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這么急不可耐的要自取其辱,我成全你又何妨?!?br/>
林牧聲音淡淡,身形如落葉飄下,輕飄飄的落在地面。
“找死?!?br/>
絕鷹眼瞳里冷光一閃。
好不容易等到林牧不再逃,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決定一鼓作氣將林牧擊敗。
“玄鷹掌!”
毫不猶豫的,絕鷹打出自己最強攻擊。
玄鷹掌,靈級下品武技。
單論品級,玄鷹掌和天鷹手差不多。
但絕鷹自幼便接觸玄鷹掌,對這門掌法的領(lǐng)悟,比天鷹手深得多,已無限接近完美境界。
“火拳!”
林牧不閃不避,猛地施展出一門新拳法。
火拳,實際上不是什么拳法,只是對火焰之力的簡單運用。
不過他對火焰意境的領(lǐng)悟,比雷霆意境還高,即使是簡單運用,威力也極為可觀。
轟!
拳掌相對,猶如天雷炸響。
頃刻間,林牧和絕鷹,都深深感受到彼此的實力。
林牧暗暗吃驚,他還真小看了絕鷹,對方體內(nèi)的真氣,像一頭翔空的雄鷹,渾厚霸道。
假如不是絕鷹將修為壓制大半,他對付起來還真會棘手萬分。
可絕鷹內(nèi)心的震撼,比林牧強烈得多。
直到此刻,他才真正后悔,用新生的標(biāo)準(zhǔn)去衡量林牧,絕對是大錯特錯的一件事。
林牧真氣給他的感覺,就像烘爐,像大海,就算他也揣測不出林牧究竟多強。
砰砰砰!
兩人眼里的驚色,皆一閃而逝。
隨后他們都往后倒退六七步,每一步都震得地面搖晃。
站穩(wěn)后,林牧的目光深沉了不少,暗忖自己要重新評估學(xué)院前十強者的實力了。
“我承認我小看了你,你我若修為相當(dāng),你并不比我差多少?!?br/>
絕鷹死死盯著林牧,“但百天之后,就是學(xué)院大比,希望到了那時,你還能有這樣的表現(xiàn)。”
“你就別裝了,想吐就吐吧,這樣強撐著不覺得難受?”
林牧嗤笑一聲,就算不用天眼絕,以他的靈魂感知力,也能清楚判斷出絕鷹的情況。
聞言,絕鷹胸中一口氣憋住,然后再也控制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絕鷹受傷了?”
“這……這怎么可能!”
“事實已經(jīng)發(fā)生了,林牧依然輕松,可絕鷹卻受傷吐血了。”
四周一片嘩然。
這結(jié)果,當(dāng)真是人們所預(yù)料中最不可能的場景,甚至有人根本沒往這方面想過。
絕鷹,那可是學(xué)院前十高手,和林牧一個新生比試,怎么可能輸,又怎么可能會受傷!
然而現(xiàn)實和人們的想法,往往差距就是這么大。
絕鷹受傷了,還試圖強撐蒙蔽大家,卻被林牧識破,當(dāng)場忍不住吐血。
“你……你……”
絕鷹怨恨的看著林牧。
這一刻起,他以往建立的威嚴(yán),徹底崩塌。
往后他這個被人崇拜的高手,必將淪為無數(shù)人的笑柄。
一瞬間,從天堂掉落地獄。
而一切的一切,都是林牧帶來的。
是林牧擊敗了他,對方甚至連最后一塊遮羞布都不肯給他,硬是將他當(dāng)眾揭穿,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受了傷。
以后誰都會說,在同等修為的情況下,他絕鷹,其實連一個新生都不如。
“很恨我?”
林牧冷漠的看著他,“在你縱容天鷹三煞為所欲為,在你不把別人放在眼里,出口閉口是要廢人雙腿的時候,你早就應(yīng)該做好,自己也有面臨這一天的心理準(zhǔn)備?!?br/>
“換個角度想,假如今天是我輸了,我覺得你會更狠,以你的作風(fēng),會放過我?真要那樣,我的雙腿都將保不住?!?br/>
“最后,送你一句話,不要口口聲聲將你那大圓滿武者的修為掛在嘴上,殊不知武道之路無窮無盡,縱使武師強者,也不過初入門徑,區(qū)區(qū)大圓滿武者,有什么好驕傲的?”
“你說我,怎么不看看你自己,區(qū)區(qū)四階武者,假如不是我壓制修為,你還有機會站在這嗎?”
絕鷹雙目赤紅,嘶聲道。
“看來我和你說的話,也是白說了,你太自以為是了。”
林牧搖搖頭,“壓制修為,是你自己自大自狂提出來的,我從未這樣要求過你?!?br/>
“別急著反駁,今天我就把話擺明了說,就算你不壓制修為,全力出手,我也不會有半分畏懼于你,你的自大可以收回肚子去,拿出來只會丟人現(xiàn)眼。”
轟!
熊熊怒火,在絕鷹腦海里燃燒,讓他有種沖動,恨不得立即對林牧全力出手。
可他并非真的莽夫,最終還是忍住了。
剛才他已領(lǐng)教過林牧的實力,盡管他仍有自信能壓制林牧,可也不能否認林牧的強大。
而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受了傷,又消耗了大量真氣,不是全盛狀態(tài)。
這種時候出手,非但不能將林牧碾壓,甚至真有可能被林牧反勝。