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猶豫了一下,白玉還是攙扶著秦九炎向著古樹走去。
那古樹異常粗壯,樹干約摸兩個人合抱之粗,根系之發(fā)達(dá)就像是一條條盤臥著的巨龍一般蒼穹有力。而且古樹通體枝干呈現(xiàn)金黃色就連樹上的葉子也是金黃色,再加上樹干之上懸掛著的幾盞白熾燈,更加使得整棵古樹看起來似乎多了一股神圣的氣息。
只見,白玉緩緩地攙扶著秦九炎來到了古樹下。然后,白云一臉平靜地伸出胳臂在一處樹干的白熾燈盞之上順時針旋轉(zhuǎn)了兩周,再逆時針回轉(zhuǎn)半周。突然,一陣耀眼的光芒在樹干之上浮現(xiàn),一個古樸的石拱門門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白玉緊接著又是將白皙的手掌伸出緊貼在古樸石拱門的玄關(guān)之上。剎那間,隨著一陣“隆隆”之聲,古樸石門開啟。接連奇異的一幕看得秦九炎目瞪口呆,然而反觀白玉好像一切都是習(xí)以為常的事情一般,旋即扶著秦九炎快速走進(jìn)石門內(nèi)。
踏進(jìn)石門之內(nèi),秦九炎只覺得他們好像踏在了一個時光升降梯之上。封閉的空間內(nèi)僅能夠容下三四個人,這個空間四周呈現(xiàn)中空的圓柱體結(jié)構(gòu)如同被水晶石封閉的圓倉。進(jìn)入其內(nèi)的三秒內(nèi),四周水晶壁絢麗的流光極速向上飛逝,其速度之快,好不夸張的說是目前為止秦九炎所見過的一切物體當(dāng)中最為流弊的移動速度。
“叮!”
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古樸的石門緩緩地開啟。此時秦九炎只覺身體頭重腳輕,稍稍不穩(wěn)差點(diǎn)一個趔趄摔倒。幸虧被白玉攙扶著,才免得尷尬。
“第一次乘坐時空晶門吧?您還好吧!嘿嘿~”白凈臉皮之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白玉問道。
“時...空晶門?咳咳!好神奇!”秦九炎驚訝道。
“嗯,快先別說話了!我先扶你進(jìn)屋!”白玉關(guān)切地說道。
“嗯!”
......
由于匕首刺入秦九炎胸膛之處的傷口比較深,再加上匕首之上沾有劇毒,此時的秦九炎已經(jīng)神智呈現(xiàn)出昏沉狀態(tài)。此毒性非常強(qiáng)烈是那蜘蛛精尾部砧骨毒,一旦侵入血液一般人幾乎沒有生還的希望!因此可以說此時的秦九炎生命非常危機(jī)。
白玉在幫秦九炎清理好傷口之后,見其依舊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而且觀察了秦九炎的胸膛部位發(fā)現(xiàn)周邊黑色毒素已經(jīng)擴(kuò)散到了腹部,毒素已經(jīng)擴(kuò)散到了全身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
在這危機(jī)時刻,守在秦九炎身前的白玉稍作掙扎之后,卻做了一件令人不解的事情。
只見,白玉從腰間尋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伸出白皙嬌嫩的左手臂,在皓腕之處劃開一道口子。旋即掰開秦九炎的嘴巴,把呈現(xiàn)出金黃之色的血液一滴一滴地滴入秦九炎的口中。
隨著金黃色血液的流失,白玉的臉龐變得更加白皙了,只不過這種白是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xù)了大約一分鐘的時間。包扎好了自己手腕處的傷口,白玉扯下衣角的白色衣袍邊角再次幫秦九炎包扎好,然后便是回到旁邊的蒲團(tuán)之上開始打坐修行。
“?。√厶酆锰郏 ?br/>
睡醒之后的秦九炎不自覺地想坐起身來,卻是忘了胸膛處所受的重傷,不禁掙裂傷口,痛叫出聲來。
“哎哎哎!你別起來?。谶€沒有結(jié)痂,我才剛包扎好!”聽到痛呼,白玉急忙跑來責(zé)怪道。
“哎呀!好痛??!”像是有意為之,秦九炎緩緩躺下之后又是痛呼了一聲。
“不虧,疼死你!”朝著秦九炎翻了一個白眼,白玉沒好氣地說道:“知道痛還敢亂動!”
“白玉小師傅,我睡了多久了?”
“七八個時辰吧!”
“啊?這么久了!說著秦九炎又要起身坐起!”
“哎哎!你這人怎么這么犟呢!”
雖說嘴上不依不饒的,但白玉還是急忙上前攙扶住了秦九炎的胳臂。
“嘿嘿!”
秦九炎笑了笑,旋即從魔戒之內(nèi)尋出了那嬰兒和夏雨青荷。
望著,床榻之上突然出現(xiàn)的一位精致美麗女子和一個熟睡的嬰兒。白玉白皙的臉龐一陣紅一陣白。
“這...是你...的妻子和孩子?”白玉驚訝之中略帶憂傷地問道。
“這是夏雨青荷,我的未婚妻!”秦九炎微笑著說道。
“未婚妻?你們沒有結(jié)婚就已經(jīng)有了孩子!”瞪大了水靈靈的眼睛,白玉驚訝地說道。
“這...”
