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風(fēng)無月,夜風(fēng)漸起,周圍靜謐一片,除了附近那條潺潺流動的小溪,發(fā)出一陣歡快的淙淙之聲,不舍晝夜。
離小溪不遠(yuǎn)的草地上,安靜的躺著兩具白生生的,不著片縷的**。兩人疊臀交股,四肢糾纏,沉浸在一種登頂后的無盡回味之中。
王歡左手穿過蘇瑾的頸子,摟著女孩兒那白玉般的身子,另一只手卻覆蓋在女孩兒胸前的一個隆起上,十指翻飛,愛不釋手的把玩,逗弄著,時不時的低頭在女孩兒那張精巧,秀氣的俏臉上舔吻。
“動……動哥,癢——”女孩兒嬌呼一聲,語調(diào)輕柔,聲音膩得死人,聽在王歡的耳中,下身的那條三進(jìn)三出,已經(jīng)殺伐了兩三個小時龍槍頓時便有了抬頭之勢。
性趣再次被點燃的王歡心頭一動,將嘴湊蘇瑾的耳邊,輕聲道:“小瑾,咱們再做一次,可好?”
嬌弱無力,渾身癱軟在王歡胸前的蘇瑾,感受到恥丘上的那個家伙又開始蠢蠢欲動,心頭一驚,初為人婦,七次登頂,遭受了長達(dá)三個小時的沖撞和撻伐的秘/處,現(xiàn)在還是火辣辣的,哪里還能夠經(jīng)受又一次的風(fēng)雨?
下意識的將屁股一撅,雙手抓著王歡的肩膀,急道:“動哥,我不行了!下面,下面痛——!”
王歡見女孩兒眉頭緊蹙,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有所悟,頓時,暗罵一聲:“該死!只顧自己舒服了,小瑾還是未經(jīng)人事的黃花閨女,初承風(fēng)雨,怎能經(jīng)受自己的反復(fù)鞭撻?”
王歡憐惜的將女孩兒擁入懷中,吻了一下女孩兒的小嘴,輕聲安慰道:“對不起,小瑾。我,我沒經(jīng)驗,不懂的……下面,真的很痛?”
“嗯!”蘇瑾點了點頭,仰起頭,看著王歡那張原本平淡無奇,但此時此刻卻顯得魅力十足,帥氣無比的臉,聲如蚊納的道:“動哥,等,等我休息兩天,以后,以后就可以了……”似乎覺得出口的話有些羞人,說完之后,便將頭埋在了王歡的胸口。
實際上,女人就是這么一種奇怪的動物。發(fā)生關(guān)系之前,她可能對你不冷不熱,冷冷冰冰,也不會把多少心思放在你身上;而一旦跟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女人的態(tài)度就會發(fā)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兩人的關(guān)系頓時會變得親密無比,以前的不冷不熱,也會變成現(xiàn)在的熱情如火。
當(dāng)然,上面說的,主要是沒耍過男朋友,或者那種耍過男朋友但并沒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生;那種閱男無數(shù),換男人如同換包包的女人基本上不在此列。
蘇瑾就是這樣的一個女孩兒。雖然前后有過兩任男友,但第一個卻連手都未拉過;第二個手倒是拉了,但也僅限于此,還未發(fā)生更進(jìn)一步的關(guān)系,兩人就隨飛機(jī)一起掉進(jìn)了谷中。
對于王歡,蘇瑾最開始的印象就是沒什么印象。后來被王歡招入了公司,做了他的助理,親眼見識了王歡的殺伐和強(qiáng)勢之后,才慢慢的對王歡的印象深刻起來。
不過這個時候,她對于王歡,也僅僅是一種敬畏,提防而并無多少男女之情。
態(tài)度的第一次轉(zhuǎn)變是給王歡按摩時被王歡抱在懷中,大逞手足之欲。讓蘇瑾感到吃驚和不解的是:那件事情之后,她除了感到一些難堪和惶恐外,卻沒有多少反感,被褻瀆,甚至是被侮辱的感覺;反而隱隱的,有一種小小的暢快和暗喜。這讓蘇瑾非常的吃驚,甚至有些害怕。深夜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際,她不禁暗暗的問自己:
難道,真正的我,是非常享受他的“撫摸”?
來后,周圍幾個姐妹的表現(xiàn)讓蘇瑾在產(chǎn)生了一種危機(jī)感的同時,不自覺的,便加入了幾女之間的競爭和“爭寵”——雖然她自己并不承認(rèn)而只是認(rèn)為自己應(yīng)該更努力的工作以便對得起這份超出常人一倍的工作。
真正讓蘇瑾了解自己的內(nèi)心并釋放自己,是在幾個小時前被男孩兒猛烈推倒,脫掉自己的衣服和裙子,與男孩兒合為一體,親密接觸的那一瞬間。當(dāng)那層代表著自己貞潔的肉膜被男孩兒強(qiáng)烈刺穿的那一剎那,女孩兒突然醒悟:
一切都完了!
一切都將從新開始!
自己,終于成了他的女人——他的第一個女人!
