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柏蕭佩服自己那一剎那反應(yīng)如此之快,他預(yù)料到今晚可能又無法早睡,便搶先撲倒了秦欒華,在對方反應(yīng)不及的空隙將其牢牢壓制住,柏蕭使了巧勁,再加上位置的優(yōu)勢,秦欒華一時還真掙脫不開。
“我要在上面!”
秦欒華瞥他一眼,不解道:“你在跟我撒嬌嗎?”
“……”
“你承認你在撒嬌,承認必須要我讓你才能壓住我,承認你以后再不提這要求,我就讓你一回?!?br/>
他明知道這幾個要求柏蕭不可能同意,就偏說出來煞風(fēng)景,純粹想讓柏蕭知難而退。
“放屁,誰要你讓了,”柏蕭紅著眼睛怒瞪秦欒華,放狠話道,“你給我等著,我明天就去辦健身卡!”
秦欒華不置可否,淡道:“你看過《喜羊羊與灰太狼》嗎?”
“……有屁就放。”
秦欒華往柏蕭頭上潑了一桶冷水,“沸羊羊是里面最健壯的一頭羊,但鍛煉得再好也打不過灰太狼,只能乖乖的等著被吃,這叫物種優(yōu)勢。”
柏蕭忍不住笑了,“敢情我跟你還是倆物種???”
“我是上你的,你是被我上的。”
柏蕭心頭的火蹭蹭往上冒,照著秦欒華肚子就給了一拳,他雖然缺乏鍛煉,但這一拳手勁不小,秦欒華臉上肌膚抽蓄了一下,礙于顏面只得假裝沒事,但深藏在眼底的侵占欲卻濃烈起來,毫無掩飾的展現(xiàn)男人原始的本能。
柏蕭冷笑道:“那你知道灰太狼抓到過無數(shù)次羊,但沒一次成功吃過嗎?”
秦欒華一怔。
他又沒看過,真不知道。
但這很重要嗎?
“我今晚就把你這頭羊給吃了!”秦欒華斗志昂揚的擱下話,在雙方僵持不下,柏蕭總算有所松懈之際,猛地隨之爆發(fā)反撲,身體翻滾180度后徹底扭轉(zhuǎn)局勢。
柏蕭已經(jīng)懶得掙扎了,他那股上秦欒華的氣永遠撐不過三分鐘,自己就覺得沒意思了,但每次又忍不住想抗爭一下,秦欒華不讓就算了,他要讓權(quán)當自己撿到了便宜。
位置也沒那么重要。
兩人都脫光了衣服,在明亮燈光下注視彼此有種別樣的羞恥感,柏蕭泄了渾身繃緊的力道,手一指燈源,“關(guān)燈。”
秦欒華深深看了柏蕭一眼,只覺得身下這人好看得不行,每一寸肌膚都能輕易勾起他的欲/望,但又不是純粹的好看,那些沉淀在骨子里的性情被糅雜在一起,令他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秦欒華關(guān)了燈,便只剩下窗外淡淡的月光,更平添了一份朦朧的神秘美感。
他俯身吻住柏蕭的唇,細細的碾磨、舔舐,柏蕭的唇?jīng)]有味道,他卻像在吮吸美味一般,柏蕭摟住秦欒華肩膀,極為熱情的回應(yīng)了他的親吻,他原本的確不想再做,但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步,忸怩作態(tài)也沒什么意思。
因此那番說辭秦欒華也沒冤枉他。
柏蕭正親吻著,便感覺微張的唇齒被撬開,接著秦欒華趁勢而入,以不容抗拒的姿態(tài)掃蕩著柏蕭腔壁,在那層脆弱的壁肉上舔舐刮磨,繼而轉(zhuǎn)戰(zhàn)與柏蕭舌頭玩起你追我逐的游戲reads();綜穿追殺瑪麗蘇。
呼吸被漸漸抽離,柏蕭側(cè)頭想躲開秦欒華的親吻,對方就再接再勵的追了上來,直到柏蕭目光迷離、渾身發(fā)軟才暫時停下。
柏蕭一脫離桎梏,便猛地大口呼吸起來,恨不得把全部空氣都塞進肺部,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揪著秦欒華罵道:“每次都玩這套,這他媽什么愛好,你能學(xué)點別的嗎?”
