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山古天樂聽李曉星說了后直點頭:“嗯,他們也每天晚上跟我視頻了??吹剿麄冞@模樣,我也就放心了。說起來,我還沒謝謝景哥和雪糕姐。要不是有你們在,我還真不放心我爺爺奶奶在那邊?!?br/>
“房爺爺杜奶奶也是因為我的話才過來的,照顧他們是我應該做的?!比~鶴枝正準備說什么,暮血已經(jīng)開口了:“好了,已經(jīng)活動了一會兒了,雪糕,上.床休息去。想聊天在被子里也可以聊?!?br/>
“喲喲喲,有人心疼媳婦啦!”
“大晚上的撒狗糧,過份!”
“你們就欺負暮血現(xiàn)在不能上游戲吧,小心他哪天上來以后算總帳?!蹦┺热跞醯奶嵝蚜舜蠹乙痪洌骸安灰獑栁覟槭裁粗馈!?br/>
聽到他這么說,大家頓時都樂了,這家伙可是被暮血插旗切磋過無數(shù)次,自然也是喝了無數(shù)杯茶(注1),誰叫他平時嘴欠呢?所以他才知道暮血是個記仇的人是嗎?
這時古天樂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對了,大家最近關(guān)注火神山和雷神山的建設(shè)了嗎?我大種花這基建狂魔的世界稱號可不是白來的。等這兩個醫(yī)院建好,雪糕姐你們是不是不會這么忙了?”
“對啊,我聽說武漢那邊好像也在建什么方艙醫(yī)院。如果病人分流的話,你們應該也不會那么累了吧?”
大家的關(guān)心讓李曉星很感動,她躺在床上想了一下后說道:“武漢的疫情有多嚴重你們也是知道的。就算現(xiàn)在集全國之力來援助武漢,但人員的集結(jié),物資的轉(zhuǎn)運都是需要時間的。問題能有所緩解,但肯定不可能馬上解決?!?br/>
現(xiàn)在大家最頭疼的就是救援的物資,人力,各方面都不充足,還有大量病人無法收治。這種情況要一直延續(xù)到火神山醫(yī)院,雷神山醫(yī)院,以及各個方艙醫(yī)院建好后才會有所改變。到時大量確診和疑似的病人都可以得到及時的救治,而不是一定要拖到非常嚴重才能被醫(yī)院接收。
不是醫(yī)院不愿意救治,而是醫(yī)院里幾乎所有的病床都被用來收治病人了,但面對這次感染性超強的新冠病毒來說,這些床位仍然是遠遠不夠的。不然國家又怎么會耗費這么大的人力物力來建造兩座全新的醫(yī)院?
從最開始決定到交付,國家只給了十天時間。這幾天休息時,李曉星也會刷刷關(guān)于這兩座醫(yī)院建設(shè)的視頻,看著這些視頻,她算是深深體會到了視頻中那句話:“哪有什么基建狂魔,中國速度的背后,是無數(shù)人在負重逆行?!?br/>
聽到她發(fā)出的這句感嘆,YY群里的眾人都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感嘆:“是啊,這么冷的天氣,那工地上就沒停過作業(yè),兩個醫(yī)院的建設(shè)物資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全部調(diào)集完畢,還有工人,施工機械……”
“我們看到的就有這么多,但是我們看不到的呢?施工圖,設(shè)計者,水,電,網(wǎng)絡管道的鋪設(shè)者呢?”
“每次看到這些時,我都無比慶幸我是中國人。真的,這話平時說著挺酸的,可是現(xiàn)在我就是這種感覺。”
其實這句話并不只是他一個人的心聲,也是幫會YY里所有人的心聲:發(fā)生這么嚴重的事情,國家并沒有拋棄任何一個地方,一個人。她,真的是拼盡了全力在保護她的子民們。
“不行了,太煽情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再去游戲里鋪一次蠟燭,有沒有一起的?”
“明天就結(jié)束了是吧?那得抓緊再來一波!”
“我也來!”
看到大家一個個都下線,李曉星也退出了幫會YY。這時微信傳來了消息到達的聲音,她點開一看,是趙寧發(fā)過來的消息。想了一下,她還是點下了視頻請求的按鍵。
幾乎沒有任何延遲,視頻就被接通了,趙寧帶著口罩停在了某個地方:“呆會就回隊里了,趁現(xiàn)在的功夫再摸個魚,跟你聊完就歸隊了?!?br/>
李曉星看著視頻里帶著口罩的趙寧笑了笑:“我知道今天不讓你看到我,你肯定不會放心的?,F(xiàn)在放心了沒有?我沒事,就是今天有點低血糖,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br/>
“明天……不能休息一天嗎?”
聽出了趙寧聲音里的心疼,李曉星搖了搖頭:“不能。我手里還有五個重癥患者,我休息了,這五個人就要交給別的護士去照顧,她們根本忙不過來。如果我不在他們有什么情況變化怎么辦?”
早就猜到會是這個答案,趙寧仍然還是會心疼:“那你自己多注意著點。有沒有那種水果硬糖?在帶口罩之前先含在嘴里含著,怎么也能好過點。”
看來趙寧是急壞了,所以才會連這種主意也想出來了。只是他忘了,李曉星上班的話,要跟醫(yī)生,交班護士了解患者的情況,而且她還要跟患者交流,嘴里真的含著糖的話,她要怎么說話?
不過她也不會反駁趙寧,畢竟對方是真的在擔心她:“放心,我這里有糖的。不信你看?!彼袚Q了一下鏡頭,趙寧果然在床頭柜上看到了好大一袋子糖果,而且還是各種不同類型的:“怎么這么多?”
“因為低血糖暈倒,大家知道后,每個人都跑過來塞給我一些糖果,結(jié)果就變成這樣了。”說到這里,李曉星有些不好意思。給她送糖的可不只是自己醫(yī)院里的同事們,同酒店里四川醫(yī)療隊的人也湊了一大堆糖果讓李子木送了過來。:“覺得……有點丟人。好像嚇到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br/>
“這有什么丟人的?身體的事,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趙寧看到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有些舍不得的說道:“好了,看到你沒事,我也就放心了。我得歸隊了。你照顧好自己。明天我再給你打電話?!?br/>
“嗯,你也是,別太累了。”雖然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估計趙寧一回去就得馬上去執(zhí)勤了。電話那頭趙寧也是同樣嗯了一聲,說了句晚安就關(guān)了視頻。
退出視頻后,李曉星給手機充上電,又在家人群里發(fā)了一條報平安的消息,這才安心的閉上了眼睛。明天工作還要繼續(xù),不好好休息可不行。
趙寧這時也開車回到了所里。隊長已經(jīng)出去執(zhí)勤去了,他也不耽誤,交了車就直接往自己平時執(zhí)勤的地點走去。
注1:在切磋中,贏的一方會說:閣下武學有待磨練。而輸?shù)囊环絼t會說:我剛才喝了一杯茶。因此喝茶成了切磋失敗的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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