn)一般,沒有過去。

    月從歌的長指輕輕點了點桌面,青瑤看了看他,又道:“少主,東洲畢竟不是我們的地界,你這次私自動用權(quán)利,已經(jīng)被宮主知曉了……”

    月從歌冷哼一聲,“知道了,你下去罷,靈韻回來后,叫她直接過來?!?br/>
    青瑤想說什么,又咬了咬牙,最后什么也沒說,恭敬告退。

    “長魚……長魚……”月從歌口中呢喃,“到底在哪里聽過這個名字呢……”

    吳炯只花了兩日便趕了過來,見到阿傘身邊又多了一個人時,又冷笑了一會。忍不住酸了幾句話,道阿傘遍地皆朋友。阿傘知道他的性子,不予理會。長魚更是淡淡,視而不見。

    吳炯自知無聊,又開始說起其他。

    “我若是來找你,倒是給了那家伙見你的借口。我想過不了多久,他也會過來?!眳蔷祭湫Φ?。

    阿傘皺眉,她知道吳炯的意思。若是南樂揚過來,他對自己有種莫名的執(zhí)著,不知又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金炙筆給我?!辈挥蛥蔷级嗾f,阿傘直奔主題。

    吳炯勾起笑,“忘了和你說這個事了,那支金炙筆,我給丟了?!?br/>
    “丟了?!”阿傘忍不住揚了揚聲調(diào)。

    吳炯摸了摸鼻子,他與阿傘分開后,途中遇到幾次危險,其中一次不得不扔出法寶抵擋以拖延自己逃命的時間。阿傘傳音讓他拿著金炙筆到西古城來時,他翻找不到那支筆,才記起是被他扔了出去。

    吳炯并沒有第一時間告訴阿傘。

    阿傘見他如此,也不能如何,又看到他狡黠的眼神一閃,哪里還不明白他的小九九,大約是看她太順心了,要給她惹個麻煩。

    這家伙,還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吳炯見阿傘無可奈何,倒是心情好了些,又看了看寸步不離跟在阿傘身旁的長魚,他決定還是去外城的圍城看看。

    這里是個好地方。

    時間又過了一日。

    阿傘再次見到月從歌時,只覺得這個男子似乎多了一絲生氣,不像從前那個給她只是芳華絕代的瓷人的樣子。這種感覺,就像一個人的人生突然多了一絲意義,而不全然是只有樂趣。

    月從歌的目光,從一開始便是只盯著長魚在看,似乎要將眼前的人瞧個所以然來。阿傘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下意識往長魚前面一站,擋在長魚面前。

    月從歌的目光轉(zhuǎn)到阿傘身上,輕輕一笑,手一揮說道:“二位請坐。”

    阿傘落座后,注意到今日月從歌身邊就只有靈韻一位婢女,其他的人皆是不在。靈韻手中抱著一個卷軸,不知是何內(nèi)容,但看那包裝精致,怕是主人極為喜愛的東西。

    “阿傘仙子是從東洲過來的,我還未曾去過東洲,不知仙子能否為我說說東洲的風(fēng)土人情?”

    阿傘挑眉,回道:“少宮主若是想了解東洲,還是自己親自走一趟為好。畢竟聞名不如見面?!?br/>
    月從歌展顏一笑,差點又叫阿傘恍了眼,那笑就如一陣輕柔的春風(fēng),要酥到人的心里。

    阿傘別開眼,心中暗贊他真是個妖孽。

    “的確是聞名不如見面,你這東洲來的美人兒,已經(jīng)是叫我開了一回眼界?!?br/>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