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五十一個下屬的信息,粗略看了一遍,江風(fēng)走進(jìn)辦公室。
中隊長都有單獨的辦公室,何況是他這個大隊長。
看了看辦公桌上的文件,江風(fēng)走進(jìn)檔案室。
大大小小的案子,破了的沒破的,他也不嫌麻煩,一個不漏的看了起來。
部隊上的事,他倒是很清楚,辦案還沒有一點經(jīng)驗。
身為大隊長,他不可能去警校學(xué)習(xí),再說警校里面的東西,哪有案卷更直接。
一份完整的案卷,破案過程、法醫(yī)鑒定等信息,全部都在上面。
八年下來,煉神訣早就可以自行運轉(zhuǎn),今時今日,他已無需主動修行煉神訣。
看了幾天的案卷,江風(fēng)回到辦公室,琢磨創(chuàng)收的事。
在部隊的時候,他月工資兩萬多,如今轉(zhuǎn)到地方,月工資只有六千多。
算上各種福利補(bǔ)貼,以及那些合法收入,每個月到手也就八九千。
他倒是不在乎錢,但那五十一個下屬缺錢不是?
收別人的錢,那是犯法行為,他不會也不屑收別人送來的錢。
交警創(chuàng)收的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查違章,超載、超寬、超高......超速都代表收入,除了大部分上交之外,剩下的可就是福利了。
讓幽影提供線索,辦了一張搜查令,臨近下班的時候,江風(fēng)召集大隊所有成員。
五十一人齊聚辦公室,神情疑惑的看著他。
“把手機(jī)都交上來。”江風(fēng)說道。
一中隊長章華,好奇的問道:“大隊長,有什么事?”
“有行動?!苯L(fēng)惜字如金的說道。
眾人把手機(jī)都拿了出來,一一放在他面前。
“行動結(jié)束之前,由周曦雅、肖莉、黃芳保管手機(jī),為了防止消息泄露,你們?nèi)齻€暫時待在一起?!苯L(fēng)說道。
“是!”三個女警察點頭應(yīng)下。
“去搶房領(lǐng)裝備,十分鐘后出發(fā)!”江風(fēng)站起身來,一步當(dāng)先的走了出去。
一中隊長章華,二中隊長何志明,三中隊長喬琛,帶著各隊警員跟了上去。
帶著眾人來到一個廢棄工廠,江風(fēng)悠然自得的抽著煙。
“大隊長,是什么案子?”何志明問道。
“等一下就知道了?!苯L(fēng)說道。
兩個小時后,喬琛問道:“大隊長,我們還要等多久?”
“還等一會兒?!苯L(fēng)說道。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章華不耐煩的問道:“大隊長,消息可靠嗎?”
從五點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五個小時了,什么行動需要等五個小時。
“又不是不給你們加班費?”江風(fēng)笑道。
“大隊長,要是沒事,我就先回去了,老婆孩子還在家里等我。”章華說道。
“是啊,大隊長?!焙沃久鞲胶偷?。
“看樣子,今天的行動失敗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怎么也得做點事,全體都有,跟我走。”江風(fēng)故作不甘的說道。
半個小時后,眾人來到金玉樓外。
“包圍金玉樓,不許任何人進(jìn)出?!苯L(fēng)命令道。
“大隊長,金玉樓的老板......”何志明提醒道。
“出了事由我負(fù)責(zé)?!苯L(fēng)說完之后,又道:“其余人跟我進(jìn)去?!?br/>
“你們干什么?”守在門口的保安,趾高氣昂的問道。
“看好他!”不等對方示警,江風(fēng)就把兩個保安制服了。
一中隊的兩個警員,上前押著保安。
“章隊長,何隊長,你們帶一中隊和二中隊的人搜查樓上,喬隊長帶著剩下的人,跟我搜查地下室?!苯L(fēng)說道。
“大隊長,我們有搜查令嗎?”何志明問道。
“是這個嗎?”江風(fēng)掏出一張紙。
“搜?!焙沃久饕а篮鹊馈?br/>
“我是金玉樓的老板金山,我和你們局長......”一個肚大腰圓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虛張聲勢的威脅道。
“你們兩個看住他?!苯L(fēng)說完之后,帶著十幾個警察,直奔地下室而去。
地下賭場里面當(dāng)官的、經(jīng)商的,全部被抓了個正著。
“大隊長,這,這?”看著幾個熟人,喬琛猶豫道。
“賭資至少幾千萬,這事很嚴(yán)重,全部帶回去?!苯L(fēng)毫不猶豫的說道。
沒收的賭資,大隊上交九成,還能留下一成,這是合法收入。
就像民營企業(yè)的員工,都有一個績效考核,或者叫著激勵制度。
沒有額外的合法收入,盡職盡力的人,肯定少之又少。
抓到罪犯有獎金,抓到賭博也有獎金......
比如,交警每個月的任務(wù),抓多少違規(guī)。
賭客繳納的保證金,事后需要退還,拿了就是犯罪。
無論是當(dāng)官的,還是經(jīng)商的,只要參與了賭博,都被江風(fēng)抓了回去。
“大隊長,是否通知那些賭客的家人?”喬琛問道。
“先審一下,非公職人員,通知他們家人,公職人員,通知相關(guān)單位?!苯L(fēng)說道。
“這會不會做得太絕了?”喬琛提醒道。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我們是執(zhí)法者,該怎么辦就怎么辦?!苯L(fēng)說道。
“大隊長,那些小姐和嫖客怎么辦?”何志明問道。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公職人員一律通知相關(guān)單位?!苯L(fēng)不留情面的說道。
見對方吃了秤砣鐵了心,意圖公事公辦的樣子,何志明只好服從。
片刻后,趙宏林急匆匆的走了進(jìn)來。
“趙局?!苯L(fēng)連忙站起身來。
“上面想要低調(diào)處理?!壁w宏林小聲說道。
“我們抓人的時候,被幾個主播拍下來了?!苯L(fēng)靈機(jī)一動的說道。
“你們抓人的時候,有人正在直播?”趙宏林問道。
“就是啊。”江風(fēng)點了點頭。
“這事只能公事公辦了?!壁w宏林想了想后道。
一部分罪刑較輕的人,審訊、交錢之后,就被放了出去。
金玉樓的老板和經(jīng)理,則被送進(jìn)了看守所。
“這次收繳賭資一億兩千三百多萬......另外,把保證金存入指定賬戶,保證期限一過,就通知那些人過來退錢?!苯L(fēng)緩緩說道。
“大隊長,保證金還要退回去?”何志明瞠目結(jié)舌的問道。
“合法的,該怎么拿就怎么拿,不合法的,是誰的就是誰的?!苯L(fēng)一字一頓道。
以前收到的罰款和保證金,只有少數(shù)退了回去,大多數(shù)都被用于修建家屬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