擺脫了枷鎖,釋放了身心的女孩兒在經(jīng)過了最初的不適之后,接下來,便開始全身心的享受起性/愛的美妙和樂趣。事實上,女孩兒雖然對這種事有所期待,但實際上身心的感觸卻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她想象不到原來做這種事情竟然是如此的美,一種超脫人間一切享受的最至高的享受。什么是飄飄欲仙?什么是yu仙yu死?隨著身上男孩兒那一次又一次強(qiáng)硬,剛猛的沖撞,擊打,蘇瑾覺得自己靈魂已經(jīng)飄了出來,正朝著無盡蒼穹中的瓊樓玉宇飛去;她就像一個歷盡艱險,克服重重困難的登山人,一次又一次,一撥又一波,反復(fù)不斷的親臨著那登頂之后的狂喜和滿足!
蘇瑾完全的沉浸在這種如同吸食鴉片一樣的運動之中;而身上的男孩兒,仿佛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馬,強(qiáng)硬,堅挺,有力,持久……泗水橫流,噗噗聲不絕于耳。蘇瑾咬著自己的嘴唇,企圖壓制住那羞人的呻/吟,但如浪潮的快/感和悸顫實是太過強(qiáng)烈,到了最后,蘇瑾只有放開掩著小嘴的手,隨著男孩兒的沖撞和進(jìn)出,淺吟低唱,嗯哼不斷,嬌吟連連……
女孩兒的話讓王歡心中大喜。看來,跟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之后,女孩兒已經(jīng)在心理上接受了自己。喜不自勝的王歡捧著女孩兒的臉,又開始熱吻了起來。
蘇瑾也極其配合的閉上眼睛,張開帶著香氣的檀口,與王歡唇舌交纏。
兩人都是初嘗禁果,對彼此的身體都充滿了向往和好奇,雖然由于女孩兒身體的原因,不能真?zhèn)€顛鸞倒鳳,但彼此親吻,卻是毫無妨礙。
這一吻,便是吻得個昏天黑地,日月無光,直到兩人都鼻息咻咻,心跳加速,滿頭滿腦又出了不少汗,這才停了下來。
王歡用手輕撫著女孩兒如雪的后背,輕聲道:“小瑾,晚上就跟我一起睡吧?!?br/>
“嗯!”蘇瑾輕點頷首,但馬上想起了什么,突然“哎呀”一聲,用手側(cè)支起身子,驚惶的道:“動哥,我……我得回去了。不然,她們……她們肯定會取消我的。”
女孩兒的身子一側(cè),胸前兩團(tuán)堅挺,渾圓的白乳便赫然出現(xiàn)在王歡的眼前,王歡雙目圓睜,緊盯著這兩只上帝精心雕琢的“玉碗”,突然將頭一湊,大口一張,便將“玉碗”頂端的那顆突起的小櫻桃銜了進(jìn)去。
“嗯哼——!”女孩兒渾身一顫,余波后的身體依舊非常敏感,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急道:“動,動哥,不要——!”口中雖然說著不要,但雙手卻已經(jīng)環(huán)在了王歡的腦后,隨著男孩兒的啜吸,一下一下的將他的頭往自己的胸口按。
見女孩兒的呼吸再一次的急促起來,口中的小櫻桃,也開始變大變硬,王歡知道不能在**這個敏感的女孩兒了。又吸允了兩下,才戀戀不舍的將兀自傲立的紅櫻桃吐了出來,不清不愿的嘟囔:
“小瑾,現(xiàn)在都是快一點了。你那些姐妹都睡了吧?誰給你開門吶!晚上就在我哪里將就一宿,明天再過去吧!”
“???都快一點了?時間怎么過得這么快?。∧俏以趺崔k,那我該怎么辦???”見自己進(jìn)不了門,蘇瑾不由焦急起來。
見懷中的女孩兒急得如熱鍋的螞蟻,王歡嘿嘿一笑:“整么,不信?”說著,就將腕上的百達(dá)翡麗拿到女孩兒的眼前,“瞧見沒有?零點五十三!這么晚,她們肯定都睡了。晚上就跟我一起睡吧。”
“可是……可是明天……她們……她們肯定會嘲笑我的!”女孩兒低著頭,小聲的道。
“不會的,小瑾。你已經(jīng)是我的女朋友了,住在一起,天經(jīng)地義。再說,在這個山谷中,你老公就是一山大王,打遍天下無敵手,誰敢笑話?直接開除!”王歡呵呵一笑,自吹自擂,開著玩笑。
蘇瑾聽王歡自稱老公,頓時一陣羞怯,囁嚅著:“誰……誰是你的老婆?。 薄袄掀拧倍忠怀隹?,更加羞不自勝,狠狠的用拳頭朝王歡的胸前一打,拳頭落在胸口,卻軟弱無力,像是包了一層棉花。
看著蘇瑾小女孩兒般的羞態(tài),王歡開心極了,急忙抱住羞慚慚的女孩兒,親了下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聲道:“咦,我的老婆難道不是一個叫蘇瑾的大美女嗎?難道剛才跟我做/愛,性/交,日b的女孩兒,是另有其人?”
蘇瑾聽見王歡在自己耳邊口吐yin詞穢語,羞得不行,急忙捂住自己的耳朵,搖頭道:“啊,你,你怎么能夠說出這種下流話——”
“哈哈哈哈”王歡見女孩兒滿臉通紅,臉上表情豐富,似哭似笑,恐怕再說兩句,就要羞哭出來,于是大笑兩聲,拉起女孩兒,大手一揮:“愛妃,快隨朕擺駕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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