秦九炎一時被問的有些懵逼,竟無言以對。
“流氓!”
“哎!你說誰流氓??!你總要讓我把話說完再下結(jié)論吧!這孩子是我撿來的!”
“撿來的!哪兒撿的?”
“就是我白天路過的上一個村子!”
“哦哦!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嘿嘿~”
“沒事,你這急脾氣倒不像是一個出家人!”
“嗯?那像什么!”
“倒像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哈哈!”
“你...”
......
“哎小和尚,你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供臺之上擺放了這么多的牌位啊?”
掃視了屋內(nèi)四周,秦九炎發(fā)現(xiàn)這個地下房間大約七八十個平方米。屋內(nèi)除了這張看似女性化一點(diǎn)的床鋪之外就是幾件簡單的書桌椅子等家具。除此之外擺放最多的就是那些供臺之上的牌位了!
“哦,這是靈晶石室!是我的住所!”恭敬地注視了一眼那供臺上的牌位,白玉微笑著繼續(xù)說道:“這些牌位都是我們靈晶菩提門的掌門之位!”
“靈晶菩提門?”
“嗯!”
“那其他的門徒呢?”
“都在這??!”
“就你一個人!”
“是的!”
“你怕不是逗小子玩呢吧!”
“我們靈晶菩提門非常特殊,萬年以來都是一脈相傳!我的師傅撫育了我,并傳授我本門教義和功法。直至師傅圓寂以后,這掌門之位便自然是我來擔(dān)任!我從記事起就只知道門中弟子只有我和師傅,除此之外便沒見過教中其他人!至于為什么是一脈相傳,具體什么原因我也是不知道!”
“一個人的掌門!光桿司令!強(qiáng)!”
“你找打是不是?”
“好好!我不說我不說!”
“話說你這小子又是怎么摸到這里來的?”
“哎!說來話長!”
......秦九炎把如何與夏雨青荷相識相愛,以至于后來在總督府夏雨青荷冒著生命危險替自己擋了致命一擊的感人經(jīng)歷,都是給白玉講述了一遍。
在這期間,白玉聽得很是認(rèn)真,情到深處之時竟然不知不覺中雙眼之中閃著晶瑩的淚珠。
“哇哇哇!”
隨著一聲尖銳的啼哭之音響起,打斷了兩人一夜坦誠的交心。
“哎呀哭得這么厲害!這小家伙一定是餓壞啦!好像從白天到現(xiàn)在都一直還沒有給他喂過東西吃呢!”不停地輕拍著嬰兒的背部,秦九炎不知所措地說道:“你有沒有什么吃的?”
“這里哪有什么東西!何況還是那么小的一個孩子!”白了一眼秦九炎,白玉嗔怪地說道。
“那個...”
秦九炎瞟了一眼白玉那平坦如大草原一般的胸脯,欲言又止地說道:“咳咳,這里有沒有水?”
“水?水倒是多得是!”望著秦九炎怪異的眼光,白玉白皙光潔的臉龐不知不覺之間泛起了一抹紅暈。
“遞給我一杯水!謝謝!”
“哦哦!”
秦九炎從魔戒之中尋出一個龍涎古靈根,然后把其放入瓷質(zhì)杯具之中研磨成粉末,隨后加入清水,攪拌均勻,一杯龍涎古靈根營養(yǎng)汁液便是制作成功了!
“這小家伙叫什么名字?”望著秦九炎有模有樣的喂食著孩子,白玉微笑著問道。
“嗯,這個我也不知道!我就他之時情況危機(jī),估計他的父母早已變成了怪物了吧!”
“既然你和他這么有緣,那你就幫他重新起一個名字好了!”
“嗯,叫什么好呢?”秦九炎沉吟了片刻之后微笑著說道:“既然他生于災(zāi)難之中,卻又如此幸運(yùn)的存活了下來!那么就叫他小幸運(yùn)吧!”
“小幸運(yùn)?好傻氣的名字!不如取幸運(yùn)之意,改叫鴻運(yùn)!”
“鴻運(yùn)!好就叫鴻運(yùn)了!”
......
“不過白玉,是什么人慘害了這么多村民?”眼中掠過一縷寒芒,秦九炎神色凝重地說道。
“你不是交過手了?”
“與你打斗的蝙蝠怪物倒是見到了其樣貌!而那女孩只是一個傀儡!至于控制她的蜘蛛精卻是沒有見到其蹤影!”
“這也難怪!那蜘蛛精向來行蹤詭秘莫測!我倒是與她交過手,其實力修為遠(yuǎn)在我之上!以吞食人類靈魂精血為食!村子里的那些怪物都是受了她的蠱蟲所致!”
“我就說嘛,這其中有古怪!果不其然是中了蠱蟲之毒!”
“那些村民多半已經(jīng)就不回來了,蠱蟲噬咬腦髓!附近幾個村子里的村民被害已經(jīng)超過了兩周,這種情況之下,恐怕其腦髓已被蠱蟲啃食殆盡!”
“媽的!這妖婦還真是惡毒!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對付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天理難容!”
“行了!現(xiàn)在再說這些氣話也毫無意義!當(dāng)務(wù)之急是我們商量一下該如何收拾這兩個妖孽吧!”
“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