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夫人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扶著王媽媽的手過來了,她一進(jìn)來,就問到,“到底是怎么回事?!?br/>
徐伯卿說道,“沒事,就是要臥床保胎,也沒別的事?!?br/>
徐老夫人對著姜令儀說道,“你是怎么看護(hù)程姨娘的?”
姜令儀說道,“祖母,自您吩咐,我自然不敢懈怠,只是我與姑母都不曾生養(yǎng)過,并沒有這樣的經(jīng)驗(yàn),所幸也沒有大事,不如,祖母另請有經(jīng)驗(yàn)的人看護(hù)程姨娘吧!”
徐伯卿也附和道,“令儀這話說的有道理,錦兒肚子里畢竟是徐家的骨肉,還是不能大意,別人我不放心,不如就辛苦王媽媽了。”
徐老夫人一聽倒也十分的有道理,便對著王媽媽說道,“既如此,你便辛苦幾個月?!?br/>
王媽媽自然是忙不迭的答應(yīng)了。
程錦兒吃過藥,臉色依舊是十分倦怠。
徐老夫人在一旁囑咐了幾句,就走了。
姜令儀和徐伯卿回到江園時(shí),天已經(jīng)黑的透了。
徐伯卿一身風(fēng)塵。
姜令儀便打發(fā)丫頭打了水,讓徐伯卿先洗。
姜令儀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徐伯卿已經(jīng)躺在床上睡著了,手里還拿著一本書。
姜令儀輕輕的抽了書,正要替他蓋被子時(shí)。
徐伯卿突然張開手臂,將她抱進(jìn)了懷里。
姜令儀羞道,“你快松手。”
徐伯卿已經(jīng)覆道她耳邊問道,“那一次,你沒有懷上嗎?”
姜令儀益發(fā)的羞了,只是隨口說道,“哪有那么容易?!?br/>
徐伯卿已經(jīng)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看來我還要繼續(xù)努力才是?!?br/>
他的吻落在了姜令儀的唇上,帶著急切的氣息,仿佛要將她吞沒一般。
第二日,姜令儀醒的很早,醒來時(shí),發(fā)現(xiàn)徐伯卿正撐著身子看她,她還是不習(xí)慣,忙轉(zhuǎn)過了頭。
徐伯卿靠了過來,伏在她的耳畔說道,“還是害羞嗎?”
姜令儀捂了耳朵,不愿意聽他說話。
徐伯卿笑的更加開心,“常青又問了我一次,要不要和你提親?!?br/>
姜令儀果然來了興趣,“既如此,你便讓他一會過來找我?!?br/>
早晨,從松鶴園回來之后,姜令儀剛剛處理完事務(wù)之后。
常青便過來了。
姜令儀讓書兒搬了凳子。
常青忙擺著手道,“不敢不敢,我還是站著?!?br/>
姜令儀笑道,“你今兒過來找我可是為了何事?”
雖說有些明知故問。
不過常青還是畢恭畢敬的說道,“少奶奶,我想求娶靜云,希望少奶奶恩準(zhǔn)。”
姜令儀指了凳子,“你先坐著?!?br/>
常青忙側(cè)身坐了。
姜令儀問道,“你年紀(jì)不小了,也是因?yàn)榇笊贍敳捧沲傻浇袢?,我早該考慮你的婚事了,只是覺得靜云年紀(jì)既大,又是嫁過人的,也不是黃花閨女,你是大少爺身邊的得力之人,理應(yīng)配一個更好的才是。夫人身邊的阿沁,小蘭,都很溫柔懂事,年紀(jì)也十分相當(dāng),我瞧著不錯,再者,我身邊的書兒,棋兒,畫兒,年紀(jì)雖小,但是模樣還好,性情你也是知曉的。你隨意挑上哪一個,我都同意?!?br/>
常青急得了不得,一把跪在地上,“少奶奶,我都不要,只要靜云。”
姜令儀收了笑容,只是看著他,佯作怒道,“糊涂,娶了靜云,府里多少人都要看你笑話,你怎么這樣死腦筋,我身邊的丫頭哪個不比靜云強(qiáng)?!?br/>
常青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少奶奶,若說閑言閑語,這些年跟在少爺旁邊不知受了多少,我只知道,我爹出事時(shí),別人都不愿意搭上一把,只有靜云,她能夠貼心的照顧他,我常青只要是一個男人,就不會辜負(fù)她?!?br/>
姜令儀暗暗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你爹爹呢,他會同意你娶靜云嗎?”
常青憨厚一笑,“我一說,我爹就覺得極好,每次見面都要催著我提親,說靜云這樣沒名沒分的待在咱們家太委屈她了?!?br/>
姜令儀笑的很欣慰,“你起來吧,我同意了?!?br/>
常青十分歡喜,“多謝少奶奶?!?br/>
姜令儀也被他感染,笑道,“你去忙你的,明日抽個時(shí)間,帶上幾盒果品去袁媽媽家提親?!?br/>
常青忙答應(yīng)著去了,歡天喜地的。
姜令儀便喚了書兒,“你去大廚房,把袁媽媽叫過來一趟?!?br/>
書兒來到大廚房,叫了袁媽媽。
袁媽媽十分的忐忑,直問道,“姑娘,少奶奶可說了是什么事?”
書兒自然是知道的,她只是敏著嘴笑,“這我哪知道啊,媽媽不用著急,等會去了不就知道了?!?br/>
這袁媽媽自從女兒去了常青家照顧孫老伯,問靜云,靜云什么也不說,心里便以為是靜云犯了錯,被姜令儀給貶了的。
書兒也不點(diǎn)明,只是往前走。
袁媽媽愈加的心慌,進(jìn)得江園,看見姜令儀,忙行禮道,“少奶奶,您找我有什么事?”
姜令儀看見袁媽媽一副緊張的樣子,便知道書兒逗袁媽媽什么也沒說。
姜令儀心情也好,瞪了書兒一眼,“還不快去給袁媽媽搬把椅子過來?!?br/>
袁媽媽忙道,“不敢不敢。”
書兒將袁媽媽按在了凳子上,“你聽聽看,少奶奶怎么說?!?br/>
姜令儀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剛剛,常青過來提親,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把靜云許給他了,明兒他便會去你家拜訪,我明兒準(zhǔn)你一天假,你回去好好翻看一下陽歷,選個日子出來?!?br/>
袁媽媽愣了半晌,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想開口詢問,又怕被取笑,只是吶吶的不能言語。
書兒已經(jīng)笑道,“給媽媽道喜了?!?br/>
袁媽媽眼睛酸酸的澀澀的,靜云的婚事一直是她的一樁心事,當(dāng)日徐伯卿只說靜云不守規(guī)矩,被發(fā)賣了,她是一個下人,問也不敢問一句,只能暗自傷心,后來靜云回來后,卻梳了婦人的發(fā)髻,她問靜云,也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只是這樣看著靜云形單影只的,心里便落了心結(jié),不曾想還有這一日。她是過來人,知道這事一定是姜令儀撮合,忙真誠的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多謝少奶奶。我就是當(dāng)牛做馬,也難報(bào)少奶奶的大恩?!?br/>
姜令儀笑道,“快起來吧,只是孫老伯摔斷了腿,常青家里條件一般,你不怕靜云去吃苦吧!”
袁媽媽擦了擦眼淚,“瞧少奶奶說的?!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