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第一次的失敗,讓連旭有點接受不了。連旭是一個自信心極強的人,這次僅僅是高階低級沖擊高階中級,就失敗了。雖然高階低級沖擊高階中級的艱難遠遠不是以前沖擊每一個階段能夠相比的,但是連旭也有絕對的信心。
失敗后,連旭有些心灰意冷。不過好在連旭的自我調(diào)節(jié)能力很強,很快就調(diào)節(jié)過來了。想到了蔣兵曾經(jīng)跟自己說過的話,失敗了就要找出原因來,要不然以后永遠不會成功。
經(jīng)過一番思考,連旭終于將失敗的原因找出來了。正是因為連旭大聲叫了幾聲:背叛者不可原諒,背叛者的罪惡靈魂無法得到寬?。?br/>
就是因為這樣,連旭就沒有控制好臟器能量了,讓脆弱的臟器中層屏障受到了傷害。臟器是身體最脆弱之處,連旭那痛苦大叫聲就是最好的體現(xiàn)。臟器能量傷害到了臟器中層屏障,讓連旭忍不住痛苦的大叫一聲。連旭受過的痛苦不可謂不多,但面對這種痛苦還是無法忍住。
連旭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臟器能量沖擊臟器中層屏障的時候,在連旭的腦海中總有一個特別的聲音響起,就是為了干擾連旭控制臟器能量。當(dāng)然,連旭也知道是這樣的,所以才會努力的抵抗那些干擾。雜亂的思緒與腦海中另一個聲音的干擾,是連旭最大的阻礙,所以連旭才會覺得高階低級沖擊高階中級是以前沖擊每一個階段都根本無法相比的。
第一次出現(xiàn)的聲音是:你的父親是一個墮落的酒鬼,他不配成為你心的不敗神話,他不配當(dāng)自由大陸的第一戰(zhàn)神。
當(dāng)連旭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連戰(zhàn)天的時候,連旭也不敢相信。因為連旭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不敢相信心中的不敗神話會變成一個墮落的酒鬼,并且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是對自己不予理睬的親生父親。
經(jīng)過一番努力后,連旭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心中的另一個聲音。當(dāng)連旭快要成功的時候,在連旭的心里又響起了這么一句話,并且這么一句不斷重復(fù)的話,最終讓連旭無法抵抗住。
袁素娟承諾過要將自己交給你,現(xiàn)在卻成為江無風(fēng)的妻子。她是一個背叛者,她不能夠獲得原諒!江無風(fēng)與你稱兄道弟,卻將屬于你的女人占為己有,也是一個背叛者。背叛者的罪惡靈魂永遠無法得到寬??!他們都該死!
就是這么一句不斷重復(fù)的話,讓連旭失敗了。在連旭的心中,誠信是最重要的。無論是親情、愛情還是友情,背叛者都是不可原諒的。連旭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無法接受情感上的背叛。
正是因為這樣,連旭沒有去用心控制臟器能量了,從而讓脆弱的臟器中層屏障受到了傷害。受到傷害的不僅僅是臟器中層屏障,還有臟器外層。既然失敗了,連旭也要為失敗付出代價。要通過一段時間來安撫受到傷害的臟器外層以及臟器中層屏障,直到安撫好,才能夠再次沖擊高階中級。
看樣子心中這道心結(jié)不解開,我是沒有辦法成功的沖擊到高階中級了。一個時辰后,連旭走出了巨石陣,喃喃自語道。
連旭也終于知道了柏青當(dāng)初跟自己所說的那句話是沒錯的了,當(dāng)初柏青就說了,如果不解決了這件事情,心中會有一道心結(jié),對往后的淬煉身體會有很大的影響。
原來小白臉早就知道會這樣了,這就是心結(jié)嗎?但是,要怎么辦呢?總不可能把江大哥跟袁素娟都殺了吧,如果把他們都殺了的話,我一定會心存愧疚的,到時候就是一道永遠不可能解不開的心結(jié)了。連旭躺在石床自言自語道。
在胡思亂想中,連旭不知不覺的睡著了。在夢中,連旭再次來到了浩瀚的空間里,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友,感受來自遠古的召喚!
翌日,天剛亮。連旭慢慢的睜開雙眼,看了看身上的大汗后用意念查探體內(nèi)的淬煉情況。一小會后,連旭突然詫異的自言自語道:臟器外層與臟器中層屏障收到的傷害都好了?這是魂珠的幫助嗎?沒想到魂珠還有這種神奇的作用,這樣我就不怕失敗了!
