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緒美姐又進醫(yī)院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醫(yī)院的走廊里,羽宮拓站在窗邊與上條希乃通話。
剛剛還在家里睡覺的上條希乃接到這么一通電話頓時懵逼了。
怎么回事?明明下午的時候兩人還好好的,怎么就進醫(yī)院了?而且還不是第一次,這半年里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
“哥,你實話實說,緒美姐進醫(yī)院是不是跟你有關?”
上條希乃忍不住質(zhì)問道,如果說一次是巧合,兩次是運氣好,那三次就是有意為之了。
難道說,她一直愛慕的兄長大人,其實是一個喜歡家暴女朋友的混蛋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即便是她也無法原諒,作為一個女性,她永遠都無法容忍家暴這樣的行為。
“呃...這個怎么說呢,她這次進醫(yī)院肯定是跟我有關系的,但她身上的傷絕對不是我弄的?!?br/>
羽宮拓當然能聽出上條希乃的言外之意是什么,所以他立刻否決了對方的想法。
開什么玩笑,森山緒美不拿刀砍他就已經(jīng)算好事了,他還會家暴森山緒美?就是在夢里他也不敢那么做啊。
“那你知道她是因為什么受傷的嗎?”上條希乃繼續(xù)問道,她就好像賴上了這個問題一樣。
“當然知道了?!?br/>
“那你為什么沒能阻止她受傷?”
上條希乃的這句話,就好像一根尖針一般的刺入羽宮拓的胸膛,使得其無比難受。
是啊,明明手握未來日記,而且可以時刻掌握森山緒美的動向,可是為什么,為什么自己還會讓她受傷呢?
也許他可以找借口,說是自己睡著了不知道,但即便是這樣,森山緒美是因為她而受傷卻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現(xiàn)在想想,羽宮拓先前好像說過,說永遠都不會再讓森山緒美受傷,可是現(xiàn)在,他卻失約了,沒能兌現(xiàn)承諾,又讓森山緒美變成了那個樣子。
也許錯不在他,可是在羽宮拓看來,是自己的疏忽才導致了森山緒美受傷,所以他感到非常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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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還是得徹底把麻煩跟除掉才行嗎?
森山惠子...在京都的時候,羽宮拓就想著要不要把她處理掉,不過當時得出的結(jié)論是暫時不處理,因為那時的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再對森山緒美施暴過。
可是現(xiàn)在,情況不一樣了,森山惠子再一次傷害了森山緒美,不僅讓她進了醫(yī)院,還讓羽宮拓從心理上過意不去。
所以,羽宮拓很清楚,如果不早點把森山惠子的事情解決,他就無法和森山緒美過上真正幸福的時候。
也就是說,真的要把她干掉嗎?
以羽宮拓現(xiàn)在的身份和所持的權力來看,殺掉一個森山惠子而且不被定罪簡直就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但是,他這個人的原則就是在沒必要的不殺人,森山惠子雖然給他帶來了困擾,但還沒有影響到她的生活。
或許...還有一種方法。
如果森山惠子真的不在乎森山緒美,那自己只需要給她一筆錢,讓她搬到遠一些的地方,這樣一來,她就再也無法打擾到自己和森山緒美。
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知道森山惠子會不會答應。
如果她不答應的話,那羽宮拓也沒有辦法,只能把她打包成水泥柱然后扔進東京灣。
也不知道森山緒美知道之后會是一個什么樣的感想,對方再怎么說也是她的生母,雖然她對這個生母的印象極其不好,但那也僅限六歲之后。
再六歲之前,森山惠子深愛著森山緒美,而森山緒美也非常喜歡森山惠子。
只希望到時候森山緒美什么都不會說,如果她有意見,那對羽宮拓來說將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
......
不久后,森山緒美從急救室里被抬了出來,羽宮拓簡單詢問醫(yī)生有關她的情況,得到的回答則是需要好好休養(yǎng)。
因為傷勢過重,所以森山緒美必須住院一段時間才行,也許一周就可以出院,也許要兩周,久的話甚至還可能要一兩個月。
總之,究竟多久能出院,還得看森山緒美的恢復速度。
不過,羽宮拓對森山緒美的恢復速度可是非常自信的。
要知道,先前修學旅行的時候,森山緒美同樣也是被施暴受了重傷,結(jié)果才住院三天就可以去學校,而且還能自由行走。
雖說劇烈運動會導致傷勢復發(fā),不過短短三天就能恢復成那個樣子已經(jīng)超出了常理,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完成的事情。
所以,羽宮拓估摸著森山緒美這次也只會住院不到一周,之后就是回家里休養(yǎng)。
而他則是會在這期間讓人聯(lián)系森山惠子,看她會不會同意搬離現(xiàn)在所居住的地方。
從急救室里出來的森山緒美陷入了昏迷,看得出來,之前在公園里和羽宮拓說話的時候,她一直在強撐著讓自己清醒,羽宮拓也早就在那個時候注意到她搖搖欲墜的樣子。
在車上的時候,森山緒美就已經(jīng)有些神志不清了,如果再晚一點把她送到醫(yī)院,說不定就會釀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希望這是最后一次了...”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羽宮拓陷入了深思,“就算是我,就算是她,也只是想要一個平靜過日子的機會啊?!?br/>
......
森山緒美從第一天晚上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過來,羽宮拓則是一直陪在她身邊,基本上是寸步不離的狀態(tài),就算偶爾會離開病房,也會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趕回來。
自己已經(jīng)因為一次疏忽而讓她受了傷,無論如何也不能出現(xiàn)第二次疏忽,如果森山緒美再出了什么事,那他肯定會愧疚到死的。
“拓...”
就跟前兩次一樣,蘇醒過來的森山緒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呼喊羽宮拓的名字,而羽宮拓也早已習慣,所以回復得也十分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我又要住院了嗎?”看著熟悉的房間,又看了看床頭熟悉的儀器,森山緒美頓時明白自己又要在醫(yī)院里待上一段時間。
“嗯,起碼要等你恢復行動之后才能出院?!庇饘m拓點了點頭,兩人的表情都顯得非常郁悶,因為他們都不喜歡待在醫(yī)院。
哪怕待在醫(yī)院里有可以和羽宮拓單獨相處的機會,森山緒美也不喜歡,相反,她非常喜歡羽宮拓的家,尤其是他們兩個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