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臉上被好幾道可怕的疤痕,分割成幾個小塊,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
那雙眼睛里動人的盈盈眼波,倒是讓容彥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
若是有個儀器來測量,他的心率肯定也不在正常范圍內(nèi),說不定比上官凌七的心跳還要快呢。
兩個人同處在一個病房里,好半天寂靜無聲,七七的心跳倒是沒有那么快了,一顆心卻徹底的冷了下來。
她不敢抬頭去看容彥,下意識伸手去抽屜里摸她的面具,才剛剛碰到冰冷的銀質(zhì)面具,容彥就抓住了她的手,低低笑了一聲,“心率暫時穩(wěn)定了?!?br/>
“什么?”
容彥松了一口氣,“我怕我一說話,的心率不穩(wěn),會更加難受,所以等心率穩(wěn)定了,我才能開口?!?br/>
上官凌七嘴角抽了抽,心道原來是這個原因。
她不禁聯(lián)想到,難道容彥這段時間一直不來看她,也是因為她的病情?
容彥是最好的醫(yī)生,也是最了解她的人,他知道她見到他心跳會不正常,很有可能引發(fā)舊疾,所以等她養(yǎng)傷養(yǎng)到今天了,才來看看她?
容彥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將她的手擱在掌心里輕撫她的手背,低聲道:“本來今天也不打算讓看到我的,誰知小九那家伙情報有誤,她跟我說還在睡,誰知都自己走出病房了,這才撞上,這么好一陣折騰,又得休養(yǎng)好幾天了?!?br/>
這個回答,比上官凌七的想象,更加讓人哭笑不得。
她不敢面對容彥,一直將臉偏在一邊,此刻瑟瑟縮縮的說了句,“是……是嗎?”
“七七?!?br/>
容彥挪到了病床上坐著,手指輕輕觸碰她的下頜,想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她直接捂住了臉,聲音里含了一絲絲濕潤,“不……不要看!很丑!”
“七七?!比輳┑穆曇羲拼河臧爿p柔,“的臉我已經(jīng)檢查過了,傷痕雖然很深,但不是無法消除,小月認識的國際頂級的美容科醫(yī)生,我們已經(jīng)跟她商量過了,等養(yǎng)好傷,就帶見她,的容貌,是可以復(fù)原的?!?br/>
“不!”上官凌七不想答應(yīng),她這張臉不想讓任何人看到。
上官家不是沒有給她找過醫(yī)生,只是她嘗試過,卻怎么都無法治愈這疤痕,這疤痕天長日久,在她臉上依舊有八年的時間,不可能,不可能再消除掉了。
她也不想用這張臉去嚇任何人,她只想戴上面具,把臉藏起來!
不讓人看到,不讓人看到就好。
“七七,不相信我嗎?”容彥捏著她下頜的指尖沒有放松,語氣里含了一絲急切,卻不敢逼迫她。
“不……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很……很丑,會嚇到?!鄙瞎倭杵邔⒛樎襁M枕頭里,悶悶的發(fā)聲。
她最不想讓人看到的,就是她這張最丑陋的臉。
尤其是容彥……容彥,她那么在乎的人,看到她這么丑陋的樣子,她好難過!
好痛恨?。?br/>
“昏迷的時候,我已經(jīng)看過了,臉上的每一道傷痕,我都親吻過,還要這樣躲著我嗎?”容彥的聲音里帶了一絲輕佻和紈绔,字字句句,卻滿滿都是對她的愛。
上官凌七一怔,她睡夢中的感覺,竟然是真的?
當(dāng)時失去知覺的她,臉上有些癢癢的,她沒有辦法去撓,也還沒有醒過來,那輕柔的觸感,竟然是容彥么?
他在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