秦欒華保持沉默,暗道他就愛柏蕭現(xiàn)在這幅“嬌媚”的模樣,雙眼在月光下泛著水珠,別提多惹人疼了,他倒想換個別的玩法,可惜柏蕭不肯配合,嫌那些種類太重口。
只好勉為其難做些沒那么重口的事情。
被柏蕭指責后,秦欒華便迅速轉(zhuǎn)戰(zhàn)其他地方,他儼然將柏蕭身體分割為幅員遼闊的疆土,每一個動作背后都帶著極強的征服欲,手下觸碰到的肌膚極其光滑,余溫繞著指尖燙到內(nèi)心深處。
秦欒華親吻著柏蕭側(cè)臉,將每一寸肌膚都染上痕跡后,唇齒下移落在柏蕭頸項,他含住柏蕭喉結(jié),感覺到對方吞咽時喉結(jié)上下移動,便惡作劇似的用力吸住,純心與柏蕭作對。
柏蕭氣歸氣,但也被秦欒華撩出了不少火,對方了解他身體的敏感部位,一舉一動都直擊命脈,讓柏蕭幾乎毫無反抗能力。
他只能配合著秦欒華的動作,在翻云覆雨之時,盡可能的往秦欒華身上多留些痕跡。
仿佛這樣能無聲昭示秦欒華所屬。
[腦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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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秦欒華神清氣爽,覺得狀態(tài)比吃藥好百倍,在柏蕭下床時還摟著對方的腰,恬不知恥的讓柏蕭以后多來,那樣他指定過兩天就沒事了。
柏蕭恨恨剜他兩眼,揉著發(fā)酸的腰兀自磨后槽牙,都想抓住秦欒華從他身上咬兩塊肉下來。
昨晚都說不要了,還一次又一次沒完沒了的來,真他媽個披著人皮的禽/獸。
因為秦欒華受傷,他的拍攝戲份暫時推后,柏蕭拍完自己的獨立戲份,便準備進《桐妃傳》的劇組,他這個配角戲份不多,大概幾天就能拍完,穆蕓鳳早就提前計劃好了行程,主要還是顧《江山》這邊。
秦欒華受傷后劇組熟的不熟的都去探望過,蘇流是單獨去的,她跟秦欒華其實不熟,但始終抱著敬畏崇拜的心情,她提著親手燉的雞湯,說讓秦欒華補一下身體,秦欒華接倒是接了,但態(tài)度一直比較冷淡,也沒當著她的面喝過。
后來蘇流還拐彎抹角的問柏蕭,“你跟秦總比較熟,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柏蕭那一刻就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蘇流平常雖然很關(guān)注秦欒華,但不至于到問及私事的程度,只是柏蕭又不能實話實說,便模棱兩可道:“可能有吧……我也不太清楚?!?br/>
“怎么可能,秦總難道還瞞著你?”
柏蕭笑了笑,“你怎么突然問這個?”