高興過后,連旭變得失落起來,饒了饒頭,自言自語道:就算不怕又怎么樣,只要這道心結(jié)不解開,我始終過不了這一關(guān)。如果那邪惡的聲音再次響起的話,我一定又會失控。
這道心結(jié)是連旭遇到的最大麻煩,讓連旭不知道如何去解決。面對麻煩的問題,連旭總會想到蔣兵與柏青。柏青雖然就在附近,但連旭沒有去打算驚擾柏青,如果柏青失敗的話,連旭承受不起蔣兵的教訓(xùn),譚天的憤怒,武文的鄙視與柏青的嘲笑。當(dāng)連旭想到蔣兵的時候,就會想起蔣兵以前教導(dǎo)自己的話。
兵哥說過,面對問題就要用心去分析,總會找到問題的根本所在。如果問題能夠解決的話,就大膽的去做。如果問題不能夠解決的話,就不要抱怨,靜靜的享受。連旭坐在石床上饒了饒頭,自言自語道。
連旭說完后便開始分析這道心結(jié)的問題,一刻鐘后,突然開口說道:我只知道結(jié)果,但不知道過程,我就去憎恨江大哥跟袁姑娘了?;蛟S江大哥能夠幫我解開這道心結(jié),既然如此,去金江鎮(zhèn)找江大哥!
經(jīng)過一番分析,連旭終于找到了問題的根本所在。連旭憎恨背叛者,是心結(jié)的關(guān)鍵。連旭又做不到將江無風(fēng)與袁素娟殺了,所以就變成了一道無法解開的心結(jié)。要解開心結(jié),就要讓自己不去憎恨他們,所以連旭決定去找江無風(fēng)了解清楚這件事情。如果他們兩個真的值得原諒的話,連旭的這道心結(jié)就會解開了。
紅月洞外,連旭大聲叫道:小紅,回家了!
伴隨著連旭的大嗓門響起,一陣狂風(fēng)突然襲來。連旭看著那一道狂風(fēng)來源之處笑了起來,突然這道狂風(fēng)立即回去了。因為這個時候一到紅色殘影出現(xiàn)在連旭的視野中,在紅色殘影旁邊還有一到黑色殘影。
紅月帶著黑猩來到連旭身邊后,黑猩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咆哮一聲表達自己對主人的思念。紅月見狀也對著連旭咆哮一聲,而后來到連旭身邊撒著嬌。
連旭摸了摸紅月的腦袋,笑著說道:傻大個,去紅月洞淬煉身體,我跟小紅要離開幾天。你最近老跟小紅一起玩,沒有淬煉身體吧。趁著這個機會,努力的淬煉身體,知道了嗎?
黑猩聞言頓時露出委屈的表情,點了點頭后往紅月洞走去。連旭見狀笑著說道:傻大個,這可不能夠怪我,要怪就怪你的身體太龐大了。你比小紅大兩倍,怎么帶你出去。小紅,我們別理他,我們出發(fā)!
隨著連旭的命令聲響起,一道紅色殘影消失在原地。黑猩看著連旭與紅月消失的方向憤怒的咆哮一聲,而后往紅月洞走去。連旭聽到黑猩那一聲咆哮后笑著搖了搖頭,從背包中拿出那件修復(fù)好的圣階極品鎧甲穿上,然后將弒天神劍背著。
連旭擁有弒天神劍的消息早已傳遍自由大陸了,連旭也不會怕別人知道自己擁有弒天神劍了。既然所有人都知道了,連旭干脆就光明正大的背著了。身為小城范圍內(nèi)青年大賽的冠軍,連旭也將被自由大陸的人認識,所以每次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白虎族之人應(yīng)該不會為了弒天神劍而來殺我,我母親畢竟是白虎族的女神。玄武族更不會了,連戰(zhàn)星前輩是我父親的生死兄弟。人族之人應(yīng)該也不會吧,方芳應(yīng)該會為我說幾句好話吧。朱雀族與青龍族之人就不知道了,希望他們不會有人為了弒天神劍而來吧。連旭坐在紅月的背上思考著,饒了饒頭,自言自語道。
兩個時辰后,連旭來到了賓鵬酒樓外。帶著復(fù)雜的心情,連旭站在門外沒有動。這是連旭第一次猶豫不決,以前的連旭,只要做了決定就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絕不拖泥帶水?;蛟S是連旭還沒想好如何面對江無風(fēng)與袁素娟,或許是連旭不敢面對這樣的尷尬場面。
連兄弟,我等好久了,快點請進!正當(dāng)連旭猶豫不決之際,江無風(fēng)的聲音傳入了連旭的耳中。
連旭看著迎面而來的江無風(fēng),面帶笑容的江無風(fēng)身邊沒有袁素娟的陪伴。沒有袁素娟在江無風(fēng)身邊,連旭還能夠面對這樣的場面。如果有袁素娟在這里的話,連旭不知道如何面對尷尬的場面。
江大哥,你在等我?連旭饒了饒頭,好奇的問道。
江無風(fēng)來到連旭身邊后,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連兄弟,我知道你一定還會來找我的。我們好久沒有在一起喝酒,今天就痛苦的喝一場,如何?
連旭看著江無風(fēng)愣了一小會,而后豪爽的說道:好!既然江大哥都這樣說了,我們今天就大喝一場!
賓鵬酒樓二樓的一間房里,江無風(fēng)倒了兩杯酒后,笑著說道:連兄弟,你來找我是想要解開心結(jié),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