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別碰我
向北簡直不敢相信一個人居然可以混蛋到這種地步!
這里是醫(yī)院,只要有人從電梯里出來,完全可以看見露臺上的情景。
氣溫已經(jīng)升起來了,向北卻覺得雙腿仿佛浸在冰水里一樣,寒意逼人。
“穆乘風,你真無恥!”
穆乘風幫她整理好裙子,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這件事昨天本來想做的,當時沒忍心?!?br/>
“你會不忍心?”向北一把推開穆乘風,氣得渾身發(fā)抖:“你別碰我!”
“已經(jīng)碰了?!?br/>
“……”
這男人惜字如金,卻總有辦法讓人啞口無言。
羅列很快就送了一套衣服上來,包括鞋子。
向北被穆乘風拽進了衛(wèi)生間。
這一層沒有別的病人,穆乘風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把向北推進了女洗手間。
“換上。”
兩只紙袋遞了過來,向北沒有接。
她一把甩開穆乘風的手,也不想跟這個人談了,只想奪門而出。
穆乘風長臂一伸,“把衣服換上。”
那語氣不容置疑。
向北的眼神就跟看瘋子一樣,“穆乘風,你憑什么以為我會乖乖聽話穿你的衣服?我又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穿你的衣服?你當我傻嗎?”
穆乘風眼眸一深:“怎么,怕宴輕舟以為你背著他干了什么淫蕩的勾當?”
“你不要臉!”向北氣得完全沒有辦法保持淑女風度。
穆乘風沉著臉道:“你穿成這樣不累嗎?”
向北大聲道:“我喜歡穿成這樣,為了輕舟,我愿意穿著高跟鞋到處跑;為了輕舟,我愿意當淑女,你高興了吧你這個瘋子!”
向北知道自己其實不夠世家淑女的氣質(zhì),可能是因為向大海畢竟是個暴發(fā)戶,所以就算她是在溫家那樣的書香世家長大的,骨子里的隨性散漫卻不是衣服首飾能掩蓋住的。
崔玉玲就很嫌棄她不夠溫婉,曾經(jīng)當著面就說過她是如何的小家子氣,墨宛瑜是多么的大方端莊。
向北就想問了,墨宛瑜拍的那些露骨的封面和寫真到底端莊在哪里了?
扯遠了。
向北心里其實很不爽的,尤其這會兒面對穆乘風。
穆乘風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眼眸一寒,他突然抓住了向北的領子。
不等向北反應過來,只聽嘶啦一聲,裙子被他生生撕成了兩半,無數(shù)的珍珠嘩啦啦的滾下來,在地板上歡快的蹦著。
“你……”向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該死的男人他怎么敢?
想要伸手捂住胸膛,但是因為袖子的束縛,她一動都不能動。
穆乘風的視線從她驚恐的臉上緩緩下移。
向北雪白的皮膚因為極度的憤怒和羞恥竟泛起紅來,仿佛熟透了水蜜桃,鮮嫩多汁,讓人恨不能咬上一口。
穆乘風確實這么做了。
他低頭,狠狠擒住向北的嘴唇。
帶著懲罰性質(zhì)的吻有些粗暴,每一下親吻都刺痛了皮膚。
熱烈的吻只在唇上停留了一小會兒,然后就迫不及待的滑下來,在那細嫩又敏感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印記。
向北又哭了。
男人似乎對唇下姣好的皮膚存著破壞的心里,連吻帶咬的,激得懷里的身子簌簌發(fā)抖。
“穆乘風,你不要這樣,你說過你不強迫我的?!?br/>
“穆乘風你混蛋!”
“穆乘風,我恨你!”
穆乘風唇下一頓,從向北胸前抬起頭來,呼吸粗重,“你再說一次?”
他雙眼被情欲逼得通紅,向北被他嚇到了,生怕回答讓他不滿意他就會立刻把她吞吃入腹。
“我我……穆乘風,這里是醫(yī)院,你別這樣,你這個樣子我害怕?!?br/>
穆乘風喘著粗氣,“你不是怕,你是不想讓我碰你?!?br/>
向北瘋狂的搖頭,眼淚橫飛,模樣說不出的楚楚可憐。
眼淚是真的,穆乘風說的也是真的。
如果穆乘風在這里要了她,那她還有什么臉面再去宴輕舟身邊?
盡管心里恨的要死,但是向北不敢說出來。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又是嘶啦一聲,嚇得向北身子一蹦,閉緊了眼睛。
她瑩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珠兒,密匝匝的睫毛濕漉漉的。
穆乘風親了親她的眼睛,微不可見的嘆了一聲,然后把她身上的破裙子剝了下來。
向北抱緊了雙臂,腦子里已經(jīng)亂了,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來招惹這個男人。
穆乘風給她穿上裙子,是一條棉質(zhì)的白色連衣裙,腰間有一根腰帶。
這個男人居然用他那雙拿慣了槍的粗糙的大手在她腰側系了一個蝴蝶結。
然后身子突然騰空,穆乘風雙手握著她的腰,把她提起來放到了洗手臺上坐著。
向北已經(jīng)停止了哭,暈頭轉向的看著這個男人從紙袋里拿出一雙平底的小皮鞋,替換了那雙細高跟。
“穆乘風,你不要以為每次來這一套我就會既往不咎,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這一套!”
穆乘風雙手撐在洗手臺上,把向北圈在懷里。
這個動作迫使向北不得不后仰,于是,前面那道誘人的圓弧就更加的吸睛。
“不管在誰的身邊,要多吃一點,好長肉?!蹦鲁孙L說,答非所問。
說完,這個男人親了親向北的唇,然后,走了!
竟然就這么走了!
剛才被他這一通嚇,向北也想不起來自己找穆乘風要說什么了。
她從洗手臺上跳下來,小皮鞋軟軟的,很舒服。
只是,當然看到鏡子里的自己,臥槽了。
紅腫的嘴唇,脖子上明晃晃的草莓,還不止一顆。
剛才胸口上也好幾處刺痛,不用看就知道,這具身子肯定沒法兒看了。
這個樣子怎么回去面對宴輕舟?
向北也不好意思去見宋淼,給他發(fā)了一條信息,說身體不舒服,自己開車回去了。
在浴室里一通忙活,又是冷敷又是噴藥的,脖子上的痕跡始終招搖,沒個三兩天肯定消不了。
穆乘風,你到底要做什么?
沒辦法,向北只能換了一件小高領的背心裙,然后把穆乘風的衣服鞋子做賊似的丟到花園里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