蘇流將長發(fā)撩到耳后,笑得溫婉動人,“當然有人托我問,不方便泄露別人私密,呵呵,你好奇心還挺重。”
“他不喜歡別人議論他的私事?!?br/>
“哦,這樣啊,”蘇流笑道,“那我不問了,你就當沒聽見這個問題,我讓那人自己問去?!?br/>
這段簡短對話沒引起柏蕭重視,畢竟他知道蘇流是敬佩秦欒華的,而且蘇流平時在劇組人緣挺好,為人又很親和,很多時間還順便幫柏蕭帶個盒飯之類的,輪到兩人拍戲的時候,她也從不擺架子,私底下更會提前與柏蕭對戲,她能提供的幫助都盡量提供,實在說不上有哪里不好reads();[綜]重生之顛覆神話。
柏蕭進組幾天后,便聽聞龍勝將要召開新聞發(fā)布會的消息,劇組內(nèi)議論紛紛,還有些忍不住好奇,跑來柏蕭這打探□□,都被柏蕭委婉的應(yīng)付了過去。
他在《桐妃傳》里飾演的是一位將軍,電影后半部分才出場,在厲王以清君側(cè)為由逼宮時,他與另一位將軍及時趕到,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肅清厲王軍隊,捉拿厲王下獄。
隨后便是一段將軍被牽扯進宮斗,并站在桐妃那方與皇后為敵的戲份。
最終結(jié)局是將軍為救桐妃而死,算是出場出得驚艷,落幕落得瀟灑。
可惜終無所得。
郭鑫這時候召開新聞發(fā)布會,明擺著要把魏胥渡保下來,柏蕭便確信魏胥渡手里真有郭鑫的把柄,并且他還確信能借此保下魏胥渡。
魏胥渡此時負/面纏身,但所有負/面新聞都跟柏蕭有關(guān),他上次論壇的帖子已經(jīng)不容否認,因此這次新聞發(fā)布會的針對對象不言而喻。
他必然會想方設(shè)法把柏蕭以前的事牽扯出來,只是這樣一來雙方便真正撕破了臉,但魏胥渡別無選擇,他只有證明他說的確有其事,才能贏取網(wǎng)友一絲同情心,他這份罪惡感減少,必然得以犧牲柏蕭為代價。
只是他們大概沒想到,就算網(wǎng)友真的厭惡柏蕭到極致,現(xiàn)在也根本奈何不了他,他能拍戲、能參加節(jié)目,跟網(wǎng)友支不支持可沒多大關(guān)系。
無非影響一下人氣與票房罷了,離真正的沉寂還遠的很。
而魏胥渡能否徹底洗白還得另說。
新聞發(fā)布會召開的時候,柏蕭正在拍一組重頭戲。
皇帝攜桐妃一行浩浩蕩蕩前往避暑行宮,途中桐妃手下人卻突然出手欲行刺皇帝,柏蕭飾演的將軍隨行在旁,見狀立即出手與那下人纏斗起來。
他身后吊著威亞,身穿護體軟甲,儀表堂堂、英姿颯爽,在威亞的帶動下腳尖一點地面,整個人便騰空而起飛向前方。
吊威亞的戲都很考驗演員肢體動作,這時候面部情緒就沒那么重要了,有的大牌明星會自己拍打戲,有的也會找武替,但柏蕭沒有第二個選擇,就算有他也更樂意親自上場。
拍打戲用的本人還是武替,觀眾眼睛可是雪亮的,還能看不出來嗎。
跟柏蕭演對手戲的是個群演,不知為何一再出岔子,不是倒地時被衣服擋了臉,就是吐血吐得極其僵硬,這樣反復(fù)拍了許多次,柏蕭腰被勒得發(fā)疼,導(dǎo)演無奈之下只能喊停,把那滿臉沮喪的群演打發(fā)走,這場戲只得推后再拍。
柏蕭脫掉威亞、換好衣服出來,助理已經(jīng)給他打好了飯,隨身拿出一小瓶藥膏讓柏蕭擦一下勒傷,朱靈萃自從被秦欒華指責后,便盡職盡責到讓柏蕭有些無語,他消失一會朱靈萃就緊張得不行,生怕他突然間發(fā)生點意外。
柏蕭這邊正在吃飯,演桐妃的女演員突然站起身,朝柏蕭招手示意道:“柏蕭,快過來。”
柏蕭奇怪走過去,就見對方視線落在手機上,似乎正在看一個視頻。
女演員看他一眼,壓低聲音道:“給你看個視頻,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傳瘋了,你知道龍勝召開發(fā)布會吧?真沒想到情況能出現(xiàn)這種大逆轉(zhuǎn),魏胥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以后估計翻不了身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