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號稱千杯不醉你是知道的,喝酒誤事對于我來說很不現(xiàn)實,我之所以給人造成買醉的假象,是因為我有一起追了五年的案子,對方很狡猾,我跟他們周旋這么多年終于等到了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想空手套白狼,就要付出一些代價,皮肉傷算什么,我拿到的卻是足以把他們槍斃一百次的罪證!”他眉宇間的傲然意氣風發(fā)。
“?。俊卑淄鹧氤泽@于自己聽到的內(nèi)容,一想到他本來就是那種為工作不要命的人,她了然了,一看到他的胳膊和眼睛,她又不認同了,“你想做英雄沒人攔你,但你起碼得為那些愛你的人們考慮一下,不說別人,就說你媽媽和溫西喬,她們是這世上對你最好的兩個女人,你傷了,她們恨不得替你痛,你若沒了,她們必將生不如死,我不信你體會不到她們表面含笑內(nèi)心猶如刀割的心情?!?br/>
“我以后會注意的,謝謝提醒?!?br/>
他非常瀟灑地道謝,那神情就好像他們之間從未發(fā)生過什么不愉快。
白宛央來之前憂心忡忡,現(xiàn)在看來,是她多慮了,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
為他的傷,為他的勇敢,白宛央稍息立正,敬了一個禮,“關(guān)大隊,您請保重身體!再見!”
“再見?!?br/>
嗤!
關(guān)宇陽看她背影入神的時候,身后一聲嬉笑。
溫西喬倚在門柱上,一顛一顛的晃,“我的大英雄啊,你真英雄,為了減輕她的罪惡感你編這樣的謊言,也就是她那樣的傻瓜會信,換一個聰明點兒你能這么好騙過去?哎哎哎,傻人有傻福,羨慕不來,你說說,我什么時候才能有這樣的待遇呢?”
“我沒騙她。”
“切!誰信呀?”
他呵呵一笑,走到她身邊,低頭,“我說過謊嗎?”
氣息拂到她耳畔,她霍地一震,耳根大熱。
趁她心旌搖曳,大掌拉住她的胳膊,一個凌厲的過肩摔,啪!她結(jié)結(jié)實實著地!
啊啊??!溫西喬痛得鬼哭狼嚎!
“小人!小人!有仇必報的小人!”她從地上爬起來,大叫一聲追上去,想偷襲是不敢的,嘻嘻哈哈地抱住他的腰,竊喜,“真的不是因為她?真的嗎?真的嗎?嘿嘿,就知道我的男人不是孬種,關(guān)宇陽,我愛死你了,讓你是我偶像!”
關(guān)宇陽抽不開手,只能任她胡作非為。
真的不是為她嗎?
連他自己都無法回答的問題,他該怎么回答她?
一別一月,再見她,她清瘦不少,關(guān)河洲沒把她照顧好嗎?
從此以后,他們之間怕是很少機會再見了,他希望她過得好,這種心愿,始終如一。
溫西喬這時反省了,“唉,早知道剛才不那么打她了,她也真是的,還是警察呢,被人打怎么不還手?害我現(xiàn)在好自責?!?br/>
關(guān)宇陽沒好氣地白她一眼,“以后不要再為難她了,記住了嗎?”
“那要看她怎么做了?!睖匚鲉滩艣]那么好說話!
“她已經(jīng)有了男人,你還怕她勾引我不成?”
“誰呀?我認識嗎?”
“我弟弟?!?br/>
“哦——那個混蛋,他們兩個真是般配得很!”溫西喬不無嘲諷地翹起了嘴角,“你說那小子離家出走這么多年,他從哪兒來的那么多錢,又是住別墅又是開公司,嘖嘖,商界新貴,鉆石單身漢,他現(xiàn)在可是光芒四射啊,喂,問你話呢,他哪兒來的錢呀?”
“反正不是偷就是搶?!?br/>
“那也不一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