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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pps 不時有冷風(fēng)襲

    不時有冷風(fēng)襲來的海邊懸崖上,往下看是波濤洶涌的海浪拍打在大塊的巖石上,如果有懼高癥的話,一定會這樣的情景給嚇到,然后恨不得站得離它遠(yuǎn)遠(yuǎn)的。

    單承懿站在懸崖邊上,有些痛苦的閉上雙眼。

    一晃五年過去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慢慢的接受了一個事實,文婧可已經(jīng)永遠(yuǎn)離開了的事實,五年前她的手機就是在這里被找到了,當(dāng)時警察還在這片海域里一連搜救了一個星期后,最終放棄了打撈工作。

    因為文婧可的突然離開,單芳華因為傷心過度病倒了,每次見到他都是一副充滿恨意的表情,如果不是他,文婧可不會選擇那樣殘忍的方式來告別這一切。

    對的,都是他害的,他一直以為他可以將她保護得很好,可是事與愿違,面對自己家人對她的傷害,他卻沒有為她做過一點什么,明明知道她的痛苦,但卻一直在要求她不能離開他。

    現(xiàn)在他才真正的懂得,他當(dāng)時是有多么的自私,他的自私最終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痛。

    冰涼的淚水不受控制的順著眼角滑落。

    “婧,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等我太久的,等我把一切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之后,我就會去陪著你的,不會讓你一個人在那邊孤單太久的?!?br/>
    單承懿回到他的復(fù)式公寓門外的時候,單芳菲站在他的公寓門前等著他,他完全漠視她的存在,而是徑直掏出鑰匙開門,準(zhǔn)備走進公寓里去。

    “承懿,你一定要這樣嗎?”單芳菲忍受不了她自己被他忽視的挫敗感。

    因為一個文婧可,五年來,他就沒有再踏進單家老宅一步,給他介紹別的婚事,他又都是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會當(dāng)面讓大家都難堪到下不了臺來。

    “請你馬上消失在我的視線范圍內(nèi)?!眴纬熊驳谋砬槟唬Z氣更是沒有任何的溫度可言。

    “你……”單芳菲忍住了滿腔的不悅,盡管心有不甘,但還是轉(zhuǎn)身踩著細(xì)跟高跟鞋,有些怒氣沖沖的離開。

    走進公寓里,單承懿重重的把公寓的門給關(guān)上,他整個人痛苦的倚在門背上,看著四周熟悉的一切,往惜跟文婧可的溫馨甜蜜的情景又開始盤旋在他的腦海里。

    “小舅,小舅,小舅……”

    公寓似乎一直回旋著她如銀鈴般的好聽聲音。

    單承懿雙手捂著耳朵,痛苦的蹲在地上。

    “叮叮?!笔謾C鈴聲伴隨著振動聲一起響起。

    感受到手機振動的單承懿緩緩的站起身來,從口袋里取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文司安打來的,他微微調(diào)整了下他的心緒后,才按下接聽鍵。

    “小舅,你現(xiàn)在在哪?”

    “我在公寓里?!眴纬熊驳暬卮?。

    “那好,我過去找你。”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之后,文司安走進單承懿的公寓里的時候,看到他手里拿著一瓶威士忌在一口一口的喝著,看到他這樣字,文司安心里清楚他大概又是在想文婧可了。

    已經(jīng)五年了,他還是不愿意放下過往的一切,選擇重新開始,而是像現(xiàn)在這樣沒有靈魂似的,猶如行尸走肉般的活著。

    沒有了她,他的心也已經(jīng)跟著死了。

    文司安上前去,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酒瓶。

    “還給我。”單承懿眼神清冷的看著他。

    文司安不為所動,緊緊的握住手中的酒瓶,“小舅,我求你清醒一下,就算你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可她也是不會再回來的了,你這是存心讓她難過嗎?”

    單承懿凄然的冷笑了下,“對,我就是存心要她傷心難過,不然她就會一直心狠的躲起來,不肯出來見我。”

    “小舅,媽媽她已經(jīng)那樣了,我不想要再看到你也變成這副頹廢不振的樣子?!比绻沽?,那么承灃集團怎么辦,現(xiàn)在集團的某些商業(yè)機密被人給竊取,但是單承懿偏偏就是不想要管,仿佛整個集團的存亡跟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

    單承懿沉默著在沙發(fā)上坐下,淡冷的出聲:“你來找我是為了什么事?”

