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被困
很快見到灰黑色巨猿,奮力往白色巨猿沖來,白色巨猿并沒有沖向灰黑色巨猿,而是站立在原地,手拭去嘴角處血絲,眼睛緊緊盯著沖過來的灰黑色巨猿,
片刻不到,忽然“噗”的一聲,白色巨猿被灰黑色巨猿重重一擊,當場吐了一口血。
而此刻的林逸還在森林入口處,見到如此多的動物紛紛逃離森林,而不攻擊他,林逸顯然知道森林內(nèi)發(fā)生了大事件,要不然動物不會如此焦急騷動,紛紛逃離,林逸思慮一番后,滿臉喜色,稍后便以極快的速度走進森林,焦急逃離的動物紛紛躲閃林逸,林逸同樣也閃躲逃離的動物,
片刻不到,林逸來到一個森林北側(cè)的小湖旁邊,小湖如鏡面一般清澈,透明,映射著天空中高掛的明月,林逸稍刻便蹲了下來,微瞇著眼睛,雙手不斷往湖里捧著水澆上臉面,
忽然“啊”一聲,林逸緊緊看著湖面,恍惚失了魂一般,一動不動,片刻過后,林逸不斷問道,看到自己臉容如同被易容一般,不斷澆水上臉,恨不得洗去這張陌生臉容,如果沒有在林家的記憶,林逸很是不敢相信自己就是林家公子,
頃刻不到,林逸停止了澆水,換然之的是,林逸平躺在湖邊草叢上,雙手互相貼著,放在頭背后,臉容緊繃,臉上的水珠不斷的流往地面,眼睛望著一輪明月,沒有了靈動一般,似乎在思考。
兩個時辰后,林逸還是平躺在草叢上,臉容放松了下來,臉上也沒有了水珠,眼睛似乎恢復了靈動,嘴角微動著,好像在呢喃說著什么,片刻過后,林逸站了起來,滿臉喜色,雙手拍了拍各處衣服,當即往森林東側(cè)走去。
森林東側(cè),逃離的動物比南側(cè)的動物,體型稍大些,而且各種怪異聲音不斷交織在一起,雜亂無章,完全聽不出是哪種動物所發(fā)出的聲音,似乎不好惹,林逸知道自己在南側(cè)遇到的動物不值得一提,南側(cè)動物體型稍小,而且不具備攻擊性,雖然這只是猜測,但林逸也知道有個例,只是自己沒有遇到,仍然時時刻刻警惕著。
聽到各種怪異聲音,林逸當即停住了走動,而是小心翼翼的尋找新的出路,不斷四處張望的林逸,忽然往一顆榕樹走去,似乎找到新的出口般高興,但那榕樹附近并沒有什么出口,有的只是茂密的榕樹胡須,林逸來到榕樹旁邊,屈著雙腿,低下頭,眼睛往那茂密的榕樹胡須看了看,稍即伸出右手,往那最細小的榕樹胡須伸去,似乎林逸要抓什么,很快林逸縮回手,只見林逸右手握著拳頭,從指縫中隱約看到拳頭里面閃爍著小光,
片刻不到,林逸張開手,不再握著拳頭,閃爍著小光的蟲子在林逸手上停留了一會兒,仿佛感激林逸的解困之情,片刻過后,那小蟲就飛走了,往森林更北邊飛去,林逸從抓到小蟲到放飛,滿臉喜色,眼睛都是緊緊盯著小蟲,似乎與小蟲有緣一般,其實林逸心中知道,這小蟲仿佛自己,從小被關(guān)在家里,不曾讓出去過,要不是自己偷偷出去玩,哪來的童年,看到小蟲被困在茂密的榕樹胡須中,林逸當然要幫忙一把,放飛小蟲,希望小蟲自由自在。
很快林逸找到了另一路口,這路口有點狹小,路口處布滿荊棘,這路口是在更東側(cè),在更東側(cè)似乎沒有什么怪異聲音,只是木林相對高大些,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依稀可見森林物種類繁多,小路地上到處有各種雜亂橫生的藤條,灌木叢,矮黃椰子,還有碩大無比大樹,要足足十個大人手拉著手才能完全環(huán)抱大樹,
顯然這小路以前是存在的,但后來經(jīng)過歲月變化,小路慢慢恢復了原狀,原本屬于森林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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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小路路途艱難遙遠,但林逸還是堅持走自己找到的小路,片刻過后,林逸避開小路入口的荊棘,從入口旁邊稍遠一點的西側(cè)木林穿過,然后再繞回東側(cè)小路,一路上林逸小心翼翼的前進,
“啊”,忽然林逸的左手臂被荊棘叢刺刮傷,不斷的流出血液,林逸從海納乾坤袋中取出丹藥和紗布,林逸正聚精會神處理傷口處,忽然那荊棘有了生命似的,竟然移動起來,
頃刻不到,林逸的右腿連同衣服也被刮傷了,很快周圍藤條也往林逸方向纏繞而來,林逸驚愕著,用著很快的速度稍微處理了下傷口,就往小路北邊走著。
一個時辰后,來到小路前方那碩大無比的大樹底下,林逸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臉色蒼白,一呼氣,一吸氣,林逸稍微平靜下來了,林逸見大樹附近沒什么危險,也就再重新包扎傷口,
片刻過后,林逸吃下了處理外傷的如意丹藥,并靠在大樹凸起的樹根旁邊,微閉眼睛休憩。
“嘶嘶”,忽然大樹上的樹須,似乎有了魔法一般,竟然伸長,像蛇一般婉轉(zhuǎn)扭動,與地下摩擦發(fā)出蛇一般的嘶嘶聲音,就像一群蛇,不斷的往林逸方向纏繞過去,很快如蛇一般的樹須團團圍住了林逸,
雖然林逸驚醒著,但也無法逃脫這密麻麻的樹須圍困,即使林逸心里恐懼著,但并沒有屈服,而是撿起附近的一根稍大的樹枝,緊握著樹枝,做出防守姿勢,不斷的往大樹邊上靠過去。
忽然,那如蛇一般的樹須,如同商量好的似的,一起向林逸發(fā)起進攻,片刻不到,林逸就被那樹須緊緊纏繞拉扯著腰部,林逸披著的大衣也被那樹須拉扯爛了,
頃刻不到,林逸被拉扯的部位逐漸出現(xiàn)血絲,稍后林逸昏迷了過去,很快樹須就縮回了原形,把林逸高掛在大樹上,就像一位犯人被扣押在十字架上一般,似乎要對林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