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他說永遠(yuǎn),長歌心頭震顫,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話語里的真誠,可她卻什么也不敢說,這一刻的自己又能夠說什么呢?
連能否活下去都是未知數(shù),所以,什么都不說才是最好的。
江城鐘家。
在國外出差了好幾個月的鐘禹城終于回來了,一下飛機(jī)回到家里,老婆柳瑩便迎上去,笑容滿面的問:“老公累了吧,我給你放好了洗澡水,你是先洗澡還是先吃晚飯?”
鐘禹城有些疲憊的捏捏眉心說:“我先泡個澡再出來吃飯?!闭f著便上樓去,竟是沒有和分別幾個月的老婆有絲毫寒暄。
柳瑩心里有些不舒服,分開了好幾個月,他回來沒有帶個禮物不說,看著那個樣子,竟然是連話都不想和自己多說幾句……她心中氣悶的不行,卻也不敢發(fā)怒,急忙去準(zhǔn)備飯菜。
鐘禹城洗完澡,穿著一身家居服出來,坐在餐桌上,看著只有他們兩個人不禁皺眉問:“清清呢?”
柳瑩笑瞇瞇的給他盛了一碗湯,放在他面前,這才說:“清清和朋友出去旅游了,過幾天就回來啦!你呢?去了這么久,國外的訂單可談妥啦?”
鐘禹城點(diǎn)點(diǎn)頭:“談妥了,已經(jīng)開始運(yùn)行了?!闭f著想起了什么,問:“上次我掉進(jìn)水里的手機(jī)呢,修好了沒有?”
“修好了,在你書房的抽屜里放著呢!”
晚飯過后,鐘禹城進(jìn)了書房,柳瑩急忙放下碗筷給保姆收拾,自己匆匆的上樓去洗了一個澡。
洗完之后噴了點(diǎn)香水,淡淡的畫了一個妝,就穿著輕薄的性感的真絲睡衣往書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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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推開書房的門,再關(guān)上,她笑吟吟地來到鐘禹城身后,保養(yǎng)極好的一雙手落在他肩頭上,輕輕的捏著,媚眼如絲的看著他側(cè)臉:“老公,你趕飛機(jī)這么累,要不然早些休息吧,床都鋪好了?”
肩頭的手很是溫柔,身后也傳來淡淡香氣,鐘禹城的思緒難免也就亂了,這么多年了,這個女人沒什么好的優(yōu)點(diǎn),也就伺候人上面有些功夫。
“行,你先去,我關(guān)了電腦就來?!?br/>
柳瑩聞言點(diǎn)點(diǎn)頭笑著離開,那淡淡的香味還飄散在書房里,久久不散。鐘禹城關(guān)了電腦正想離開,想起自己的那個手機(jī),拉開抽屜拿出來開機(jī),正要帶著回房,手機(jī)里一條接一條的短信未接電話便閃現(xiàn)的屏幕上,他看著那將近200個未接電話,都是來自同一個號碼,不禁疑惑
的皺眉,猶豫了一下,撥了過去。
長歌剛洗完澡出來準(zhǔn)備休息,聽見床頭抽屜里的電話響起來,她詫異這個時間會是誰?知道自己電話的人也沒幾個?
可拿出手機(jī)一看,她頓時驚呆了,是爸爸!
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有些不好意思的猶豫了一下開口:“喂,爸爸……我是長歌……”
電話這頭的鐘禹城聞言,頓時驚呆了!
長歌!自從兩年前他收到那最后的一條短信之后,這兩年來,無論他打多少次電話,都沒有她的消息,沒想到……
“你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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