    文司安走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他從公事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遞給單承懿,“小舅,這是對集團近期進軍時裝界的一份企劃書?!?br/>
    單承懿接過來打開簡單的看了眼,便丟回桌面上,“這些事情你決定就行了,不需要什么事情都來過問我?!?br/>
    單承懿希望文司安能夠盡快獨擋一面,那樣他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文司安面有難色的看著他,似乎有著什么難言之隱。

    “還有事?”單承懿淡淡的開口。

    “就是我們這次想要請的設(shè)計師是各大集團都競相邀請的對象,恐怕有點棘手?!蔽乃景惨呀?jīng)給那位傳說中的大牌設(shè)計師發(fā)去了很多的邀請信息,并且提出的條件也已經(jīng)很是不錯了,但是就是不見對方有任何的回復(fù)。

    “誰這么大牌?”對于服裝設(shè)計師,單承懿向來有些敏感,如果文婧可還在的話,那么她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成為一名出色的服裝設(shè)計師了,只可惜他是再也沒有機會看到她那么出色的一面了。

    “就是那個設(shè)計vq系列高級品牌的設(shè)計師volo我都發(fā)了很多郵件給她的工作室了,可是就是不見任何的回復(fù),或許她真的就是跟傳聞所說的那樣,有著一股天生的傲氣,而且還是出了名的難搞,做什么事情都是看心情的,不是看你出價多少?!?br/>
    文司安第一次覺得如此的挫敗,但是volo是目前最頂級的設(shè)計師,他又不想錯失能與她合作的機會。

    “小舅,我希望你能夠親自去邀請她。”

    文司安最終還是說出了他來找單承懿的最終目的。

    “小安,你都請不動的人,為什么認(rèn)為我就可以?”單承懿心里盡管對文司安口中所說的那個難搞的服裝設(shè)計師有著些許的好奇,但是他卻沒有要見她的沖動,現(xiàn)在對于他來說,除非對方是文婧可,不然他不會再親自去見任何的人。

    現(xiàn)在的他對于集團的大小事務(wù)也不再像之前那么熱衷,所以才會對某些人在暗地里搞的那些小動作睜一眼閉一只眼。

    “因為小舅你可以美色誘惑?!?br/>
    文司安的話一說完,他便接到單承懿投過來的能殺死人的冷冽眼神,他有些畏懼的閉上了嘴。

    “馬上給我滾?!眴纬熊舱Z氣冰冷的下逐客令。

    文司安自然是不肯輕易的離開了,他今天無比要說服單承懿親自出馬,“小舅,你知道嗎,vq就是volo queen的縮寫,就是沃爾卡諾女王,也是文心蘭的一種,她會取這樣霸氣的名字,證明她的實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br/>
    “所以呢?”單承懿反問,表情依舊清冷淡漠,并沒有因為聽到文心蘭這個詞而有任何的異樣。

    “所以小舅,你難道就不想要一睹那個傳聞中難搞的設(shè)計師的風(fēng)采?我可是聽說她端莊冷艷,是男人見了都會心動的那種女人?!蔽乃景怖^續(xù)企圖說動他,他知道要是他親自出馬的話,沒有什么是辦不成的事情。

    以文司安的了解是無論哪個女人見了單承懿都應(yīng)該會被他的天生的清俊矜貴氣質(zhì)所迷惑,他承認(rèn)他的想法是有那么點的不切合實際,但是也是沒有辦法之中的辦法。

    “要去你自己去,別來煩我,我限你兩秒鐘之內(nèi)馬上消失在我的眼前,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br/>
    單承懿要發(fā)飆了,文司安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在他離開之前,他再一次不怕死的開口,“小舅,我真的覺得你應(yīng)該去見見她,說不定你還會因此遇上一段好姻緣。”

    然后在單承懿真正發(fā)飆之前,他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

    單承懿手指緊緊的抓住沙發(fā)上的枕頭,如果文司安再走慢一步的話,他保證重重的朝他扔過去。

    文司安離開一會之后,公寓里的門鈴聲又響了起來,單承懿起身過去打開門,他以為又是文司安給返回來了,他正準(zhǔn)備開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來的人是沅東渝,他打開門讓他進來。

    說起來,他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跟沅東渝他來往了,他的心里一直在介懷為什么他要瞞著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文婧可她,就在她得知所有事情的當(dāng)天,她就留下了一則看似遺言的信息給他之后,從此他找遍了每個角落都找不到她在哪。

    沅東渝也是心有愧疚的,但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就算說再多的對不起也是于事無補的,他現(xiàn)在就是希望他能嘗試著放下過去,然后開始新的生活。

    他取出一章類似于邀請函的卡片遞給單承懿,“承懿,明天晚上有一場非常精彩的時裝秀,我是來給你送邀請函的?!?br/>
    單承懿冷冷的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邀請函,然后冰冷的拒絕道:“沒興趣?!?br/>
    他的拒絕早已在沅東渝的意料之中,他走到廳里將邀請函放置在桌面上,然后又返過來看著他,“有時間的話,你還是去看看吧,這次的時裝show也會有vq這個品牌的時裝show,而vq的設(shè)計師volo據(jù)說也會親臨現(xiàn)場,我保證你去看了一定不會后悔的?!?br/>
    沅東渝離開口,單承懿走到桌子前眸色淡冷的看著桌面上的卡片,“volo,你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