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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難道不是嗎?干什么反應這么大?你都多大了,喝點水也不知道小心點。”洛千千看著一臉驚訝的凌子落,邊接過他手中的水杯,邊用手輕輕拍著他的后背,“嗆到了嗎?”

    “沒事。你也說了,我已經這么大了嘛,你好啰嗦啊。”凌子落送給洛千千一個大大的白眼。

    “嘶~我說你這孩子怎么…………”洛千千一臉嫌棄,“唉~不知道該怎么說你。”

    “那就不要說了?!绷枳勇湫Φ糜行繌?。

    “怎么了?”洛千千問道。

    “沒事?!绷枳勇涞穆曇粲行┪⑷醯幕卮?。

    “什么沒事???”洛千千皺起眉頭,滿臉擔心,“你瞞得了別人,還能隱瞞的了我嗎?瞎逞什么強啊?”

    “胃………痛……”凌子落蜷在沙發(fā)上,痛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咬著嘴唇,老實的回答,“………好痛………”

    “…………等下,我給醫(yī)生打電話,你先忍耐一下…………”洛千千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準備給凌子落的醫(yī)生打電話。

    “不用………”凌子落皺著眉頭,開口攔住洛千千,“這個時間,醫(yī)生都休息了……………而且,也沒有很嚴重………幫我把藥拿來過就好了………”

    “這樣行嗎?”洛千千極為不放心的問道。

    “真的沒有多嚴重…………”

    這個時候的凌子落,比起平時,少了一份疏離的感覺,也少了一份凌厲的氣質,看起來,格外的軟萌、惹人憐。

    洛千千沒有辦法,只好從凌子落的柜子上的瓶子里倒了兩粒胃藥,又倒了杯溫水遞到了凌子落跟前。

    凌子落此時捂著胃蜷在沙發(fā)上,痛得臉色煞白,唇色發(fā)紫,額頭上虛汗直冒。他喘著粗氣,潔白的牙齒幾乎要將嘴唇咬破。

    凌子落吃了藥半個小時之后,胃痛才慢慢的減輕了一些。

    “小落,感覺好點了嗎?”洛千千看著像小貓一樣蜷在沙發(fā)上的凌子落,小心翼翼的問道。

    “好多了?!绷枳勇涞淖旖菗P起好看的弧度,“已經沒事了?!?br/>
    “你身上的傷本來就沒有痊愈,早點休息,不要太累。”洛千千無奈的嘆了口氣,細心叮囑道。

    “沒有那么嚴重?!绷枳勇溆行o奈。

    “那…………你喜不喜歡小柔?”洛千千滿臉賊笑的問道。

    “我說你這腦子一天都在想什么??!是不是最近巫嶺沒有事情做?你太閑了?”凌子落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有些泛紅。

    “怎么?害羞啦?嗯?”洛千千細心的注意到凌子落的變化,露出得逞的笑容。

    凌子落看著洛千千的笑臉,覺得她的笑臉異常的欠扁。于是,他抓起抱枕,往洛千千的方向丟去。

    “Bye~”洛千千輕松躲開,一邊以光速逃離待客室,一邊還不忘叮囑道,“你早點睡,不許熬夜!”

    “……………你這家伙………”凌子落看著洛千千溜走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他搞不懂這個年近二十有四的老媽子怎么會這么有活力。

    凌子落從沙發(fā)上坐起來,將身邊的抱枕拿開,看了一眼吃了一半的薯片,然后一把抓起來,丟在了垃圾桶里,臉上的表情好像在說:“都怪這可惡的薯片!”

    薯片表示不服:大哥,是你非要吃我的吧?你胃痛了就怪我啊?

    …………………………

    次日,早上七點。

    由于晚上睡的太晚,夏馨柔此時還在睡覺,根本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她睡得舒服,可就苦了四季了。這穿著巫師裝的四人正站在門口發(fā)愁。

    “春霧,你進去叫天圣女起床啊?!毕挠晖屏舜红F一把,小聲說道。

    “你怎么不去?”春霧。

    夏雨小心翼翼的撇了一眼夏馨柔臥室的門:“我不敢,還是你去吧。”

    “唉!就天圣女那起床氣,誰敢去叫她啊…………”秋霜送給夏雨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也不能不叫吧?”冬雪冷不丁說了一句。

    “你去?”三人一同看向冬雪,異口同聲的說道。

    冬雪:…………………

    “你給她打電話不就好了?”秋霜滿臉笑容,“天圣女的手機,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離身的哦~”

    ………………………

    冬雪給夏馨柔打去電話,打了兩遍夏馨柔才接起電話。

    “不管你是誰,請你給我一個好的理由?!毕能叭岵簧频恼Z氣從話筒中穿出,給人一種快要殺人的感覺。

    “天圣女,起床了?!倍┗卮稹?br/>
    電話那頭的夏馨柔似乎是愣住了,過了一會才問:“幾點了?!?br/>
    “七點…………”冬雪看下戴在手腕上的表,“七點多一點,不到七點五分。”

    知道夏馨柔這個人是那種一絲不茍的性格,所以冬雪非常聰陰的說出了具體時間。

    “知道了?!毕能叭崦鏌o表情的說完這三個字,直接掛斷了手機。

    冬雪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激靈。

    “怎么了?嚇到了?”夏雨打趣道,“天圣女說了什么?”

    “天圣女說她想罰你。”冬雪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夏雨瞪了瞪了冬雪一眼,“要罰也是罰你吧?電話是你打的?!?br/>
    “…………………”冬雪。

    “嗨!大家早??!”蘇天行笑瞇瞇的走了過來,和四季打著招呼。

    “天行主早!”四季。

    “你是怎么進來的?”冬雪問了好之后,毫不客氣的問道。

    要知道,由于夏馨柔的身份敏感,所以她住的別墅可是有很多護衛(wèi)的。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別墅站崗,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進來。

    “走進來的啊?!碧K天行的臉上仍然掛著笑容,好像這件事是應該的,并不是值得讓人驚奇的事情。

    四季:………………………天行主你能不能別再皮了。

    “我是來找天圣女的啊。”蘇天行稍稍收斂了笑容,回答。

    “找我有事?”夏馨柔推門從房間里走出來,淡淡的問道。

    “沒事不能來?”蘇天行打量著身穿簡便的淺天藍色巫師服裝的夏馨柔,滿臉笑意,“天圣女穿巫嶺的衣服真是漂亮啊~”

    “我沒時間聽你拍馬屁?!毕能叭岽驍嗵K天行的滿嘴跑火車,淡淡的說道,“找我什么事?直說吧,我不喜歡說話繞彎的人?!?br/>
    “沒事不能來啊…………”蘇天行低下頭,小聲嘀咕道。

    “不能?!毕能叭岣纱嗟幕卮?。她可不會認為蘇天行一大早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和自己聊天的。

    “天圣女好絕情?!碧K天行一臉‘痛苦’的雙手捧住胸口,“你這樣,豈不是太傷屬下的心了?”

    夏馨柔以一種“關愛智障兒童”的眼神看著蘇天行,意思是:無聊。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這副樣子很令人討厭?”她淡淡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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