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問題由除趙祺之外的任何一個人問鄭弛都不會感到驚訝,大家都是從高一一起跟上來的,與6班一直就是門對門,出來進去的也認識了不少人,互相關心一下實屬正常。但是趙祺就不一樣了,轉(zhuǎn)過來才不到一周,人又冷淡,雖然是有幾分姿色,但鄭弛并不認為趙祺能憑這點關心別人。除非6班里有趙祺本來就認識的人,但是,鄭弛又沒辦法在趙祺臉上看出哪怕是一絲的關心或是擔憂,一點都沒有,有的似乎就只有好奇了。這樣一個看起來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人也會有好奇心,這已經(jīng)足夠讓鄭弛驚訝了。
“就是老師,除了上周的柳潤澤又有誰失蹤了?”班上也有同學跟著問道。上周柳潤澤離奇失蹤,班上有很多同學一直在擔憂,畢竟像柳潤澤這樣能說愛笑的人還是比較受同學們歡迎的。但是至今還都沒有柳潤澤的消息,這就讓人有點兒不安了。
“這次是一名叫做程如文的同學,據(jù)說這位同學只是放學后沒著急回家,回家的時間稍微晚了一點點,就沒能回到家,所以大家也一定要準時回家,剛才忘了說了?!卑嘀魅沃軕堈f道。
“什么?程如文!”班上自然有程如文同學的死黨,此時也是嚇了一跳,開始擔憂起程如文來。這個程如文同學和上周失蹤的柳潤澤同學鄭弛也認識,雖然沒什么深交,但也算得上是不錯的朋友。如今又失蹤了一個,鄭弛也是著實有點兒失落,為他們擔憂。此時的鄭弛并沒有注意到這次連續(xù)失蹤案的不一般,也沒有想到這次的失蹤案與未來人,與生化危機有什么關系。
雖然有同學失蹤了,但課還是要上的,雖然擔心失蹤了的同學,但還是要用功讀書的,當然鄭弛等幾位同學除外。鄭弛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信封的事,尤其這次鄭弛決定回去好好看一看信的材料,是不是和信封是一樣的。想到這里,鄭弛突然想到:莫非那人特意帶走信封是為了不讓我發(fā)現(xiàn)信封的材料?因為這材料可以保存人的一絲意識?可惡,那信也肯定不在了。鄭弛此時有一些懊惱,好不容易有了一點兒線索又讓自己搞沒了,真是兩眼捉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讓別人完全占領先機,這在鄭弛身上還是第一次,未來人不愧是未來人,就是不一樣。
中午一放學,鄭弛連午飯都沒來及吃就跑回了家,他急著去確認信的安全。出乎鄭弛的意料,信還在那個抽屜里,并沒有被拿走。但是這信同時也并不是什么特殊材質(zhì)的,鄭弛輕輕一撕便是一條小口子,看起來也就是普普通通的紙張,沒有任何未來人的氣息。不過鄭弛還是小心的將信收好,因為鄭弛發(fā)現(xiàn),那紙和墨雖然都應該是1954年的沒錯,但這字條的字卻是豎著寫的,1954年雖然是過去沒錯,但畢竟已經(jīng)建國5年了,那時的人已經(jīng)習慣橫向?qū)懽郑趺磿谝粭l長方形的信紙上豎著留言呢?所以鄭弛想這應該就是這字條是未來人留下的證據(jù)。換句話說,李婧告訴自己生化危機將在三年之內(nèi)爆發(fā)而具體時間不明不完全是真話,這爆發(fā)時間也很可能就是2014年,也就是明年。這爆發(fā)地點雖然不一定在西大附中,但是在西京市的可能性非常高。不過,是否真的有生化危機還是不一定的事,畢竟有可能連這件事也是假的,一切都是假象,未來人可能有著不為人知的陰謀。還有一點,就是趙祺的奇怪舉動,一個剛剛轉(zhuǎn)學過來的學生為什么會對失蹤同學的名字感興趣?莫非這失蹤案就是趙祺一手造成的?仔細想一想,趙祺轉(zhuǎn)學來的時候剛好是柳潤澤失蹤的后一天,這并不像是巧合,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聯(lián)系。這樣想來趙祺的嫌疑很大,但這件事應該和未來人沒有什么關系,交給警察就好了。想到這里,鄭弛也就釋然了,想來是鄭弛覺得自己還沒有失去最后的線索,解開謎題還有希望的吧。
中午的這段時間同學們還是干著各自的事,于晶遙、柳潤澤、牛漠等人在操場上提著球,流著汗;梁晴荷在教室里做著功課,那股專注讓人羨慕;亮點在食堂,或許是因為足球聯(lián)賽改成三國殺聯(lián)賽的緣故,只見食堂里無數(shù)的高二學生正圍成幾批打著三國殺。不曉得如果這時候校長走進食堂會有什么感想,是不是還會同意將足球聯(lián)賽改成三國殺聯(lián)賽了,畢竟西大附中可是西京市的重點學校。不知道這三國殺聯(lián)賽是否已經(jīng)成為高二學生們放肆在學校里打三國殺的借口了,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